出道晚,演了三部電影,憑藉兩部拿了獎。
家裡有關係,邵康的表叔就是李子木。圈子裡很少人知道,簡淮知道這點,這次知道邵康來拍《鳳求凰》故意過來探班客串,就想給路西介紹下。不是說以後走邵康門路進李子木的劇組,而是有個印象。
他相信路西的天賦,邵康也會看到的。
簡淮對路西很有信心。
重新開始拍起來,進度竟然意外的順利和快,可能之前磨合好了,也可能是邵康真的適合男主角色,反正元導很滿意——也有可能是五億的投資比較滿意。
整個劇組氣氛如沐chūn風,元導罵人都溫和簡短許多。
拍戲當天回去,路西就看到了謝燭寒,他當做沒見到,照舊吃吃喝喝的,只想著明天中午應該能見兒子了。果不其然,第二天午飯時,豆包豆糕來了。
簡淮和他們一起吃盒飯。
路西本來和簡淮說說笑笑,沒一會就看到了兩隻寶貝包包。
“終於見到爸爸啦,好想爸爸。”
“還有簡淮叔叔也在。”
兩隻你一言我一語,誇爸爸的同時,不忘誇兩句簡淮叔叔。路西不經意掃了眼,謝燭寒果然冷著一張臉。
哈哈。
沒兩天,簡淮客串戲份結束,走的匆匆忙忙,說有個片子邀約,想去看看。
“……本來還想多留幾天陪你的。”簡淮不捨道。
路西:“沒事,我這邊剩一週多就忙完了。”他和趙鈺的戲份不用重拍,和男主的戲份還沒來及開拍,於是時間進度和原本一樣,就是耽誤了三天的撤資風雲。
之後一週,路西和邵康對戲,一下戲,邵康就過來了,對路西十分之熱情,要不是簡淮提早打過招呼說邵康戲瘋子,路西都以為這人被他身上魅魔屬性迷惑。
兩人留了聯絡方式,討論的也是角色演繹。
一週後,路西提早殺青,趙鈺比他提早兩天殺青,但一直留在劇組沒走,等路西殺青了,趙鈺說吃個散夥飯。
路西看趙鈺神色沉重,要是不答應感覺特對不起趙鈺似得,便答應了。
趙鈺定好了包廂,大家涮火鍋,還叫了酒。
皮特本來擔心趙鈺對西總圖謀不軌,等沒人藉機和路西說:“趙鈺是不是想搞甚麼鬼?包廂裝了針孔監控器?還是怎麼了?我剛看趙鈺助手錶情也不對勁兒怪怪的,要不走吧不吃了?”
路西望著紅油翻滾的鍋。
這家火鍋全市排行前三。
那當然是不能走了。
“來都來了,怎麼好慡約。”路西義正言辭臉,“做人要守約的。”
皮特:……當我沒看到你望著鍋底躍躍欲試眼神。
算了,他看著點。要是趙鈺gān耍甚麼花招,他見招拆招!
火鍋吃起來,趙鈺自己喝酒,也不勸路西喝。等最後趙鈺喝醉了,開始嗚嗚嗚的哭,“公子,公子……”
皮特注意到趙鈺助手特別緊張,一邊說哥別喝了別說了我結賬咱們回酒店吧。但又害怕趙鈺,所以特別提心吊膽。
“我不回去!我走了,誰來照顧公子。”趙鈺哭的痛哭流涕,“我死了,公子可怎麼生活啊,誰來替他磨墨,陪他練劍啊,啊沒有了我,公子怎麼辦。”
路西:……
萬萬沒想到趙鈺竟然這麼沉浸角色,還沒出來。
肉都不好意思涮了。
畢竟是趙鈺掏錢買單的。
於是路西哄道:“你的死,公子都記在心裡,以後他去流làng天涯會記得你想你的。”
“嗚嗚嗚嗚。”趙鈺一頭扎路西懷裡哭。
速度之快,皮特都沒來及。
路西:……
背後的謝燭寒冷冷盯著趙鈺。
路西頂著冷氣,淡定的伸手拍拍趙鈺,哄說:“下輩子見。”
電影裡玉公子最後為了救無極死了。兩人亦僕人亦是知己,無極最後遠走長安城,了無蹤跡。
下輩子?
謝燭寒心臟抽搐的疼,少年和這個醉鬼許諾下輩子。
身上的魔氣越來越濃,剋制不住。
皮特連連打了個噴嚏,就是酒醉的趙鈺也清醒幾分,嘟囔著:“好冷,好熱,為甚麼不開空調。”
又冷又熱的。助手都不知道怎麼辦。
路西卻感受到了波動的力量,很qiáng大,一回頭,謝燭寒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場火鍋宴結束的尷尬又匆忙,趙鈺酒醒了知道自己犯的渾樣,自覺丟了面子,尷尬的腳趾摳地,買了單,不敢看路西,匆匆離開。路西本來吃的好好地,搞得也匆忙結束。
這一晚謝燭寒沒出現。
皮特買的下午機票,路西想買點禮物帶給豆包豆糕。中午時接到了幼兒園老師的電話,“路先生,請問您接走了豆糕和豆包嗎?”
“沒有,我在外地。他們怎麼了?”路西心猛地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