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挑釁地朝他勾勾手指頭:“如果剛剛就結束,你還能勉qiáng混個不敗的結果,既然你自尋死路,哼。”
江鴻:“你別說,你這臺詞功力確實可以。”
季羽:“您別突然齣戲行嗎,我怪尷尬的。”
第二輪依然從江鴻開始,他在原有的《吶喊》臉上貼了兩片胡蘿蔔片,細聲細氣地說道:“大家好,我是世界名畫《吶喊》的兒子,吶米。”
季羽憋住了笑,甚至還有餘力挑釁他:“同樣的招數我們可不會……”
江鴻不慌不忙的拿下胡蘿蔔片,拿出一片海帶,貼到《吶喊》頭上,掐著嗓子假裝女人說:“大家好,我是世界名畫《吶喊》的老婆,吶一夜。”
季羽還是沒扛住。
然而路懷光就跟被暫停了似的,表情紋絲不動。
江鴻十分挫敗地坐了回來:“沒想到還是我的對手最瞭解我,這世上高處不勝寒,不外如是。”
季羽看向路懷光:“弟弟怎麼樣?我允許你棄權。”
路懷光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季羽看他的眼神,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路懷光:“你們看第三期節目了嗎?布加爾公館那一期,有一段沒有播。我們不是在公館裡找東西嗎,攝像老師往外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燈的開關。”
季羽知道他要說甚麼。
路懷光:“哥哥嚇得整個人都往我身上跳,導演還嚇唬他說,門關上了,不找到鑰匙不能出去。”
季羽直接越過象徵著觀眾席的桌板,跳上臺勾住路懷光的脖子:“住嘴!”
“咳。”路懷光被季羽掐著脖子,依然說了下去,“哥就在我身上亂摸,把我身上的車鑰匙舉起來說找到了!”
季羽恨不得把他的嘴捂上:“哪裡好笑了,哪裡好笑了,你看一個人都沒有笑!”
路懷光笑起來:“我覺得可好笑了,那他到底為甚麼沒剪進去?”
導演:“嗯,因為我開口說話了,我覺得我戲不能太多。”
李微露上了臺,季羽有點在意她會說甚麼。
李微露:“鯽魚的平均壽命是10年,但是有一條鯽魚活了20多年了,你們知道這是為甚麼嗎?”
李微露忍不住帶上點笑意:“因為他不是魚,是一個叫季羽的人。”
路懷光不笑了,他看了看李微露,又看了看季羽,臉色不是很好看。
就連江鴻也摸不著頭腦:“怎麼還跟臺下觀眾互動呢?”
季羽解釋:“這都是我以前採訪的時候說過的冷笑話……這位選手抄襲他人作品啊,那個退賽處罰!”
李微露也不在意,笑著點點頭:“嗯。”
路懷光的視線刺得季羽總覺得自己做了甚麼虧心事。
第57章 想開了
場面一度變得十分微妙。
季羽還沒表演, 但他已經失去了鬥志,有點兒敷衍地說:“我給大家學個開水壺叫吧。”
這個遊戲就算草草結束了。
江鴻摸了摸腦袋問:“那這到底算誰是冠軍?”
季羽愣了一下:“比賽結果我都忘了, 也沒事兒, 反正沒規定懲罰,贏了也沒獎品。”
江鴻哭笑不得:“沒獎品沒懲罰,咱們還能玩得這麼認真……”
季羽一本正經:“這就是競技jīng神。”
江鴻開始耍賴:“競技jīng神就是非贏不可,我今天非得贏一把,你再跟我比個甚麼。”
有江鴻這麼胡攪蠻纏, 季羽稍微重振了jīng神,就算有甚麼問題也得等節目錄完再說。
他悄悄看了一眼路懷光,幸好弟弟一向表情不明顯,哪怕現在看起來不是很開心,在一般人眼裡也就是平時那樣吧?
季羽說:“樓上還有乒乓球,要不然再戰一場?”
江鴻欣然應戰:“實不相瞞,我小時候也有一個夢想,是成為一個乒乓球運動員。”
季羽哭笑不得:“江叔你小時候沒gān別的,光顧著做夢了吧?”
江鴻笑著罵他:“臭小子!”
季羽悄悄撞了一下路懷光, 問:“你去嗎?”
路懷光不動聲色地看了李微露一眼,點點頭:“去!”
啊, 這讓人頭疼的奇妙氣氛。
乒乓幾個人都不是專業的,打得像小學生似的慢吞吞,嘴上的狠話倒是放得像職業選手。
“你的球,太慢了!”
“你已經陷入我的節奏之中了!”
“別小看乒乓,它可不是這麼簡單的運動!”
走到決戰的居然是江鴻和路懷光。
季羽靠在牆邊, 故意跟李微露拉開了一點距離。
季羽正給他們倆加油,李微露輕輕喊了一聲:“哥。”
路懷光打了一個扣殺。
季羽:“……”
這撲面而來的殺氣……
但他又不能不理人家,只能擺出官方笑臉,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