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笑起來:“貓嘴裡搶出來的,拿回去了也不好意思吃啊。”
旅館裡的溫泉肯定不能拍,季羽琢磨著還得再安排點活動,不然播出內容肯定不夠。
想想他也真是為這個節目操碎了心。
等大家都換上了浴衣,季羽召集大家來了房間,清了清嗓子:“我宣佈,一路的風光首屆忍笑大賽現在開賽!”
江鴻樂呵呵的:“喲,還有夜晚活動呢!”
“忍笑大賽都知道吧,就是一個人逗大家笑,其他人拼命憋住就行了”
江鴻看了一眼路懷光:“我覺得冠軍人選已經產生了,我建議這位選手保送決賽。”
季羽清了清嗓子:“我們是一個公平公正的比賽,保證沒有任何黑幕,就算是種子選手也一視同仁。”
江鴻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我先來怎麼樣?我給大家拋磚引玉。”
三人背對江鴻坐好,聽到他在後面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還有自己壓抑不住的笑聲。
季羽提醒他:“江叔你現在就笑成這樣,一會兒要是我們都不笑,你多尷尬啊。”
江鴻信誓旦旦:“我跟你說,我當年yīn差陽錯才走上演員這條路,我曾經的夢想是做一個喜劇演員!賭上曾經夢想的尊嚴,我今天必須讓你們笑得走不動道!”
“行了,轉過來吧!”
三人猝不及防看見了他的肚子。
圓潤、白淨、光潔的大肚腩,上面用記號筆簡單勾勒了那幅世界名畫吶喊的外形。
季羽的嘴角已經微微翹起,但還是用毅力壓了下去。
江鴻面不改色:“下面要參觀的,是我們的名畫《吶喊》,看這bī真的筆觸,柔軟的觸感,彷彿即將從畫中走出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三人bī近,在一個十分不妙的距離停下,開始了一段肚皮舞,整張畫隨著他的動作抖動起來。
李微露捂住了臉,細細的笑聲從她的指縫裡漏了出來。
季羽忍不住往後一仰:“我認輸我認輸,哈哈!你這也太拼了,一會兒記號筆洗得掉嗎!”
江鴻滿不在乎:“用力搓搓嘛,我只擔心把人家的溫泉洗成墨水池。”
路懷光無動於衷,從頭到尾也就只挑了條眉毛。
江鴻十分滿意:“兩個也行了,下一個誰來?”
季羽推了路懷光一把:“這把算他贏,讓他上。”
路懷光有點不知所措。
三人背過了身,也沒聽見身後有甚麼動靜。江鴻故意說:“種子選手可以對我們手下留情啊!”
季羽不屑一顧:“忍笑他是種子選手,逗人笑他絕對是倒數第一預備役。”
路懷光:“好了。”
季羽滿懷期待地轉過身,卻看見路懷光只是跟往常一樣端坐在那裡。
季羽:“弟弟,你不能直接放棄啊!”
路懷光看了他一眼,端起岸上冒著熱氣的茶杯頂到自己頭上:“我想開了。”
全場寂靜。
季羽:“哈哈。”
江鴻拍了拍他的肩膀:“情深意重了。”
季羽謙虛地低下頭:“應該的。”
路懷光嘆了口氣,坐回季羽身邊,有點委屈:“哥,你敷衍我。”
季羽:“我是真的很努力才笑出了聲的。”
李微露主動站起來:“下一個換我上吧。”
他們正要轉過去,李微露小聲說:“不用轉啦,我講一個我珍藏的笑話。”
“有一個很好的男孩子,有一個女孩想用情話撩他,就問他,你屬甚麼的。”
“男孩說我屬狗,女孩說不對,你屬於我。”
“然後男孩說,你是狗嗎?”
江鴻十分給面子的哈哈大笑,就連路懷光也抽了抽嘴角,反倒是季羽臉色有點古怪。
這個笑話是他當年採訪的時候說起的。人家問他為甚麼單身這麼多年,他說,當年就算有人撩他,他也沒反應過來,舉了這個例子。
李微露到底是不小心在網上正巧看到了這個笑話,還是……
下一個就輪到季羽。
季羽:“我講個故事吧。”
“我有個朋友是個混血模特,找了一個東北的女朋友。”
“第一次去他們家的時候,他岳父跟他說走一個。”
“他立刻站起來,在他們炕前走了一段臺步。”
江鴻正要笑,就看見邊上的路懷光肩膀一抖一抖,已經憋不住先笑了。
邊上的李微露也露出了笑臉。
“也沒有這麼好笑吧……”江鴻鬱悶的抓了抓頭,“我抗議啊,這比賽絕對有黑幕!你們不能在比賽中摻雜私人感情!”
季羽義正言辭:“這位選手,你說話要講證據,都說了我們比賽公平公正,絕對沒有黑幕。”
江鴻拍著桌子qiáng烈抗議:“再來一輪,我不能接受平手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