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唐帶著兩個軍團,一路急速行軍。
他們在淮河沿岸與楚軍一戰之後,楚軍主將,大司馬景陽的長子被他們所殺,但楚軍在淮河沿岸防守十分堅固,他們要進攻壽春,必須渡過淮河。
張唐見一時半會攻克不了,便帶著大軍繞道,從東邊防守較弱的地方渡河。
他們在當天晚上就渡過淮河,一路殺到了壽春城,而王賁同樣帶著兩萬騎兵殺到了壽春附近。
他們激戰了一夜,終於是掃清了附近的敵軍。
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壽春已經成為了一座空城,楚王負芻帶著貴族和大臣們逃走了。
兩人一商量,王賁進駐壽春,控制壽春城,等待大軍抵達壽春。
而張唐帶著兩支軍團,朝著楚王負芻逃跑的方向追去。
張唐追了一天一夜,終於在江南建陽城附,近遭遇了景差率領的三萬楚國的禁衛軍。
這批禁衛軍同樣是騎兵,這也是楚王負芻最後的一支力量了。
景差見秦軍只有兩萬騎兵,而自己這邊有三萬騎兵,二話不說,便親自率領大軍開啟了衝鋒。
張唐追了一天一夜,都追出了火氣。
何況他帶領的是甚麼人?
那是大秦最精銳的斥候部隊,最擅長的就是野戰了。
“兄弟們,衝鋒,幹掉前面的垃圾,活捉楚王。”
張唐拔出長刀,率先衝了出去。
小羽自從被蒙恬收為黃金火騎兵的統領後,就一直率領著黃金火騎兵。
這次隨同王翦出征,王翦將百戰穿甲軍也交給了小羽統領,畢竟小羽在西征的時候,有勇有謀,建功不小。
兩支軍團在小羽的帶領下,在北方戰線立下了大功勞,所有的訊息,都是這兩支大軍在傳遞。
小羽同樣二話不說,暴吼道:“兄弟們,衝鋒,讓楚人看看,我大秦的軍威!”
小羽暴喝一聲,隨後跟隨張唐,萬馬奔騰,如同一支利箭,殺向了楚軍。
這隻楚軍作為王室的禁衛軍,他們目睹了楚國的慘狀,最為王牌軍團,卻是隻能當做看門狗,一直沒有機會出擊,為國立功。
楚國的各位將軍,一個接著一個戰死,讓他們悲哀不已,他們之所以沒有跟著大王都江南下江東,而是跟著景差,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這些人同樣是抱著必死之心來的。
他們要為死去的親人們報仇,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景差暴吼連連,將士們同樣在暴吼:“楚國的勇士們,精忠報國的時候到了,殺……”
只是秦軍這支軍團是斥候,他們的裝備,在秦軍中除了黑甲軍和重甲部隊,恐怕就他們最富裕了。
兩軍還沒有遭遇,秦軍騎在戰馬上,雙腳蹬著馬鐙,架起了弓弩。
甚至有些人揹著大弓,直接站立起來,在馬背上彎弓射箭。
一波接著一波的箭羽,讓對面衝來的楚軍,紛紛落下戰馬。
三波弩箭之後,秦軍的兵力和楚軍已經相當了,兩隻大軍衝在一起,頓時一陣人仰馬翻,哀嚎不已。
張唐就像一個瘋子,瘋狂的揮舞著戰刀,一個接著一個楚軍落下戰馬,沒有人能是張唐這個瘋子的一合之敵。
接著,七八個楚軍見張唐是主將,瘋狂地衝向了張唐,但張唐絲毫不懼,臉色猙獰地反而衝向了這幾個人。
小羽手持一杆長槍,經過了這麼多戰鬥,小羽的武藝和殺人技巧非常嫻熟,一槍一個,帶著七八個人一路殺出了一條血路。
楚軍衝出了秦軍的騎兵陣營。
秦軍同樣衝出了楚軍的陣營。
接著,他們同時調轉馬頭。
再次結陣。
兩軍的中央,留下了堆積如山的屍體,鮮血匯成了溪流,還沒有死去的戰士們在哀嚎嘶吼,沒有死去的戰馬的嘶鳴。
張唐殺紅了眼,這次損失大了,沒想到這群楚軍這麼厲害。
“小羽,你他孃的幹啥呢,咱們是秦國最強大的軍團,竟然給老子交出這種成績?”
“殺,往老子死裡殺,殺出大秦軍威來。”
小羽咬牙,兄弟們已經出了全力,只是這支楚軍不怕死,但依舊道:“是,將軍!”
小羽對著身邊的暴吼道:“拿出最強的本領,殺出大秦的軍威來,咱們是最強兵團。”
“衝鋒……”
張唐揮舞長刀,再次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秦軍嗷嗷吼叫著,拿出了他們對戰斥候的那種勇氣,衝向了楚軍。
楚軍一方。
他們三萬人,竟然折損了兩萬,這只是一個衝鋒,秦軍太厲害了。
景差雙手都在顫抖,他的胸口被人捅了一刀,如今還在流著鮮血,臉色慘白到了極點。
但他依舊強忍著,見騎兵已經整合好了軍陣,他再次揮舞手中的長劍,吼道:“衝鋒,為了楚國……為了不做亡國奴。”
“衝鋒……”
身後的將士們,開始打馬狂奔。
兩支騎兵,再次衝向了對方,再次殺出了一條血路。
這一次,景差根本就沒有堅持住,半路上就被秦軍給斬落馬下,都不知道是被誰斬殺的。
張唐同樣掛彩,一條胳膊上,鮮血汨汨流著,已經抬不起來了。
秦軍大多數都掛了彩,只是還好,秦軍傷亡並不是太大。
反觀楚軍,剛才還有一萬人馬,如今只剩下六千人馬了。
景差死了,但楚軍沒有逃跑,他們依舊組成了陣列,開始了下一次衝鋒。
因為現在逃跑,恐怕會死的更慘。
張唐已經失去了耐心,楚軍想要這樣消耗自己的騎兵,拖延時間,頓時暴吼道:“分割包圍,使用斥候戰法!”
小羽暴喝道:“實行圍獵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