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沉思了一下,繼續下達軍令。
“當下還有二十五萬大軍,邯鄲城分東西南北四個城,其中六萬騎兵,由某統領,作為支援部隊……”
“東城由李信帶領五萬大軍攻城,南城由蒙恬帶領五萬大軍攻城,北城由羌瘣帶領五萬大軍進攻,西城由某親自指揮攻城。”
三人立刻站起來,抱拳道:“得令!”
張赫鬆了一口氣,說道:“佯攻十天,消耗趙軍箭矢和資源,十天之後,四個城門,同時發起進攻,具體時間,再定……”
諸將領領命而去,就在此刻,派出去的斥候歸來了,並且說,他們抓來了一個年輕人和一個十幾歲的小夥子。
斥候還說,這兩個人鬼鬼祟祟,似乎在打探大秦的情報,可能是趙國的間諜,本來要幹掉的,可這兩個人卻是說,他們要找張赫,是張赫的親戚。
這下子,差點嚇死了斥候,幸虧沒有動手,不然殺了大將軍的親戚,那就離死不遠了。
不管是不是張赫的親戚,抓到張赫身邊,辨認一番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千刀萬剮。
張赫很是納悶,自己的親戚?
自己肉身穿越過來的,有個屁的親戚,這個世界上,就紫女父女算是自己親戚了。
“帶進來!”
張赫倒是想要看看,甚麼人竟然敢冒充自己的親戚。
斥候帶著兩個如同要飯的人進來,張赫看了半天,就是沒有甚麼記憶,自己壓根就不認識這兩個人。
張赫冷笑道:“從實招來,某就是一個孤兒,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哪來甚麼親戚。”
“要是敢撒謊,老子剁了你們。”張赫猛然冷著臉說道。
灰頭土臉,根本就認不清相貌的兩人,卻是相互對視一眼,稍微年長的那個人說道:“請大將軍恕罪,我們是難民,害怕被斥候射殺,就冒充了您的親戚……”
張赫冷笑,突然吼道:“把他們抓起來,到了本將軍的營帳,還敢撒謊?”
“難民也知道某的名字?某的名字還沒有那麼響亮。”
許褚和典韋同時出手,很快就將兩個人給控制住。
兩人同時大驚,想要掙脫,但奈何典韋和許褚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一把被抓住,他們兩個人就如同小雞一般。
接著,張赫突然拔刀,指向了那個穿著破爛的小夥子,說道:“你說……你們是甚麼人,接觸某有甚麼目的?”
灰頭土臉的小夥子雙腿一軟,褲襠突然就溼透了,接著流水嘩啦啦地流了一地,同時傳來了惡臭的味道。
“大將軍饒命,我叫秦舞陽,他是我大兄荊軻……我們,我們……是來投奔您的。”
“將軍,要殺就殺我吧,他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將軍饒命,咱們真的是來投奔您的。”
張赫愣住了,荊軻,秦舞陽?
這兩個傢伙,不是日後要去刺殺秦始皇的那兩個刺客嗎?
現在來投奔自己?
鬼才相信你們,你們兩個小子壞的很!
恐怕是受到那太子丹的蠱惑,來刺殺某的吧!
好傢伙,刺殺秦王的刺客,竟然來刺殺某了?
某成了六國公敵了?是個人怎麼都想幹掉自己?
在燕國活動的間諜,此前就傳來了情報,說是太子丹組織了一批江湖義士,想要刺殺自己。
上一次在武陽城,本來就是要刺殺自己的,結果被自己大軍圍城,沒有來得及實行計劃,這次竟然派遣兩個刺客來刺殺自己。
太子丹這個龜兒子,真是不想活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自己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張赫看向了嚇尿褲子的秦舞陽,聽聞這小子不學好,八歲就開始殺人,十七歲跟隨荊軻去咸陽宮刺殺秦始皇。
結果被秦始皇的天威嚇傻了,雙腿顫抖,讓秦始皇有了準備,荊軻動手刺殺太匆忙,所以才沒能成功。
張赫再看了一眼淡定的荊軻,你說你這麼淡定的人,為何要帶一個拖油瓶呢?
他還是個孩子,就被你們教壞了。
張赫腦袋裡已經有了一個想法,他要策反荊軻,讓荊軻去幹掉太子丹。
這套路他熟悉,當初黑白玄翦,就是被他策反的。
而且,魏國一萬多大軍,同樣是被他策反,這次立下了大功勞。
要是沒有魏軍突然反水,斬殺了魏國大將公孫喜,可能王賁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嘿嘿嘿……
張赫突然陰險的笑了起來,接著問道:“那個,太子他還好吧?”
荊軻脫口而出:“太子他……”
接著,荊軻心中一驚,突然就閉上了嘴巴,假裝沒有聽懂,問道:“太子是誰?”
“哈哈哈,荊軻,不用跟某玩捉迷藏了,某知道你們是來刺殺某的,而且是燕國太子丹派你們來的。”
“你可知道,陰陽家的緋煙?”
“她是我暗子,某專門讓她逃出去,跟隨在太子丹身邊,為大秦傳送訊息,不然,就憑太子丹那幾個廢物,也能從大秦逃走?”
“對了,反正你們已經是要死的人了,某就讓你們做個明白鬼。”
“五年前,某曾救過高漸離一命,我們曾經以兄弟相稱,後來他去了燕國,成為了燕太子丹身邊的人,某去了秦國,就在去年,某在咸陽站住了腳跟,高兄就成為了秦國在燕國的頭號間諜。”
“對於你們的一切行動,我秦國都是瞭如指掌,後來為了竊取更加重要的情報,某就將計就計,將緋煙安排到了太子丹身邊……”
張赫張口就來,一頓胡編亂造,反正燕太子丹身邊,都是自己人就對了,還不把你荊軻給嚇個半死?
果然,荊軻臉色慘白到了極點,身體都開始有點顫抖。
彷彿見鬼一般,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張赫。
他內心一萬頭草你媽飛過,太子丹的女人,竟然是張赫安排過來的棋子,而且和自己整日兄弟相稱的高漸離,竟然也是張赫的人。
那還整日瞎咧咧,爭著搶著要去刺殺張赫,原來他媽是想要把自己搞死啊!
這也太陰險了!
荊軻心中有種想大哭的衝動。
這個社會太陰險,套路太深了,要不是張赫告訴自己,自己恐怕死了都不知道被誰害死的。
張赫見荊軻臉色難看,就知道這廝恐怕把緋煙和高漸離給恨上了。
心中爽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