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儀來到李牧身邊,問道:“大將軍,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李牧看了一眼咸陽城高大的城樓,冷聲道:“嘗試著攻城吧!”
“既然嬴政不在咸陽城,咸陽城肯定十分空虛,現在嬴政肯定在趕往咸陽的路上。”
“藺儀賢侄,派出千人左右的斥候,前去打探秦王嬴政的訊息,一旦秦王嬴政靠近咱們,咱們馬上轉身去打秦王嬴政所在的援軍。”
“是……”
藺儀馬上派出了千人左右斥候,前去打探秦王嬴政的訊息,而李牧則是騎著戰馬,冷冷地朝著前方走去。
“姚賈先生,李某不遠千里來咸陽,為何不見一面。”
“咱們也算是老交情了。”
“當年你來趙國,李牧沒少照顧你啊!”
姚賈聽到城下李牧在喊話,臉上立刻露出了殺意。
狗日的李牧,你還好意思提這事,今日要是不提,或許老夫還能少射一波箭矢,饒你一條狗命,沒想到,你還來提老夫的傷疤。
當年老夫不受魏國待見,前來投奔你趙國。
某受命趙王,聯合楚韓魏攻秦,就在馬上要取得成績的時候,爾等趙人竟然因為秦國間諜說了幾句某的壞話,爾等就把某驅逐出國了。
你李牧當初可是沒給老夫說一句好話,還落井下石,說某這種人,只會小聰明,為人狠辣,陰險,不足以擔當大任。
你知道老夫被驅除趙國後,日子有多難嗎?
某的妻子兒子,差點就被活活餓死了。
要不是秦王大度,收留了某,某早就死了。
“哈哈哈,原來是李牧大將軍,歡迎來咸陽一日遊啊!”
接著,姚賈心中一狠,笑道:“開啟所有城門,某要出城去迎接李大將軍,和李大將軍敘敘舊。”
護城河上寬大的吊橋緩緩落下,城門也被開啟,姚賈帶著兩三個親兵,大搖大擺的從城門出來,站在護城河邊上,笑道:“李大將軍,今日大王不在咸陽,就由某來迎接您了!”
李牧騎在戰馬上,和姚賈隔河相望,心中一團迷糊,這姚賈甚麼意思?
放下了吊橋,又開啟了城門,這是打算投降了嗎?
自己的騎兵,一個衝鋒,就能衝進咸陽城門了。
但李牧面對的卻是姚賈,這個以心狠手辣,陰謀詭計著稱的縱橫人物,沒有這麼簡單,何況這人對趙國一點都不友好。
“大將軍,下令吧,此刻是衝鋒的最佳時機。”
“將軍,戰機稍縱即逝。”
李牧的幾個屬下,連忙打馬來到李牧身邊,對著李牧喊道。
李牧心中砰砰直跳,臉色卻是變化多端,眯著眼睛,看著對方城樓和城下的佈置。
城樓上沒有多餘的守軍,城下有三個門洞,兩小一大,均被開啟,每個門洞只有數十個士兵把守。
“姚賈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是城內有埋伏,還是城內根本是空城,在跟自己玩套路?”
李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
姚賈,這個該死的玩意。
“派出兩千騎兵,衝鋒一波!”
管你是真有埋伏,還是玩空城計,試試便知。
李牧之所以派出兩騎兵,因為吊橋太窄,人多了一時半會衝不過去,即便衝過去,城門口也衝不進去太多的人。
“末將打頭陣,活捉姚賈。”
李牧身邊一個胡人長相的大漢,頓時帶著三兩千騎兵,衝了出去,徑直朝著吊橋衝去。
姚賈見李牧只是派出了少量的騎兵,來試探自己,心中惱怒,看來不能全殲李牧大軍了。
不過幹掉這衝鋒的騎兵,也能給李牧一點教訓。
姚賈見趙軍騎兵衝鋒,撒丫子就朝著大門內跑去。
趙軍開始衝鋒,城樓上早已準備好的投石機,大弩,連弩,士兵們全部掄起了大錘。
而三個門洞,同樣擺滿了連弩,並且裝在推車上,射完一波,就能移走,接著另外一個連弩上。
趙軍一口氣就衝上了吊橋,然而。,還沒等全部騎兵衝過去,城樓上秦軍的連弩,大弩,投石機一起發威了。
弩箭不要命的從城樓上射了下來,如同雨點一般,覆蓋了趙軍的三兩千騎兵。
接著,巨大的石頭,從半空中飛了下來,一個石頭就帶走了好幾個騎兵。
吊橋承受不住巨石的轟擊,直接塌陷,橋上的騎兵,直接被砸進了護城河。
“放箭,放箭,掩護兄弟們撤退回來!”
可惜,眾人朝著樓上射箭,射程不到,差點還幹掉了自己的人。
李牧咬牙切齒。
他李牧把一切都算到了,就是沒想到,秦人的武器這麼強悍,那個大椽一般的弩箭,也太厲害了。
還有這投石機投出來的石頭,為何有那麼大,距離還那麼遠?
情報缺失,這讓李牧很痛恨,要是早知道秦人有這麼厲害的兵器,他絕對不會讓兩千騎兵去城下找死。
現在吊橋被砸毀了,趙軍的兩千騎兵,回不來了。
李牧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衝過箭雨和大石頭的轟擊,死裡逃生計程車兵,衝向了門洞。
可惜,門洞內一下子就能射出幾十支箭矢的東西,一波接著一波,直接將那些衝鋒計程車兵,射下了戰馬,甚至連戰馬都萬箭穿心。
“該死的姚賈……”
攻城不行了,咸陽城有這等先進的武器防禦,簡直就是鐵桶一般。
自己帶領的是騎兵,又沒有攻城器械,繼續耗下去,乾糧都沒了。
李牧捏緊了拳頭,冷聲道:“後退兩裡地,等候斥候歸來,再做打算。”
兩千騎兵,一個都沒有歸來,李牧看著城樓下死去的趙軍,心如刀割。
姚賈從城樓上露出了小腦袋,對著李牧喊道:“李牧將軍,歡迎下次再來哈!”
“姚賈……”
李牧想罵人,但卻不知道該罵甚麼好?
現在他是拿姚賈沒辦法了。
等到中午的時候,李牧的斥候終於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