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單在城樓下焦急地等待著。
這一刻,他感覺時間為何過的如此慢,他讓前方打探的斥候一炷香回報一次,但這一次稟報後,讓田單有種玩脫了的感覺。
似乎張赫沒上當,竟然在距離他火牛陣三里外停了下來,不往前走了。
“這甚麼意思?難道那狡猾的傢伙,已經聞到了危險的氣味?”
“這也太狡猾了吧?”
田單有些抓狂,對著稟報的斥候吼道:“再去打探情況,馬上前來稟報……”
接著乾脆說道:“不用稟報了,老夫親自前去觀看。”
田單騎上戰馬,直接前往房子城三里外,親自督戰,他想要看看,張赫究竟在幹甚麼?
等田單到了三里外,秦軍還在很遠的地方,似乎沒有前來衝陣的想法!
田單氣得吹鬍子瞪眼,對著嚴斌吼道:“你帶上那一千騎兵,前去挑釁一下張赫的大軍,老夫就不信了,他張赫小年輕,還沒點脾氣,給我往死裡罵,怎麼難聽怎麼罵?”
嚴斌摸了一下腦袋,罵人的話他還真不會啊!
田單怒道:“罵人都要老夫教你?”
“屬下這就去!”
嚴斌帶著六萬大軍中唯一的一支千人騎兵,朝著張赫的大軍衝了上去。
……
秦軍的步兵正抬著大弩和連弩,往前一步步挪動,兩邊的騎兵列陣而行。
一千多趙軍的騎兵,奔騰而來,這讓秦軍全部愣了一下頓時面面相覷。
這甚麼意思,一千騎兵就想要朝著咱們六萬大軍衝鋒?
你這是來找死的,還是來搞笑的?
張赫看著前方數千騎奔騰而來,同樣懵了,田單甚麼意思?
這老傢伙怎麼越來越迷了!
張赫都搞不清楚,對面的田單想要幹甚麼?
秦軍停了下來,所有士兵,全部雙眼呆滯的看著奔騰而來的數千趙軍。
等雙方只有五百多米的時候,趙軍勒住了戰馬,停了下來。
嚴斌直接朝著秦軍吼罵道:“張赫賊子,你就是個小畜生。”
數千騎頓時齊聲喊道:“張赫賊子,你就是個小畜生。”
嚴斌:“張赫,你全家都是畜生。”
眾騎兵:“張赫你全家都是畜生。”
張赫:“???”
秦軍:“……”
嚴斌:“張赫,我詛咒你日後被五馬分屍。”
眾騎兵:“張赫,我詛咒你日後被五馬分屍。”
……
張赫大怒,草你大爺的,竟然前來罵自己,還罵自己全家?
張赫拿出了自制小喇叭,打馬上前,對著嚴斌冷漠地吼道:“前方何人,報上名來,某張赫從不罵無名之輩。”
“在下嚴斌,是你爺爺,有本事來追殺我!”
張赫豎起了大拇指,你小子有種,敢自稱是老子的爺爺。
“你個生孩子沒屁眼的傢伙,你祖上是賣身的嗎?嘴這麼臭,老子看你有種,來,上前來罵,老子讓你罵個痛快!”
嚴斌轉身,打馬狂奔,自己有病才會上去罵你,自己上去,還不被你射殺了?
“少主,某去拿他人頭!”
“少主,那小子欺人太甚!某去斬了他!”
典韋和許褚大怒,連忙請命。
張赫擺擺手,笑道:“讓他罵,也許這是最後一次罵人了,罵了我的人,要是還能活下去,除非我死掉。”
焰靈姬冷眼道:“上卿,我去燒死他……”
“不用了,他還會再次來罵的,到時候你就燒死他!”
張赫揮手道:“大軍繼續前進,保持陣型。”
嚴斌打馬狂奔了一陣後,扭頭一看,張赫那廝竟然沒追上來。
這可不行,回去沒辦法交差啊!
“回去,繼續罵,罵到張赫追擊咱們為止。”
嚴斌再次回來了,眾人看向了張赫,上卿真是神一般的存在啊,連這都猜到了。
這次嚴斌靠的更近了,大概有三百米的距離。
“張赫,你沒種……”
“大弩準備……”
張赫冷笑道:“放火,燒他命根子!”
焰靈姬臉色一紅,點點頭,結了手印,瞬間一團火苗浮現在手指上。
“去……”
那團火苗快速地飛了出去,直接鑽進了嚴斌的戰甲裡。
嚴斌突然全身顫抖了一下,接著一聲吼叫,從戰馬上跌了下去,然後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下面,吼得撕心裂肺。
“大弩,放……”
五十多架大弩,同時被砸下了扳機。
嗖嗖嗖……
對面的數千騎看著自家將軍突然跌下戰馬,那吼聲讓他們都感覺到了絕望,接著就看到了讓他們心靈顫抖的東西,如同椽一般粗大的箭矢,飛向了他們,而且是幾十根。
眾人打馬狂奔,想要逃命……
噗!
砰……
大弩如同穿過數千人的隊伍,瞬間就帶走了上百人。
接著,兩支五百人的騎兵,從兩邊衝向了他們。
又是一波弩箭。
一陣單方面的屠殺後,現場躺下了一千具屍體和一些戰馬,這片地方重歸於靜。
嚴斌臉色慘白,已經奄奄一息了,看著數千騎兵,瞬間就被幹掉了,他腦袋還處於懵逼狀態。
許褚提著嚴斌來到張赫身前,彷彿扔死豬一般,扔到了張赫面前,問道:“少主,如何處置?”
張赫冷著臉:“梟首,算在小靈兒的功勞裡。”
“大軍穩步前進,某倒想看看,他田單老匹夫給某準備了甚麼大禮?”
“想要罵老子,來激怒老子,這太小兒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