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就知道,像張家這種大家族,做生意只是附帶品,他們重在仕途,要做官。
“我兒張良,已經在咸陽等候多時,還望張上卿收為徒弟。”
張赫笑了,張平這是給自己送了一份大禮啊,有張子房在自己身邊,往後像這種事情,就不需要自己出面了。
而最重要的是,張良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儒家齊魯三傑之一,日後對付儒家,呵呵……
“張老大人放心,子房兄來某這裡,就是某的兄弟。”
“那老朽就告退了,這就去準備出發,前往吳越之地,尋求這茶葉的生意。”
張赫抱拳,送到了門口。
張赫沉思,自己現在現金不夠用,而且這糖果生意和茶葉生意,再加上酒水生意,將來一定賺大錢。
只是自己一個人獨攬,肯定會成為大家的眼中釘,肉中刺。
“要不……去找大王?讓大王入股?”
嗯,這個主意不錯,等以後賺錢了,看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還敢來搶生意,斷了大王的財路,不用自己出手,大王會教他如何做人。
張赫收了韓地貴族十五萬錢,終於送走了。
接著就面見了在咸陽的六國商人們。
“諸位中午好啊,看著諸位滿面紅光,看樣子最近生意肯定火爆啊!”
眾人見張赫來了,抱拳問好。
“這都是靠了張上卿啊,不然咱們這些人,到哪裡去發財……”
“是啊,張上卿去了一次草原,弄來了那麼多牛羊,好多珍品……”
贏秉捋著鬍鬚,笑道:“張上卿,甚麼時候再去草原?”
張赫看著贏秉這老傢伙,這老傢伙這次賺的最多,笑道:“老大人,秦王都說了,大家隨時都可以去,但某要勸大傢伙,去的時候,一定要多帶護衛。”
贏秉:“……”
他們自己去,那豈不是送死嗎?上次是有秦軍保護,才敢深入草原,這次去,萬一碰上匈奴大部隊,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到時候人財兩空。
這次他賺的夠多了,不想再去冒險了。
冒險的事情,還是交給其餘五國的貴族去幹吧!
“張上卿,有沒有安全性,更加可靠的生意,某可以出錢買。”
張赫眼前一亮,贏秉老頭終於是說了句人話啊!
現在自己就主意多,但卻是沒機會去做,去變現,而且太麻煩了。
“咳咳咳,這個……”
“要不這樣,某出主意,大家出錢購買這門生意,某會手把手教會大家,如何去做生意賺錢!”
贏秉眼前一亮,張赫對於生意一道,其實非常擅長,只是這廝心思不在生意,而在仕途。
“張上卿請說。”
“廖叔,廖叔……”
“少爺,某在這裡。”
“拿賬本記下來。”
“某這裡有開酒樓的一門生意,誰要?十萬錢起,價高者得……”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十萬錢,你這不是搶錢嗎?
“大家都知道,我中原大地,飲食文化比較濃厚,各位的嘴巴更是刁鑽,但就目前某看來,吃食還是太單一了,除了蒸,燒,烤,炸,煮之外,就沒有其他製作方法了……”
“但某這裡,卻是有一份更加先進,能做出百般花樣的菜品。”
“今日大家有口福了,廖叔,上菜……”
廖叔拍了一下手,接著八個丫鬟,端著木質的盤子,緩緩上前,八個盤子裡,都是張赫手把手教自己的廚娘做出來的菜品。
“紅燒牛肉,大盤雞,宮保雞丁,清炒藕片,糖醋里脊,清蒸魚,家常豆腐,紅燒肉。”
眾人看著案几上香氣撲鼻,顏色亮麗的八個盤子,口水都流出來了,喉結上下翻滾。
不說味道,就這看相,這一道菜,能值十錢,十錢對於一個貴族來說,就是毛毛雨,即便是一般的平民,也能吃一頓。
“諸位,先嚐再說話。”
贏秉拿起筷子,吃了一塊紅燒肉,頓時眼前一亮,這玩意就適合他這種老人家吃啊,這口感非常好。
接著又嚐了其餘幾個菜,除了他牙口不好外,味道絕佳,他作為大秦最尊貴的貴族,竟然沒吃過這麼好的飯菜。
想到這裡,贏秉老淚縱橫:“張上卿,某出十一萬錢,這生意某要了。”
眾人品嚐後,都是讚不絕口,他們作為上層有錢人,竟然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白白消耗了幾十年的光陰。
“某出十五萬錢。”大秦另外一個貴族喊道。
“某出二十萬錢……”魏國商人喊道。
“某出三十萬錢!”齊國大商人喊道。
贏秉臉色一黑,說道:“諸位,這是要與老夫搶生意嗎?這是大秦咸陽!”
張赫嘴角抽抽,不要臉的老傢伙,竟然還會學會威脅人家了。
“老夫出五十萬錢,張小子,賣給老夫,如何?”
張赫笑道:“老大人,您不能壞了規矩啊,說好了價高者得……你這……”
贏秉黑著臉,環視一圈,道:“有人比老夫出價高的嗎?”
眾人都不說話了,這五十萬錢太高了,他們也出不起,也不想惹這老傢伙,這老傢伙可是嬴政的大伯,雖然不受待見,但終究是贏姓宗親。
張赫見沒人再出高價了,擔心地問道:“老大人,您有那麼多錢嗎?”
贏秉笑道:“老夫不會去借啊!老夫現在就十萬錢,其中一半還是這次拿命賺來的,你小子就放心,老夫就算把宅子賣了,也給你把錢湊齊了。”
“那就好,這生意給您了,您挑選十個精明能幹,悟性比較高的庖廚,來某這裡學藝吧!”
贏秉點點頭,轉身就去和家裡商量著借錢去了。
這酒樓一旦開起來,那可真是卷錢的機器,到時候按照張赫所說,他要把分店開到六國去。
張赫笑著開始了下一個生意。
……
張赫弄出來的都是一些小生意,對於茶葉、酒水等,張赫準備自己幹,這東西可不能賣出去了。
對於精鹽生意,張赫準備上交給國家,畢竟鹽鐵是國家掌控的,他可不敢冒險去做那種掉腦袋的生意。
等送走了這些商人,廖叔看著賬本,不停的咽口水,少爺這賺錢的能力,放眼整個天下,前無古人。
“少爺,咱們這錢太多了。”
“有多少?”
“別算其他,就剛才你賣掉的主意,共計三百萬錢。”
三百萬?
不多啊!就剛才那些生意,一旦做好了,一年就能賺幾倍回來。
不過,他的目的卻不在賺錢,而是掌控這些有錢人,今後誰敢不聽話,就幹掉他的生意,那只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情。
張赫剛回到後院,換好了衣服,準備去向秦王借錢,開設酒坊,順便把這精鹽的製作方法獻給秦王。
剛出去的廖叔,又回來說,有一位來自巴蜀的大商人,要見自己,而且這位大商人可不簡單,是整個川蜀的大家族巴家。
但這個巴族,卻是嬴政的鐵桿支持者,當年秦國一統巴蜀,這個巴家起了很大的作用。
據說,秦皇陵裡面所用的水銀,就是這巴家提供的,嬴政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巴家,可以想象,對於巴家有多信任。
自己正好對於巴蜀一帶懶得去管理,如果巴家願意,可以把製作糖果生意,轉交給巴家,自己只需要把控全域性便可。
“讓他們進來!”
等張赫來到客廳時,客廳裡坐著一位老者和一位少女。
兩人見張赫來了,連忙起身,老者道:“老朽巴靳,巴蜀巴家族長,見過張上卿。”
“小女子巴卿,見過張上卿。”
張赫吸吸鼻子,傳言這巴家的巴卿,是個大美人,現在看來,果然是美人胚子,只是還未長開。
而且這女人今後可不簡單,將會掌控整個巴家,成為巴蜀一帶商界巨擘,替嬴政生產秦皇陵所需水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