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景鈺,你真的要看小朗痛苦萬分的表情麼?
可,如果不這樣做,小朗怎麼肯離開嚴寒?
景鈺放下玻璃杯,揉了揉發疼的太陽xué,正欲開口,有人卻搶了先。
“秦朗?”那是圈裡的一個一線女藝人,也是景鈺公司裡的一姐,能來參加景家的聚會,說明她不僅是有名氣。
她有些意外秦朗出現在這裡,jīng致的妝容下,她不著痕跡地打量了秦朗與景鈺一番,隨後隨意和兩人聊了幾句,便識趣地離開了。
秦朗並不在意這位女藝人如何看他,說是被景鈺包養的,帶進這種場合玩兒,又或者他背景不小,可能是個隱藏富二代甚麼,都不重要。他現在的心思,只有嚴寒那條沒幾個字的簡訊。
女星走後,秦朗實在坐不住了,和秦楓打過招呼後,便離開了。景鈺畢竟是主人,等他再抽身出來,秦楓告訴他秦朗不勝酒力,已經回去休息了。
而那件事,他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秦朗回到家以後,哼著歌洗漱完畢後,躺在chuáng上玩了會兒遊戲。
系統看不下去了:“你都不擔心你老公嗎?他從出事到剛才,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你發簡訊。你都不問問人家怎麼了嗎?”
秦朗嘆氣,皺眉道:“我擔心啊。可是要我回應他,我也很糾結啊,再等我糾結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系統看著宿主手機螢幕裡那個大殺四方的小人無語凝噎。
秦朗現在的遊戲賬號是穿過來之後才註冊的。之前的賬號嚴寒知道ID,萬一要是嚴寒也在玩遊戲,一看好友欄,顯示他在“遊戲中”,那就非常尷尬了。一局玩完後,他給嚴寒回了條簡訊,內容也很簡單:你在哪兒?
秦朗沒等到一會兒,嚴寒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秦朗等手機響了一會兒後才接,充分表現了他的猶豫和糾結。
“喂……”秦朗的聲音,聽起來底氣不是很足。
“秦朗,好久沒聽見你的聲音了。”那邊的人聲音也低,他周圍的環境似乎很安靜,安靜得讓他的聲音顯得更加撩人,“怎麼辦,聽見你的聲音,更加想你了。”
“……”秦朗捂住心臟,啊啊啊啊!被撩到了!
雖然秦朗沒有出聲,但嚴寒卻能想象出電話那頭的秦朗臉紅的模樣,可愛得讓人想咬一口。他低低笑了兩聲,這才回答秦朗那條簡訊:“我現在已經在家了,別擔心。”
“……你……受傷了嗎?”
嚴寒看了一眼自己還打著石膏的右手,淡淡道:“沒事,只是小傷。”
“……真的沒事嗎?”秦朗顯然並不相信,此時的擔憂甚過之前那些偽裝的冷漠,無論怎麼看他都還愛著嚴寒,時刻都心繫著他。
嚴寒調戲:“寶貝兒,要怎麼你才相信?影片麼?脫光光給你檢查?”
“!!!”流氓!
對方窘迫害羞的模樣一下就映在了嚴寒的腦海內,這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他怕秦朗一會兒又惱羞成怒掛掉電話,便退讓一步,說:“好了,不逗你了。我拍個照一會兒發給你,行了嗎?”
秦朗輕不可見地嗯了一聲。
秦朗應完,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這還是嚴寒第一次這樣溫柔地和秦朗聊電話。
嚴寒珍惜這通等了一個月才等來的通話機會,於是找了話題:“聽說你拿到了《鬥星》的角色?”
“嗯……”
“吳導是個好導演,就是特別能折磨人。你進組後……”
兩人聊了差不多半小時,都是嚴寒在說話,秦朗就一會兒嗯一聲,除了開頭那兩句,基本沒有多餘的話。這顯然並不符合嚴寒平時的風格,但現在,他卻很願意這樣,哪怕對方給的回應就是簡單的音節,他也覺得不錯,至少這說明那人同他一樣,不捨得結束通話。
秦朗看通話時間已經有半小時了,而且時間也不早了,嚴寒身上還有傷,他怕影響嚴寒休息,便道了晚安結束了通話。大概是因為秦朗主動的電話,嚴寒心情很好,好感度也漲了5點。
掛了電話沒多久,秦朗的微信便響了,他點開訊息一看,果然是嚴寒發來的照片――躺在chuáng上的,且衣衫半解露出胸肌腹肌的性感照片。
緊接著,微信的提示音連著響了好幾下。
一張比一張bào露,男人硬朗的臉龐搭配著健美的身材,即便是靜態圖也足夠讓人臉紅心跳了。
秦朗的手指停住,目光停留在最後一張。
男人黑色的頭髮是溼的,發稍上還能隱約看見晶瑩的水滴。麥色的肌膚上有許多滾動的水珠,高傲的下巴,性感的喉結上,結實的胸肌,標準又充滿力量美感的八塊腹肌上,甚至胸前那兩枚顏色微暗的小粒。男人高抬著頭,低眸看著鏡頭,俊美冷漠的臉上掛著一抹霸總的邪魅一笑,深邃而又潛藏色.欲的雙眼彷彿在朝秦朗說:“舔gān淨!”
哦哦哦~秦朗莫名興奮了。
這是赤果果的性.誘惑啊,秦朗絲毫不懷疑嚴寒發給他這種照片的目的。
嘖,這沒羞恥下限的男人,竟然引誘他對他的照片自.瀆。
第37章 影帝的前夫是心機婊(十六)
“嚴寒?”溫和的女聲帶著笑意響起。
“……”嚴寒右眼皮突突跳了好幾下, 他捏了捏眼皮, 回過神來,對著對面的女人歉意一笑,“抱歉老師, 走神了。”
徐靜已四十多歲, 雖注意著保養,但眼角仍然有些歲月的痕跡, 她一笑, 便出現了幾條魚尾紋, “我很少見你這個模樣。說說看?”
嚴寒看了手裡的幾張A4紙, 然後道:“基本的設定我覺得沒……”
“嗯嗯~”徐靜含笑搖了搖頭, “我是說, 能讓你走神的事情, 說說看?”
嚴寒無奈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劇本,嘆了口氣:“今天是11月16號……”
女人看著他, 像是在問這個日子有甚麼特殊麼。
然而嚴寒卻並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個日子,以前本來沒甚麼特殊的, 但不知道為甚麼從幾個月前心裡隱隱就覺得是甚麼重要的日子。好像……是誰的生日?不是自己的生日,不是母親的生日,也不是秦朗的,更不是白玥的……
哦對了, 秦朗。除去那奇怪的感覺不說, 今天好像是景鈺約秦朗的聚會?
嚴寒臉上的笑意逐漸冷了下去, 他將劇本收好,起身對徐靜道:“老師,我忽然想起來有重要的事情,得先走一步了。”
徐靜體諒地點點頭,她看著對面嚴寒拿起外套,笑道:“祝你順利。”
嚴寒愣了愣,笑著點了點頭。
然而,大概他老師,是給他立了個flag吧!
他一出咖啡廳,助理小跑上前為他拉開車門,而他正翻出手機,照例準備給秦朗發兩條簡訊,他有點懊惱,竟然沒有一早就想起來。編輯好的簡訊還沒發出去,他的頭頂突然“轟”的響了一聲。
嚴寒反she性抬頭看,咖啡廳的招牌就這麼朝著他砸了下來。嚴寒瞳孔猛地一縮,迅速屈膝朝著旁邊用力一滾。
雖然躲過了中心部位,但還是砸到了嚴寒的手臂,而他滾的地方撞到了頭部,就那麼昏了過去。
失去意識之前,他那條簡訊仍然沒發出去,秦朗那個笨蛋,是不是已經去了景鈺那裡?真是,一點都不順利。
嚴寒眨了眨眼,等待對方回覆的時間讓他的眼睛有點gān澀。頭頂還是雪白的天花板,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鮮花和消毒水混合的奇怪味道。
他摸了摸口袋,甚麼也沒摸到。忘了,這是病服,兜裡沒煙。他又看了看櫃頭,除了經紀人和老師送來的鮮花水果和一杯溫水,半根菸影都沒有。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只能gān巴巴地望著手機上自己發的最後一條語音訊息。他並沒有點開自己那條訊息,而是想到了對方因羞赧而微紅的臉,一定很可愛。
想象了一下秦朗臉紅的模樣,嚴寒自然而然便回憶起了那晚秦朗在他身下的畫面。明明已經二十七了,可他吃起來卻那樣鮮嫩可口。迷醉微醺的眼角,可憐又可愛的紅暈,以及那雙溼漉漉的美麗的眼,白如瓷的光滑的肌膚,筆直修長的雙腿,甜膩纏綿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