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夜蹙眉,半晌,自覺了悟:“所以你叫我‘渣男’?”
唔。
譚玉驚住。
深深為對方的理解能力折服。
唔,還真有那麼點道理呢。
打得泥土石塊的渣渣亂飛的,就叫渣男。
還真形象。
不過,我說你是“渣男”,意思更惡意一點。
但既然你已經自行理解了,我也懶得補刀了。
譚玉輕咳一聲,良心觸動,轉了話題:“所以,你說來說去,只能說明你跟我們的娘都有過一段感情,並不能說明你是我們的爹啊。”
這在譚玉的三觀裡,邏輯是很行得通的:前男友,跟娃他爸,還是兩個概念吧。
你充其量只能說是譚青雲和花逐流的前男友,怎麼能說一定是她們孩子的爹呢?
這未免太自戀了。
“你怎麼知道她們後來沒有遇到其他男子?”
這在現代來說,是很正常的。
因為現代人戀愛分手,乃至結婚離婚,都太平常。
但蕭千夜卻像聽到了甚麼了不得的事。
十分震驚:“你說甚麼呢?她們都是冰清玉潔的好姑娘,又豈會朝三暮四?”
譚玉這下無語了:“只准你四處勾搭,就不准她們另尋新chūn?還朝三暮四?虧你說得出來!兩個人分手後各自幸福,不應該是很正常的麼?我就不信,你這些年,沒再找過新女人。”
蕭千夜低頭悶吭。
半晌,才道:“總之,男女畢竟不同。我找女子,是因為男人本就三妻四妾也平常。男子即便風流一點,也不算大過錯。但女子若是不貞潔,那卻是為世人所不齒的。你怎麼能侮rǔ她們?”
“我侮rǔ她們?!”
譚玉真的氣笑了。
“你侮rǔ她們才是真!你用你那骯髒的直男三觀去侮rǔ她們,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敢說你問心無愧?!”
蕭千夜還真是問心無愧的。
他這些年確實女人沒斷過。
即便是在譚青雲和花逐流之後,也有過別的新女人。
但說實話,他並不覺得愧疚。
因為在他的三觀裡,男人風流本就不是甚麼大事。甚至,如果願意,三妻四妾也沒甚麼不可以。當初,他還為此跟譚青雲吵過呢,覺得她不大度,不能允許他另娶新歡。
如今,自然更是覺得問心無愧。
所以,他坦然:“男女本就不同,就如世分天地、物分yīn陽。”
“……”
譚玉懶得再跟他就這個直男癌問題再討論下去。
只繼續說自己的結論:“所以,你確實沒辦法證明我們是你的女兒。最多隻能證明我們的母親,曾跟你有過一些緣分而已。”
她還真不信,系統敢給出同父異母姐妹這樣的設定。
除非它們快穿系統不想再gān下去了。
然而,蕭千夜還氣憤了:“你可以侮rǔ我,但絕對不能侮rǔ云云和小流兒!”
譚玉一哆嗦。
云云是誰?
小流兒是誰?
這麼肉麻的暱稱,她們兩個當事人真的知道麼?
如果知道的話,也不知是怎麼忍下來的?汗。
然而,蕭千夜還在繼續說下去:“云云這麼多年,只有我一個丈夫。天下男子,除了我,就沒有入她眼的。你不是我的孩子,又能是誰的孩子?而小流兒,這麼多年,也只有我一個心愛之人,又怎會懷別人的孩子?更何況,小流兒曾經就修書給我和云云,說懷了我的骨肉。這話豈能有假?”
當初,花逐流寫信告訴譚青雲,說自己懷了蕭千夜的孩子,而現在蕭凌就站在面前,這孩子不是蕭凌,又會是誰?
也正因為如此,自己才跟譚青雲分開的。
當然,這其中的狗血三角,他並不想多說。
雖然問心無愧,但畢竟面對的是自己兩個小輩,風流韻事講多了並不合適。
然而譚玉卻全猜到了:“所以,就因為花逐流給我娘寫了信bī宮,我娘才跟你分手的,是不是?”
蕭千夜大驚:“你怎麼知道?”
隨即,反而面有喜色:“是你娘告訴你的對不對?我就說,你娘不可能我完全不提我。她一定經常提到我,對不對?”
“對甚麼對啊。我娘壓根就沒提過你好麼。這純屬我猜出來的。”
譚玉無語得有些有氣無力。
“不可能!”
蕭千夜不可置信。
一副這事很難猜的樣子。
譚玉攤手,更是有氣無力:“拜託,這事很難猜麼?”
隨便一本三流小說,這種情節都遍地都是吧。
小三bī宮甚麼的,然後原配鬧離婚、小三趁勢上位甚麼的。
只是不知,那花逐流為何沒趁機上位?
譚玉想了想,忍不住問:“對了,你跟花逐流前輩,怎麼沒在一起啊?不會是她不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