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迷迷糊糊,一路過來了這裡。
且一路半推半就,順水推舟到了現在。
這會子聽蕭千夜這麼說,她也跟著震驚了。
同時,有qiáng烈的失落感:所以,不能跟譚玉成親了?
這失落感,讓她極度憤懣。
“你胡說!”她厲聲斥責蕭千夜。
抬手一指,便是出招,直襲蕭千夜。
她討厭這個人,居然說自己不能跟譚玉成親,討厭。
蕭千夜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剛剛亮明老父親的身份,不只沒收穫到女兒們感動的淚水,反而得到女兒一記殺招。
他又是一口老血。
好吧,現在他已經習慣老血了。
他一面qiáng嚥下滿喉的老血,一面接招女兒。
原本以為以蕭凌小小年紀,武功再高也不過如此,誰知,一碰,才知對方棘手得緊。
兩人快速連鬥了十幾招,卻是不相伯仲。
蕭千夜趕緊後撤,拉出距離:“你先停手!我跟你說了,我是你爹!”
甚麼鬼?
連爹都打?
然而,蕭凌冷哼一聲:“我只有娘,沒有爹。”
說著,又是殺招連發。
蕭千夜邊打邊退:“喂,我都跟你說啦,我是你爹!你爹!!”
他已經不只是吐血,而是抓狂了。
這都是甚麼鬼?連自己親爹都打?
而且還招招都是犀利殺招!這是想弒父啊!
花逐流那個妖jīng,也不知是怎麼教的女兒?
蕭千夜一面想著,一面打得苦不堪言。
譚玉見他們殺得緊急,趕緊喊停:“喂!你們不要打啦!你們是父女啊!”
蕭千夜滿心苦澀:“又不是我想打的!是她非要追著我打啊!”
譚玉想想也對,趕緊喊停蕭凌:“喂!阿凌你不要再打啦!他是你爹啊!女兒打爹,要遭報應的!要是真殺了他,就更天理不容啦!”
對於父女傳統之類的,譚玉其實是沒甚麼感覺的。
因為她是個孤兒。
在她心裡,對自己好的,就是親人;對自己不好的人,就不是親人。
但是,現在是古代社會,而且事涉蕭凌,她可不想讓蕭凌迷迷糊糊做錯事。
有時候愛一個人就是如此,哪怕原本不迷信這些,但一涉及到愛的那個人,就會事事小心了。
不管怎麼說,在事情明朗之前,還是先不要追著老爹打的好。咳!
更何況,關於同父異母姐妹的事,還是要找蕭千夜問清楚呢。
總不能事情還沒問清楚,就先把人打死了。
畢竟,譚青雲和花逐流已經不在了,現在能解答這個問題的,只有蕭千夜這個當爹的了。
蕭凌同樣不懂那些世俗傳統。
因為在她的世界裡,只有娘。
從小到大,她唯一做的事,就是練武。
而她唯一的親人,就是娘。
娘說的她都遵從,娘說的她都信。
至於其他的爹甚麼的,完全不在她考慮之內。
但她莫名聽譚玉的話。
見譚玉那樣喊,也就停了下來。
對蕭千夜挑了挑眉,一臉警惕:“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譚玉拉了拉蕭凌,卻也催:“對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先說清楚嘛。”
蕭千夜嘆了口氣:“這話,說起來就長了。”
譚玉白了她一眼:“那就長話短說”
她最煩這種話風了。
有話就說,有P就放,起那麼高的範gān嗎?
第28章 娘
然而,這個話說起來,還真的短不了。
原來,蕭千夜曾經,還真和譚青雲和花逐流都有過過去。
作為自詡風流的蕭千夜,即便是時隔多年提起,也依然頗有得意之色。
但是,譚玉並不想聽,直打哈欠。
蕭凌也沒有很在意,只靠在譚玉一旁聽著。
可憐蕭千夜,侃侃而談自己的風流情史,卻只引來連個女兒坐在小板凳上打哈欠。
他……覺得今天的老血特別多。
等他全部說完,譚玉打了個哈欠,總結:“也就是說,你是個迷萬人的渣男。”
“甚麼是‘迷萬人’?甚麼‘渣男’?”
蕭千夜聽不懂,追問。
譚玉輕咳一聲,解釋:“迷萬人嘛,是相對於萬人迷來說的。萬人迷就是人人都迷戀的人。而迷萬人呢,就是……你懂的。”
懂?
蕭千夜無語:得,就是上趕著見一個迷一個的花痴唄!
自詡萬人迷的蕭千夜,突然被qiáng行迷萬人,心中鬱結難抒。
最後,只能“啊啊啊”了幾聲,對著不遠處的石山轟了幾掌。
立刻,掌聲雷動,飛沙走石。
譚玉無語。
只能揮了揮手,將砂石灰塵揮去。
“老大,你這是破壞環境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增加霧霾的。到處都被你打得烏煙瘴氣,各種泥土渣渣亂飛,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