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帝俊和太一,算是倖免於難。
也因為譚玉的亂說話,蕭凌讓她孤枕難眠了一晚上。
第二天晚上,譚玉就受不了了。
將兩隻風火輪拿出來,bī著她們變化出人形,並追問蕭凌臥室所在。
這兩隻鳥沒辦法,終究只能說了。
——誰讓蕭凌曾經說過,見到譚玉,就跟見到她一樣呢。
她們不能對蕭凌說話,自然也就等同於不能對譚玉說謊。
於是,譚玉開開心心地去扒媳婦家門了。
確切地說,是去爬樹。
因為,蕭凌是睡在樹上的。
鳳棲梧。
果然,鳳凰是棲息在梧桐樹上的。
領悟到這個真相的譚玉,也是很無語了一陣。
但沒辦法,既然這一世的媳婦是鳳凰,自己也只能跟著爬樹了。
就這麼著,她艱難地一點點爬上樹gān,找到蕭凌睡的地方。
這蕭凌睡覺時用的是本體,也就是一隻鳳凰的樣子。
只見她回覆成一隻碩大的金燦燦的鳳凰,棲息在一棵枝繁葉茂的參天梧桐樹上。
譚玉爬了老半天才爬上去。
等到爬到媳婦旁邊的時候,已經手軟腳軟直喘氣了。
沒辦法,她終究只是個平凡人。
是的,她是穿越而來的凡人,在這個世界是沒有修煉的。
除了她是創世主這個事實,她其實跟普通的無用凡人沒甚麼區別。
這會子爬樹,她是真手腳並用,貨真價實爬上來的。
這讓遠處偷偷圍觀的青鸞火風很是無語。
其實倒不是她們愛圍觀,而是譚玉非得讓她們帶她來找蕭凌,她們就只好指路過來了。
當然,到了接近蕭凌的時候,她們就不敢再走,只指了指蕭凌所棲息的方向,讓譚玉過去。
譚玉就這樣,踏著凡人的步伐,走了老半天,才到那棵參天大樹下。
緊接著,又一步一步往上攀爬了半天,才手軟腳軟地爬到了媳婦旁邊。
她是真累。
凡人軀體嘛。
所以,剛想好好看看媳婦,就腳底無力地一滑,掉了下去。
她嚇慘了,以為自己要掉到樹下摔死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摔到硬硬的地上。
而是被一個軟軟卻有力度的東西接住,然後這東西把她往上一撈,撈進了一個地方。
最後,一合蓋,給蒙了起來。
譚玉瞬間兩眼一抹黑。
只能感受到黑漆漆和溫度。
當然,還有心跳。
譚玉眨巴眨巴眼,開動腦筋想啊想,終於明白了:這個地方,不是別的,正是蕭凌的咯吱窩啊!
原來,剛才在她腳底打滑要滑下去的時候,蕭凌本體探出翅膀一撈,便將她撈回了懷裡,還順勢蓋上。
就這樣,隨著蕭凌翅膀一合,譚玉就被她緊緊捂在了咯吱窩。
也就是腋下。
譚玉被她捂得喘不過氣來,還兩眼一抹黑,十分無語。
暈啊,有這麼對自己老公的麼?
居然把老公給掖在咯吱窩裡!
譚玉簡直要抓狂,覺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羞rǔ”。
雖然自家香香老婆沒有所謂的狐臭,咳,但被悶在腋下甚麼的,真的很尷尬啊。也很傷攻君尊嚴啊。
自己可是攻啊!就這麼被人夾在腋下,以後還怎麼攻?
譚玉甚至有種感覺:這坑爹的老婆是不是要反攻了?
嗯,一定是。老婆變壞了啊,起了反攻的心思哇。
譚玉深深驚恐,且不安。
一直在她腋下掙扎。
但不論怎麼掙扎,都掙扎不出。、
最後掙扎累了,便在對方那一呼一吸悠悠的心跳聲中,也跟著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還挺長。
因為昨天累著了。
先是長途跋涉騎著蕭凌回來,又是大晚上走一段路趕過來,最後還要爬樹……唔,早就累虛脫了好麼?
一旦睡著,便很沉了。
不只沉,而且香。
所以,譚玉醒來的時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汗,昨晚睡得太香,居然甜甜流口水了。
好吧,流口水的原因,除了因為睡得香,還因為……夢到了某種不可為外人道的羞羞的事。
“醒了?”
翅膀張開,蕭凌問。
她還是鳳凰本體的模樣,只是卻能說話。
譚玉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咦,原來你作為鳳凰的樣子也能說話呢。”
蕭凌輕嗤。
她本來就能說。
任何狀態都能說。
只是她不想說而已。
比如此刻,她就懶得解釋這其中原因,只是直接說自己想說的話,而且言簡意賅:“你流口水了。”
呃。
汗。
被老婆當面質問,譚玉還是很不好意思的。二皮臉般呵呵了半天,才道:“那甚麼,不好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