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其實又說錯了。
錯在“非分之想”,那說明蕭凌在乎的,其實是譚玉嘍。
雖然在譚玉的那句話方面,這倆丫頭完全無辜,但是在說錯話方面,這倆丫頭倒是一點也不無辜呢。
於是,蕭凌道:“我並沒有說甚麼,你們不必多想。以後好生伺候她便是。”
同時,又向在場其他人揮了揮衣袖:“你們都下去吧。”
就這樣,梧桐嶺迎接她的眾人作鳥shòu散。
只剩鳳凰和侍女一邊三人,以及譚玉和帝俊太一另一邊三人。
六個人,沉默不語。
譚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看出在場的人要麼是不愛說話、要麼是不敢說話,只能自己站出來破冰。
於是認命地站了出來:“那啥,老婆,我們現在去哪歇息?”
摸著良心說,她說這話,是因為她真的累了。
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歇息歇息。
然而,“歇息”一詞,實在有太多的含義。
偏偏,在場諸人腦補的都是最那啥的一種。
瞬間,所有人都臉紅了。
只是蕭凌紅得不那麼明顯而已。
譚玉欲哭無淚。
她本就不想一開口就開車的,但不知為何,一見了蕭凌,就不自覺話風往那方面奔了。
譚玉趕緊解釋:“媳婦,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這一天的太累了,我現在想找個地方歇息歇息。”
這種事,向來是越解釋越解釋不清。
她這一解釋,更是挑明瞭之前大家所幻想的“意思”。
大家更臉紅了。
不管譚玉是啥意思,只回想自己剛才的幻想,就足夠讓自己臉紅了。
尤其,那“媳婦”一詞,真的資訊量太大。
蕭凌決定結束這該死的對話,不讓蕭凌繼續丟人現眼。
於是,對譚玉道:“讓青鸞和火風帶你下去歇息吧。”
向來話少的蕭凌,為了不在這個坑爹的語境裡再引起誤會,只能一個字一個字把事情描述得很清楚。
蕭凌這麼一說,兩個侍女便苦了。
唔,開甚麼玩笑,你們兩個耍花槍,別拿我們姐妹倆祭天啊。
當然,腹誹歸腹誹,作為貼身侍女,應該有隨時被甩出來祭天的自覺。
咳!
同時被祭天的,還有譚玉。
可憐的譚玉,又被塞回了兩個丫頭。
而且,最恐怖的是——
這兩人的名字。
一個叫青鸞,一個叫火風。
譚玉覺得這名字太熟悉了。
忍不住問:“青鸞火風?”
就是傳說中哪吒踩的風火輪?
蕭凌木然:“怎麼,你認識她們?”
“呵,不認識,不認識。”譚玉可不傻,堅決不挖坑給自己。不管認不認識,在媳婦面前,是所有女子都不認識的。
更何況,她是真的不認識,只是有過聽說。
“我只是聽過她們。”
“哦?在哪聽過?”
蕭凌追問。
青鸞和火風也情不自禁豎起耳朵。
咩,她們在洪荒很有名麼?居然隨便帶個人回來就聽過她們呢。
譚玉總不能說是在未來的小說裡看過。
只能默默現場謅:“唔,具體誰說的我忘了。不過以前聽過這樣的傳說,說青鸞和火風情比金堅,是世間最深情的鳥。而且她們可以幻化成風火輪,並肩而行,踏上去能日行三千里。”
譚玉好不容易將這傳說囉嗦完。
蕭凌卻點了點頭:“不錯的主意。”
“啥?!”
譚玉炸。
啥意思,也要讓這青鸞火風化為風火輪?
這倆姐妹花長得這麼好看,真化了風火輪,就太可惜了。
青鸞和火風這對姐妹花更炸。
她們可不想化甚麼勞什子的風火輪啊!
甚麼風火輪?還讓人踏在身上!
這也太慘了。
不是她們小仙女應該接受的生活。
然而,不管她們怎麼想,蕭凌主意已定。
“好了,就這樣吧。回頭你跟她們詳細描述一下,讓她們變化。以後你就踩著她們好了。反正你也不會飛。”
“……”
被點名的三人皆是無語。
譚玉自然是無語的,她也就隨便說一下,沒想去真踩人家姑娘啊。
而青鸞和火風更是無語。
她們兩個鮮嫩嫩的小仙女,這就要給人踩了麼?
啊啊啊,看樣子,是要天天被人踩著當代步工具呢!
帝俊和太一低頭看腳下的螞蟻,並不想插入這個對話,省得引火燒身。
是的,阿姨這麼厲害,想法這麼多,誰知道她還有沒有其他天馬行空的想法?
萬一也讓自己變化成甚麼東西,日日踩夜夜踏的,可就糟了。
就這樣,青鸞和火風在譚玉的金口玉言和蕭凌的安排下,化為了風火輪,成為了譚玉日常的代步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