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卻是以這種奇葩的方式。
好在譚家老兩口並不介意。
譚母本就是個溫柔隨和的人,對於任何事,她都能理解。即便是被綁架,只要解釋是誤會一場,她也不會介意。
至於譚父,則是讀了一輩子的傳統聖賢書,早已把忠君愛國的思想根植進骨髓。
公主做得再過分,也是皇家血脈。自然是應該盡忠的物件。
別說只是綁了他,就算是殺了他,他也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所以,一家四口,竟挺和諧地“一家人整整齊齊”了。
譚母給公主和譚玉jīng心準備了飯菜。
她原本就是賢惠能持家的女子。
只是平時都是“勤儉持家”的多。因為沒錢。
現在家裡有了譚玉捎回來的錢,她就更能發揮廚藝了。
只是,她終究是窮人家的女兒,就算是嫁給譚家,也沒真正享受甚麼榮華富貴。所以能做的都是小家小戶的家常小菜。
崗
剛巧,是公主平時沒吃過的。
這蕭凌公主吃得挺開心。
吃得開心,談得便也開心。
一頓飯吃下來,蕭凌公主和譚母這對婆媳便成了投契的忘年jiāo。
飯畢,這對婆媳已經手拉手好朋友了。
譚玉無語。
看著譚母拉著蕭凌的手帶她去房間歇息,譚玉也跟了上去。
譚母回頭看了看譚玉,皺眉:“你跟上來做甚麼?”
我跟上來做甚麼?
這是你這做孃的該說的話麼?
我跟過來,自然是想陪老婆去睡覺啊。
然而,譚母卻瞪了瞪她:“娘等下有話跟你說。”
“哦。”
譚玉其實猜得到自己母親想說甚麼,只是卻也不得不解釋一下。不然譚母肯定始終擔心。
譚母雖不是她的親生母親,但終究是原主的母親,而且對自己很不錯。還是不應該讓她白白擔心的。
果然,等把蕭凌公主送進房間安頓好了,譚母便帶譚玉進自己房間,問起了她女兒身份的事。
“你這孩子,怎麼一點心都不長?你說你一個女的,跟著公主進房間,就不怕她發現你的秘密麼?”
女兒的秘密,終究是她心上一輩子的刺。
譚玉笑:“可是她已經知道了。”
“甚麼?!”
譚母驚得炸了起來。
譚玉尬笑著摸了摸鼻子:“事情就是這樣的,我跟公主早已jiāo過心了。”
“jiāo過心?”
譚母震驚。那就是說,甚麼心裡的秘密都沒有了?
譚玉再度尬笑:“其實,也jiāo過身了。”
噎!
譚母震驚了。
呆在當地。
jiāo過身……
那,那是,連身上的秘密,也沒有了。
而且,一想到這三個字的畫面,譚母就忍不住……臉紅了。
咳。
這孩子。
譚玉見譚母那臉上的表情十分扭曲痛苦,有些不忍心:“那甚麼,娘,要不我先走了?”
“呃,你……走吧。”
譚母結結巴巴。
“那母親早點歇息。”
譚玉恭敬行了個禮,便悶笑著離開了。
身後母親的神色,她猜都猜得到。
當然,這不屬於她能管的範圍。咳!
可憐的譚母,估計這一晚上是不用睡了。
而這晚的譚玉和蕭凌公主,卻睡得挺好。
等到第二天,譚母黑著眼圈,顯然是一晚上沒睡好。
而譚玉和蕭凌,氣色卻好得不得了。顯然,是昨晚很愜意。
當然,譚父是常年黑眼圈。
因為他常年都在熬夜看書。
一桌子四人,兩個熊貓眼,兩個神清氣慡,倒是吃得一團和氣。
吃完,譚玉便領著蕭凌告辭了。
因為京城裡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
譚父對此自然無異議。
只要是皇家人說出來的,他都無異議。因為這都屬於“忠君”的範圍。
更何況,自己兒子現在既是狀元,又是駙馬,自然該回京城辦正事。
所以,不只沒反對,反而很支援:“對對對,公主和駙馬是應該早點啟程回京,處理正事。”
譚母原本還想再問問譚玉她和公主的事,但既然譚父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說甚麼。
只有些擔心地望向譚玉。
譚玉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譚母其實並不放心,但既然女兒都這麼自信滿滿了,她也就跟著安心了些。
目送兩人離去,只在心裡默默禱祝兩人平安喜樂、幸福一生。
譚玉和蕭凌這一路回去,倒也平安。
畢竟,現在她還是皇帝名義上最寵愛的公主,還沒人敢打她的主意。
就像那縣令,未必沒調查到譚父譚母是被公主綁了,但卻一直裝傻充愣,甚至關了衙門,就是想躲過公主家的事。
只是駙馬也是他惹不起的,誰知道是不是公主和駙馬耍花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