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蠻公主?”
蕭凌公主冷笑。
“你想說的,是惡毒公主吧?”
“唔。”
譚玉沉吟。
溫和一笑:“確實有這樣的謠言。”
“謠言?”
蕭凌神色一舒。
卻輕輕眨了眨眼:“你怎麼知道這是謠言?”
“自然是謠言。”譚玉十分篤定,“我的阿凌,絕對不會是惡毒的人。”
這話對於譚玉來說,極為自然。
因為她認識蕭凌很久很久了。
雖然每個世界的蕭凌都不同,但對譚玉而言,都是老婆,都是心裡最寶貝的那個人。
她絕對相信:一直放在心上念念不忘的人,會是一個真正惡毒的人。
更何況,這也不符合主流價值觀啊。
如果給自己配個惡毒女主,只怕都過不了稽核吧。
所以,譚玉是如此篤定。
但蕭凌卻是很震動:“你……你就這麼相信我?”
“當然。”
譚玉由衷道。
這對於她而言,是最自然不過的事。
但蕭凌公主,卻無比感動。
她抿了抿唇,靠進譚玉懷裡。
譚玉順手摸了摸她的頭。
這些原本最自然不過的動作,卻讓蕭凌公主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親暱和溫暖。
要知道,她可是公主。
而且惡名在外。
作為皇帝唯一的女兒,又是惡毒公主,別人要麼違心奉承,要麼敬而遠之,哪有這般親暱的時刻?
“阿玉……”
蕭凌公主情不自禁,聲音就軟了下來。
跟著軟下來的,還有她的身體。
譚玉也不客氣,直接把軟進懷裡的某人輕輕一摟,順勢往座上一按……
得,又一次現場開課。
等譚玉講授完畢,兩人才想起來繼續說正事。
而說正事之前,蕭凌還不忘感慨吐槽:“這全天下啊,除了母后,大概就只有你這麼信任我了。”
譚玉微笑,並不說話,只是安靜聽著。
她知道,此刻,蕭凌公主最需要的,是傾聽。
果然,蕭凌公主越說越來情緒:“其實我哪有那麼壞?不過都是他們故意這樣來編排我的。就是以父皇為首!哼,他就只想要一個刁蠻無腦的女兒!越兇惡越好。這樣他就不用擔心我有別的想法了,只當我是一隻小貓小狗寵著就好。”
譚玉挑了挑眉。
她懂蕭凌公主的意思。
那皇帝,既然已經不想讓女兒繼承江山,便只想當個小寵物好好寵著。
誠然,這也是愛。
而且譚玉毫不懷疑:皇帝對蕭凌公主的這份愛,是真心實意的。
他是打心底疼這個女兒。
只是,這是一種單純的疼愛,與做決定無關。
江山是一定要傳給兒子的,這樣才能世代相傳。
女兒嘛,終究是要嫁人的,生的孩子也是別人家的。
更何況,女人終究是女人,不堪大用,怎麼能挑起這萬里江山呢?
所以,這皇帝可以寵女兒,卻不會將真正的傳世江山傳給她。
在極度慕男的古代,這原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畢竟,自古以來的女皇就只有一個武則天,還不是繼承來的江山,而是自己算盡機關爭取來的。就這,還一直因為女子身份不被人接受呢。
但偏偏,蕭凌公主是個不認同這規矩的。
而來自於現代的譚玉,自然也附議蕭凌公主。
對於那些人刻意的抹黑,譚玉自然跟著老婆一起唾棄:“他們太壞了!真是的。怎麼能這麼敗壞你的名聲呢?”
誰知,蕭凌公主卻笑:“其實我壓根介意這些名聲。都是身外之事,兩耳一閉便聽不著了。”
她這還真不是撒謊。
她本質是真不在乎這些外在名聲的。
但不慡別人栽贓嫁禍自己。尤其,那個栽贓自己的人,還是公認最疼自己的父親。
這委屈,她平時也不會跟別人說。
但此時對譚玉,已經有了親近之意,便情不自禁,拿委屈的事來撒嬌了。
這本是對情人獨有的親暱撒嬌,頗有求親親抱抱舉高高之意。
現在既然已經得到了對方的回應,在意念裡早已被親親抱抱舉高高,也就沒那份委屈了。
甚至,連積年累月的委屈,都跟著徹底消散了。
所以,這一刻無怨一身輕,蕭凌公主是真的挺灑脫開心的。
譚玉見她如此,是真的欣賞:“倒是我俗了。你說得對,這些都是身外之事!”
她深吸一口氣,笑:“行吧。咱們想想怎麼讓你心想事成吧。”
蕭凌公主眼睛一亮:“有道理。”
於是,兩人開始商量正事。
當然,邊商量著,也不忘邊科普一二。
咳。
兩人商定後,蕭凌公主便讓人放了譚家老兩口。
新媳婦也算徹底見了公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