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對她比較感興趣吧。”實話實說，一個小姑娘，敢那麼挑釁她，戚元涵多少有些在意。
“她跟我差不多啊，我甚麼樣兒，她就甚麼樣兒的。”葉青河可勁地把話題拐到自己身上。
戚元涵不緊不慢地喝了口咖啡，給了她個眼神，平淡的，她想說不說都無所謂。
葉青河咬了下唇，嘆氣說：“住我們那兒的人都差不多。”
“都是失足少女？”戚元涵說。
“嗯，家裡條件不好，誤入歧途，像我吧，從小沒人教，性格就比較野。”葉青河摸清楚了戚元涵想知道甚麼了，戚元涵是想知道她甚麼身份。
這可怎麼說呢。
戚元涵態度比較隨意，好似她說不說都無所謂。她也可以不說，但是戚元涵可能會這樣一直不在意下去。
戚元涵問：“你家裡做甚麼生意？不是房地產圈裡的吧，我沒聽說過有葉姓這一家。”
葉青河說，“嗯，我爸媽都不是甚麼有名的人，他們生活在城市的yīn暗地兒，要是甚麼有名的人，我站在陽光底下，不早被人挖出來啦。你放心吧，我真的沒有想害你的意思。”
戚元涵喝著咖啡，後面一句話很重點。
葉青河倒是很真誠，看不出假。
葉青河又說：“你如果想見我父母，我可以帶你過去看看，讓你們見一面。這個還挺容易，你想見嗎？”
見父母。
那不用，她們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戚元涵跳過這個問題，問：“你跟周煒川是怎麼認識的？”
“當初周煒川看上了我，說給我套房，我開始就瞧不上他，後來再一看，他老婆好溫柔好漂亮，我就不想努力了。”
那語氣，好像她就是衝著戚元涵來的。
她雙手撐著下顎，表情抑鬱，說：“你記不記得我第一次跟你說過，我家裡條件不好，我身世淒涼，家裡窮，小時候我就被人欺負。你想啊，但凡我有個好的過去，也不會走上這條路，說這麼多，你會不會嫌棄我啊？”
戚元涵放下咖啡杯，想看她有幾分真，看她的眼睛。
葉青河眼睛這會很gān淨，她問：“你難道沒有查過我嗎？按理來說，你應該知道我身份的啊。”
“那倒沒有。”戚元涵實話實說。
“沒有？”葉青河很驚訝，她們認識也幾個月了，戚元涵多半會知道一點。
戚元涵點頭說：“太忙了。”
開始不在意，覺得她怎麼樣都無所謂，後來想查，忙著專案的事就給整忘記了。
葉青河表情委屈，有點失落。
戚元涵斜睨她，說：“最後一個問題，我也只問這一個問題，好好回答。”
葉青河點頭。
戚元涵說：“你幾歲學的抽菸？年紀輕輕抽菸不好。”
葉青河臉上的笑容一僵，沒了方才口若懸河的從容，表情也沒有之前生動，她喝了口咖啡，把那片葉子喝殘了。
她放下杯子，語氣埋怨地說：“你這樣的溫柔，真的很殘忍，你明明可以抓住我的錯，呵斥我，偏偏跑來關心我。”
戚元涵有些心虛地回：“你想太多了，我就是問問，沒關心……”
“姐姐。”葉青河不講禮貌的打斷她，“你為了知道我的身份，這幾天一直勾引我，撩撥我，是不是沒原則了……你真的成功達到目的了嗎？”
戚元涵動作微愣，她這麼做，無非就是想看葉青河露出馬腳，倒沒想到主動誘惑葉青河，會讓葉青河覺得賺到。
“……”
葉青河小小年紀還挺壞。
戚元涵認真地說：“既然你提出來了，那以後我再也不會了。”
葉青河：“……”
像是兩個壞女人在鬥爭，看誰壞得更勝一籌，葉青河比較很不講理，“好吧，我輸了，我輸給你也甘願的，我這個人不怕輸，我還巴不得輸給你。”
對峙間，兩個人眸子裡只能看到彼此的臉。
似乎沒甚麼可以打破這種狀態。
這時，手機響了。
戚元涵收回視線，她滑下接聽鍵，是小朱開啟的，裡頭的小朱很急地說：“戚總，上次你讓我放的專案不見了，就是那個競標書，你拿了嗎？”
戚元涵沒作聲，她沒動過。
那邊，小朱沒聽到的回答，哭腔地問：“完了，就是上次那個競標書，你要是沒拿，那競標書可能被偷了。”
競標書被偷這可是個大事。
聽到這裡，戚元涵放下手機，螢幕向上，她沒有太著急，反而很輕鬆。
因為她的計劃成功了。
她現在對待葉青河她也有了幾分底氣。她的指頭落到葉青河下顎上，往上抬了抬，用力掐了下，讓她別得了便宜還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