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跑得賊快,一溜煙就沒了影子。
姜林月性格qiáng勢,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她的脾氣,她雖然不在公司任職,但是沒有人不怕她的。
辦公室裡,姜林月冷著聲音,說:“我跟你說了幾遍了,你老婆跟人在樓上吃飯,就你們設計部的那個穿得很風騷的女人。”
周煒川肯定信啊,就是他安排葉青河和戚元涵去天台吃飯的啊,但是他現在肯定不能承認。
他就裝作死不相信,“媽,你別胡說,她倆誰都看不慣誰,怎麼可能一塊去吃東西,不可能。”
姜林月罵道:“你是不是被戚元涵迷昏了頭!我告訴你,她不僅跟葉青河去了,她們還親上了,她們就當著我的面,兩個不知羞恥的東西親的嘴都快黏在一起了!”
周煒川嘆氣,“媽,你怎麼越說越過分,元涵不可能跟葉青河親,她是甚麼性格的女人,我最明白了。”他每次親戚元涵,戚元涵就開始犯惡心,開始gān嘔,根本就不給他親。
這還是戚元涵很愛很愛他的情況下,戚元涵討厭葉青河完全是肉眼可見的,她跟葉青河親嘴,這不是世紀笑話嗎?
聽著姜林月一句一句罵人,周煒川也很煩,很無語地道:“媽,你平時欺負元涵我都忍了哈,但是你說這種話,一沒有證據,二沒有人證,不是給我腦袋上扣綠帽嘛,我一個男人,你這麼整我多沒面子啊,你再說下去,我也要惱了。”
“你惱你惱,你就跟你爸一個德行,你等著,到時候我把證據甩你臉上,徹底讓你死了這條心。”姜林月咬著牙,恨鐵不成鋼,她越想越生氣,當時太震驚,給氣傻了,忘記衝出去捉jian了。
姜林月心中不慡,又連連罵了兩句,“我是為了你好,你還不相信我,周煒川,你良心被狗吃了,沒有我給你鋪路,你直接死在海島上了知不知道,是戚元涵在設套欺負你,跟那個葉青河一起在謀劃……”
周煒川聽得頭疼,直接掐斷了電話。
還倆人聯手害他。
媽是沒看過短影片吧,戚元涵和葉青河爭風吃醋,為了他在海上大打出手,倆人差點沒命了。
姜林月再打過去,周煒川怎麼都不肯接。
她沒想把事鬧大,男人被戴綠帽不是甚麼好事,而且現在不是好時機,她還有更大的安排。
到公司下班的時間點,姜林月提著鞭子往外走,她沒見到戚元涵,但是見到了周文伯的秘書。
周文伯的秘書也很怕她,收著肩膀鞠躬說:“夫人,董事長說給您備好了車,叫您回去一趟。”
姜林月還在氣頭上,說:“我上去找他。”
“董事長還在開會,您要不先去用餐。”周文伯秘書勸她,不太想讓她上去。
姜林月偏不,一路往上走,從戚元涵身邊路過的時候,揮了揮手中的皮鞭,指著她的鼻子說:“你等著,我弄死你們兩個輕而易舉。”
戚元涵衝著她笑了笑說:“不可能。”
為甚麼呢。
因為葉青河能來公司,是周煒川找他爸給辦的啊,周文伯知道葉青河是他兒子的情人。
哈哈哈哈。
姜林月親眼所見又如何,在那父子倆眼中都是無理取鬧,都是她看不慣戚元涵在胡編亂造。
戚元涵提前用過餐,並不是很餓,就一直在辦公室看書,午休的時候,聽小朱她們在外面議論。
說是姜林月跟周文伯在樓上大吵了一架,姜林月拿鞭子抽碎了周文伯的一個古董花瓶,倆人差點直接打起來了。
辦公室開派對似的,吃著餅gān慶祝。
“終於有人整治她了,每次都來欺負戚總,罵的那麼難聽,一點也不積口德,我覺得戚總長得那麼漂亮,又能gān,她配周總綽綽有餘好吧。”
“明明戚總提醒過周總,周總自己不聽,現在出了問題,她反倒來怪戚總,一直針對戚總,也太噁心了吧。”
“上次葉青河罵她罵的太對了,就是個老太婆,倚老賣老,沒想到葉青河看著騷裡騷氣的,還會幫咱們戚總,她人也沒有那麼差吧……”
……
姜林月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麼鬧了一場,在圈子裡傳開了,不少人給戚元涵發資訊,問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戚元涵不喜歡回這類資訊,當沒看到,耐不住旁人去打聽,七傳八傳的,傳成了周文伯跟自己秘書勾勾搭搭,姜林月一氣之下拿鞭子抽了周文伯。
出軌在他們那個圈子挺常見的,同時又很隱蔽見不得光,所有人都喜歡做表面功夫,把出軌包裝的嚴嚴實實的,認為利益至上,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拿到明面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