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幾天戚元涵在辦公室提心吊膽,想了快百來種方式應對姜林月,又想著怎麼拒絕葉青河。偏偏那幾天葉青河甚麼事都沒gān,她愣是成了坐冷板凳的柳下惠,特別有落差,弄得她渾身不舒服。
“嘖嘖嘖。”沈瑤玉三連嘆,又把啤酒罐捏得咔咔響,“這是個高手啊,我跟你講,她是在跟你玩欲擒故縱。”
“欲擒故縱?”戚元涵皺眉。
“一開始,她不是熱乎乎的貼著你麼,你都不為所動,說明這招對你不管用。但是她是個會撩的,立馬更換招數,開始對你欲擒故縱。你看,你現在不就被她勾得心癢難耐嗎。”
戚元涵糾正她,“沒有心癢難耐,我就是不舒服,只是習慣了一個狀態,暫時性出不來。”
“都一樣啦,她要的就是你不舒服,然後她就把你這樣那樣……”沈瑤玉做了個收攏掌心的動作,戚元涵問她這是甚麼意思,她說:“就是,老婆大人你無處可逃,我要把你推倒吃掉。”
戚元涵覺得她不正經,心說,誰推誰都不一定呢。
沈瑤玉又說:“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去調.教她啊,讓她聽你的話,反正你可以掌握主動權,一切按著你的舒服來。媽的,越說越刺激,戚元涵,你別慫,你快給我支楞起來!”
戚元涵只覺得越說越離譜,覺得再聊一會,沈瑤玉可能要約她看.片了,她趕緊催沈瑤玉去拿外賣,把話題掐滅。
沈瑤玉住公司租的房子,不是甚麼好地段,偏離中心,倒不是防止狗仔偷拍,而是她之前不溫不火,又不接受潛規則,公司懶得管她,隨便找了個地兒給她扔這兒了。
外賣一個小時後送上來,現在天兒熱,小龍蝦送上來還是熱乎的,戚元涵聞著很香,問道:“沒加酒jīng吧。”
“沒有吧,我加了備註的,不加啤酒的。”沈瑤玉先掰了個吃了,確定沒有酒味兒推給戚元涵。
沈瑤玉吃了一小盒,就停止了,怕自己發胖,戚元涵很喜歡吃這個味兒,盤腿坐地毯上慢吞吞的全吃了。
雙休日,戚元涵都在沈瑤玉家裡過,直到星期一,戚元涵收到了周煒川的資訊,他說是要回來了。
原本他說是不會回來了,會在海島待半個月,等老爺子的生日過完。
因為周家老爺子很不喜歡周煒川一家人,早年出了一件荒唐事,周煒川的父親周文伯三十多歲的時候得了場病重,病得快要死,醫生說治不好,要家裡人準備後事。
周老爺子就去挑墓地,置辦靈堂,誰知道周文伯居然挺過來了,還在老爺子設的靈堂上哭得稀里嘩啦,說是捨不得老爺子,所以自己硬生生從鬼門關爬出來了。
這事傳得沸沸揚揚,各個媒體都來報道,很快周文伯從一個“病秧子”變成了“大孝子”,而周老爺子對周文伯是怎麼看都不順眼,說他心術不正。
老爺子不喜歡周文伯,連帶著不喜歡周煒川這個孫子,周煒川丟了海島專案,回來肯定要被老爺子罵。
現在突然回來,挺奇怪的。
戚元涵收拾好自己,沈瑤玉送她去機場,她一路上都在罵周煒川,嘀咕著說:“老天,他回來gān甚麼,自己沒長腿嘛,還要你去接。”
“我就是去做做樣子。”
戚元涵也不想去,去公司多好啊,還能搞搞錢,但是沒辦法,手機目前在他們母子手上,戚元涵得套套話,看他們有沒有發現甚麼。
趕飛機的人挺多,來來往往都是人,沈瑤玉不能久待,把戚元涵送到地方就走了,戚元涵進去找了個位置坐著。
坐了會,感覺有人在看她,戚元涵平靜的感受了一會,扭頭找到了目光源頭,然後她又看到了葉青河。
葉青河在不遠處坐著看她,手指搭在膝蓋上,穿了條牛仔裙,跟個大學生一樣。戚元涵愣了幾秒,低頭看看自己,也是條很青chūn的牛仔裙,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葉青河,就收回視線低頭玩手機。
戚元涵不太喜歡跟別人坐太近,特地挑了兩邊都沒人的空位,她餘光掃了掃,十分鐘都過去了,葉青河居然還沒有過來。
登時,她腦子裡崩幾句話。
“欲擒故縱……她會多次,刻意有意故意的出現在你面前,然後又裝作不在意你,一步一步的牢牢地抓住你的心。”
這就是欲擒故縱嗎?
戚元涵沒忍住勾了勾唇,突然覺得這個手段有那麼一點意思。
她低著頭玩手機,看小朱他們在部門私聊群裡吐槽姜林月,說姜林月直接坐到她辦公室了,讓她們端茶送水,一會說咖啡燙了,一會說咖啡太涼了,瓊瑤阿姨筆下的惡婆婆都沒她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