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他們一塊看向了周煒川,很看不上他這個落魄的公子哥,先前不是到處炫耀老婆和情人都愛你麼,傻×,你老婆和情人相愛了!
周煒川丟死人,他最近被葉青河追著打壓,做生意、投資啊,次次被人搞得賠錢,日子快過不下去了,今天是厚著臉皮找以前的狐朋狗友接濟。
誰知道碰到了戚元涵她們,太丟臉了。
趁著戚元涵跟葉青河短暫分開的時候,他急忙的湊上去。
戚元涵抿著杯子裡的啤酒,晃著手中的杯子。周煒川明白了那群人口中“玫瑰”的含義了,高傲的、蔑視的,目光毒辣起來比那群嘲笑他的人,還要殘忍還要羞rǔ人。
葉青河拿了兩瓶酒回來,她坐在戚元涵身邊,給戚元涵手中的杯子倒滿酒,說:“這哪裡來的乞丐啊,國家政策這麼好,居然還有人拿著破碗伸手討飯,不知道手腳長著有甚麼用。”
戚元涵說:“可能沒腦子吧。”
對待周煒川,戚元涵沒有一絲憐憫,經常有人會跟戚元涵說:周煒川好歹愛著你,你這麼做是不是太絕情了啊?
戚元涵都是笑著還回去:“這麼好的男人,你弄回去吧。”他愛她,她就要留情嗎?
笑話。
戚元涵跟葉青河膩膩歪歪的聊天,討論甚麼時候去訂婚,甚麼時候拍婚紗照。葉青河算得很清楚,她不想撞上節日,尤其是甚麼情人節、七夕節,絕對不能在一起過。她的理由是這些日子裹在一起,以後她們是慶祝情人節,還是結婚紀念日呢?
葉青河說:“姐姐,我就是想跟你過很多特定的節日,天天làng漫,làng漫不重樣。”
“知道了。”戚元涵把手機開啟,讓她看甚麼日子合適。葉青河開始算,大小節日要跳過,間隔時間不能太短,她翻來翻去,從頭翻到了尾兒。
服務生過來清理桌子,戚元涵瞥了一眼,讓服務生把周煒川碰過的地方多擦兩遍,怕晦氣。
“找到了嗎?”戚元涵問,“要不七月吧,七月的節日少。”
“七月多少呢?”葉青河讓她一起看。
戚元涵手搭在她的肩膀,“取中間值吧,七月十五,找個人算一下,看看適不適合嫁娶。”
“你還信這個啊?”葉青河笑著說。
“是慎重,我可不想我婚禮當天出甚麼差錯。”戚元涵點進日曆,底下的huáng歷顯示:宜嫁娶。
“不錯,就它了。”
葉青河跨坐在她腿上,捏著酒杯,視若無人的把酒餵給戚元涵喝,一口一口的,喝得下巴溼了。
日子定下來那可有得忙了,邀請函、婚禮現場……有時候,半年的時間,就是一晃而過。
正好官司的判決書下來,周建業詐騙的金額過億,加上其他各種被舉報的違法行為,情節非常嚴重,但是他撫養過戚元涵,最後被判定了十五年。
法律很公平公正,戚元涵的房子全拿回來了,以及她申請的賠償金,法院都給予了支援。周建業之後的日子,怕是要一直在牢裡度過。
葉青河專門請人來設計婚紗,她們倆的婚禮,肯定要與眾不同,要豪華、要世紀,必須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你這是盲目攀比。”戚元涵嘴上訓斥,心裡甜滋滋的,哪個女孩子不想要個夢幻獨一無二的婚禮啊,一輩子就這麼一次婚禮,她也非常期待。
設計師要根據她們的長相、氣質,來設計專屬於她們的婚紗,把她們的美髮揮到極致,美到極致。
設計師先給戚元涵測尺寸,再給葉青河測,問她們兩個的喜好。平時倆人挺會挑衣服買衣服的,這會有點啞言,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想要的婚紗。
要一件魚尾的,又想要那種拖地的。
緞面的可以,蓬紗的也想要。
嗯……甚麼樣兒的呢?
尺寸量好了,倆人還沒說出自己的想法。
戚元涵說:“設計師,您看著來吧,我倆對婚紗都不太瞭解。”
葉青河跟著點頭。
設計師說:“之後我把草圖畫出來,你們倆再挑,先給你們做訂婚禮服?”
“謝謝您。”戚元涵禮貌地說著,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翻設計師給的雜誌,她端著咖啡杯慢吞吞的喝。
葉青河提議,“待會我們去逛逛婚紗店吧,試一兩件看看上身的效果,之後也有參考價值。”
“可以。”
從設計室出來,近去實體店裡看婚紗,店面很大,基本款式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