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老二家裡,現在告上法庭在打打離婚官司,姜林月挺狠的,甚麼財產都要,一分錢也不留給周文伯。至於周煒川,他成年了,不用選擇跟誰,現在跟他爸一樣,一無所有。
只有週三叔在最終站隊的時候,腦子靈活了一點,選擇把股份兌給了葉青河,日子比他們都好一些。但這算不上將功補過,要不是周建業看不上他,他也會跟著這群人和戚元涵對著gān。之後看他聰不聰明,是賺夠錢離開公司,還是想韜光養晦繼續留在公司搞事。
就是短短几個月,周家算是徹底散了,一個個都沒甚麼好下場,再跟戚元涵狹路相逢,戚元涵不會手下留情,只會把他們往死裡整。
律師說:“也是該,這一家子太貪婪了,知法犯法,就應該收到法律的制裁,自己吃自己的惡果。”
戚元涵愕然,說:“我一直以為你們律師是中立職業。”
律師笑了笑,“沒有人是中立的,不管是做任何事,都會有偏向性的決定,心中會有自己的正義。就像剛剛的張律師,他肯定明白你是受害者,但是他依舊會為自己的當事人辯護,這個時候他就會站在法律線上,做一箇中立的律師。”
戚元涵聽得一知半解,她對律師行業不太懂,跟關律師握了握手,說:“要一起吃個飯嗎?”
關律師說:“不跟你未婚妻慶祝嗎?我看她在車裡等你半天了。”
葉青河手擱在車窗上,一副等待了很久的樣子,手指輕輕地點著窗臺,衝著她chuī了聲口哨,等懶了一樣,說:“戚小姐,走不走啊?”
戚元涵先下臺階,葉青河從車裡出來,她靠著車門,說:“你想去哪裡慶祝?”
戚元涵想了想,“喝點酒,然後唱個歌,好好放縱一下。”
“那就得約朋友出來了。”葉青河表現得很興奮,從戚元涵兜裡把她的手機順出來,然後打好字開始選擇群發,一不小心直接搞了臨時的群聊。
那些朋友聽說戚元涵請客吃飯,都表現的很開心,可是在傳送出去的那幾秒,看到戚元涵微信回的資訊,她們又迅速的撤回。
花想容:【我今天約了柏總嘗菜,柏總你今天晚上要來我家裡嘗我的手藝,是吧?】
柏妤柔:【我甚麼時候答應的?我怎麼不知道?】幾秒鐘後,她立馬撤回,並修改為:【是的,的確如此,我現在正在去你家的路上。】
沈瑤玉:【那甚麼,我是個明星,不能經常出現在這種場所,要是被人拍到明天就得上熱搜,影響不太好。】
公司一眾員工:【今天我想加班,我愛工作!!!】
葉青河疑惑地皺著眉,實在不明白,她們為甚麼這麼躲著自己,她現在表現的非常溫柔了吧?
戚元涵笑話她,“你天天去她們面前秀恩愛,她們都煩你了。”
葉青河搖頭,對這些人很失望。
這些人不來更好,她可以享受二人世界。
她們去了酒吧,要了一個看臺雅座,點了酒水,倆人坐著看底下隨著打碟音樂跳動的人。
戚元涵問:“你不下去跳嗎?”
“不去。”葉青河來這種地方有點犯煙癮,她捏著酒瓶倒酒,她喝了口酒壓著煙癮,戚元涵捏捏她的下巴,跟她接了個吻。
“我還以為這酒多好喝呢,價格這麼貴。”戚元涵放開她的唇,靠著看臺,舔了下唇,說:“也就是你的唇比較甜,能增加一點點的美味度。”
倆人在一起甜蜜久了,戚元涵說話也不像以前那麼含蓄,時常把葉青河撩的分不清南北,葉青河說:“我去讓人換酒,換點好喝的,我餵你。”
看臺的另一角,周煒川遠遠的看著,他想上去找戚元涵說兩句,就看到葉青河坐在戚元涵腿上,笑著往戚元涵的嘴裡渡酒。
以前他覺得戚元涵保守、封建,他們的婚姻會很沒情趣,卻萬萬沒想到,戚元涵跟葉青河在一起後完完全全的盛開了。
只是有葉青河這條毒蛇盤踞在戚元涵身邊,誰都不敢過去搭訕,周煒川嘴唇都快咬爛了,旁邊幾個公子哥說:“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戚元涵越來越漂亮,真的,特別有魅力,上次我老頭跟她談合作,那談吐那氣質,絕了。簡直是華市的夢中情女,不可攀折的玫瑰,以前咱們怎麼沒發現。”
“葉青河跟她也很配啊,你就沒注意到嗎,她倆不管是誰在外面應酬,另一個總是在車裡等著,經常手牽手回家,膩膩歪歪的。戚元涵這朵玫瑰,跟葉青河是絕配啊,也只能被葉青河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