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元涵曲著手指彈她的腦門,倆人笑著在外面散步,葉青河一邊散步一邊跟她講,說自己以前讀書從這條路上走,經常幻想她能出現在這條路上。
“我要是出現在這裡,就成了一個驚悚故事。”戚元涵指了指天空,太陽落山了,夜晚撒下了黑色的網,她說:“大半夜的,一個長得跟我很像的人,站在這裡要你跟她回來,然後把你拉到森林深處,你不覺得可怕嗎?”
“……不可怕啊。”葉青河說,“多làng漫啊。”
“你這樣很容易被騙,要是遇到拐賣小孩的人,你就完蛋了。”戚元涵地糾正她,又要敲她的腦門,葉青河躲開她的手,戚元涵再伸手,葉青河繼續躲她。
兩人鬧出了一身汗,靠著樹休息,戚元涵擰橘子汽水,蹭地一下,那水直接衝了出來,弄了戚元涵一身。
葉青河在那兒哈哈笑。
戚元涵喝了一口汽水,指了指她,“晚些時候在收拾你。”
倆人牽著手回去,段巨風回了房間,底下兩個姑姑在說話,桌子上不像早上那麼空dàngdàng,上面擺滿了吃的。
段相敏變得熱情了一些,說:“桌上有切好的西瓜,冰鎮過的。”
“謝謝姑姑。”戚元涵笑著回。
段相敏順了下耳邊的頭髮,她頭髮盤起來了,面相比段慧雲成熟起來,她又去拿了兩塊西瓜遞給她們。
戚元涵接過來,目光看葉青河,葉青河也跟著說了一句,“謝謝。”
戚元涵嘴角噙著笑,看葉青河的眼神寵溺,像是在說:“真乖。”
段慧雲一直在看她倆,半抱著手臂,她的敵意一直都很重。
戚元涵吃完西瓜,抽了張紙巾擦著手,把自己收拾gān淨,她上去說:“小姑,如果有機會,我想跟你聊聊。”
“聊甚麼?”段慧雲聲音微冷,她的年紀不大,三十五六歲吧,人瞧著很年輕,她是齊耳短髮,中分,額前的劉海梳到了耳後,這樣瞧著很jīng英很冷酷,外界一直有傳言,說她是段巨風的私生女,她看著太年輕了,不像是九十多歲段巨風的種。
“聊得東西有很多,主要應該是聊青河。”戚元涵很禮貌地說:“看姑姑的時間安排,我不著急。”
說到財產這件事,戚元涵不太喜歡搶財產的模式,段巨風人還在啊,就想著怎麼分割財產,對他很不尊重。
之前周家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三個兒子都想要公司,最後結果都不好,如果戚元涵帶著葉青河去搶家產,跟那些人也沒區別。
戚元涵不能保證所有人都滿意,至少有一點她能保證,葉青河在她這裡不能受委屈,她會盡量和兩個姑姑jiāo涉,化解一下她們之間的矛盾。
前提是這兩個人沒傷害過葉青河。
人跟人之間需要溝通,她不太贊成沒有jiāo流,就妄斷一種關係,然後發起戰爭,鬧得血流成河。
段慧雲的手指敲了敲手臂,半分鐘,她說:“之後我要舉辦一個畫展,等我忙完再說吧。”
戚元涵頷首,表示理解。
段慧雲在樓梯那兒站了一會,等段相敏過來,倆姐妹一塊上樓去了段巨風的房間。
期間段慧雲扭頭看了一眼,看到戚元涵在給葉青河擦嘴,慢條斯理的像是在照顧小孩子。
她揚了揚眉,有點像是在笑,不過很快又收斂了,恢復以往的高冷氣質。
……
早上葉青河要去公司一趟,段巨風給她找了個團隊,專門給她分析段巨風的財產。
戚元涵現在還是個外人不方便過去聽,葉青河早上走的時候很纏綿,捧著戚元涵的臉可勁的親,小狗一樣,還要給她舔。
弄得戚元涵沒辦法,抬腿蹬了她兩腳,葉青河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她又沒轍了。最後戚元涵跟她保證,她回來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葉青河這才不情不願的走了。
戚元涵躺了會去洗澡,她身上被葉青河弄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出來的時候,老管家就來通知她,說:“大小姐的朋友來了,你要不要去見見。”
“朋友?”戚元涵還沒聽說過葉青河有朋友,她往樓下看了眼,手臂擱在欄杆上。
這時,底下的人也揚起頭看向了她,戚元涵瞧著有點眼熟,就是沒有想起來她是誰。
管家介紹道:“叫古思鈺,是大小姐的同學,高中、大學,都在一起讀書的,她們經常一起玩,古思鈺也是大小姐唯一的朋友。”
戚元涵有點印象了,“她是不是跟青河一塊玩過車。”
老管家點頭。
戚元涵記起來了,古思鈺是先前住葉青河隔壁的那個女孩,後來葉青河帶她去俱樂部玩車,一見面,古思鈺就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問葉青河,“你姐姐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