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真會算賬。”戚元涵服了她,她把門開啟,葉青河沒跟著一塊進來,戚元涵扭頭說:“坐一會吧,給你把時間換算一下,你下午待幾個小時,明天上午再過來多少小時,你自己算二十四小時。”
“好。”葉青河跟著進去。
這幾天貓不像先前那麼頹靡了,會自己到處走走,看到葉青河進來,立馬興奮地衝著她叫了聲。
葉青河蹲著身體,衝著它勾了勾手,貓慢吞吞的爬過去了,葉青河揉揉它的腦袋,小心地把它抱起來。
戚元涵在樓下站了會,去樓上洗澡,跑出去一天,她出了不少汗,戚元涵換了身家居服出來,到樓下才反應過來,葉青河現在是客人的身份,她這麼穿不合適。
不過穿都穿了,再去換就顯得刻意了。戚元涵坐在吧檯那裡看著葉青河跟貓,她們好像真的很想彼此,一直在黏糊。
戚元涵提醒了一句,“別弄到它的傷口。”
“嗯,我知道。”葉青河小心地給貓換藥,“花想容說她遇到你們了。”
“對。”戚元涵把花想容幫忙測八字的事說了,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聊到了晚上,天漸漸黑了。
葉青河說幫忙做飯,戚元涵拒絕了,她直接跟酒店定的餐,倆人就在戚元涵家裡客廳裡吃,貓趴在旁邊聞到香味有了食慾,一直叫個不停。
再晚些時候,葉青河要回去,貓一直跟著她走,送到了門口,扭頭看向戚元涵,戚元涵對著它勾了勾手,它沒回來,窩在門口輕輕地叫。
晚上戚元涵關門,說了它一句,“她明天還會過來的。”
儘管如此,貓還是守在門口,戚元涵把貓窩放在門口,讓它在門口趴著。戚元涵在客廳的沙發睡覺,身上搭著薄毯,她看看貓,看看大門。
第二天葉青河很早就來了,帶了早餐過來,她時間算的特別準,真是一分一秒都不錯過,甚至晚上還故意磨蹭,想多蹭一個小時再走。
一整天的時間,葉青河也不是一直跟貓玩,多數是跟戚元涵聊天,把所有時間花在戚元涵身上。
……
四月四號清明節,要去祭祖祭拜親人。
這兩天cháo氣重,花花草草上佈滿了晶瑩剔透的露水,戚元涵買的是紫色蝴蝶蘭配得金銀花,金銀花不是當下季節的花,沒有那麼清香的味道。
戚元涵換了黑色的西裝,坐在副駕上,柏妤柔開車去往陵園,出門的時候,太陽還掛在天上,等她們腳落地,天空就下起了濛濛細雨。
“清明時節雨紛紛,你想親人,親人也在想你,她們現在正在掉眼淚。”柏妤柔說。
戚元涵心頭那點難受被沖淡了,她抱著花上臺階,柏妤柔也抱了捧花,是白huáng色的jú花。柏妤柔家裡離華市很遠,來回兩頭跑,時間上不划算。
柏妤柔就玩笑的說,她來祭拜祭拜戚元涵的父親,到時候讓戚元涵的父親給她親人打電話問個好。
陵園裡有不少人,基本都是來祭拜家人的。
戚元涵揚起頭就看到了周家。
當初他爸爸去世,是周家人買的墓地,就跟周家人的墓地挨著,說是甚麼遠親近鄰,他們兩家人到地底下也是至親。
戚元涵蹲下來,把自己的花放在墓碑前,柏妤柔跟著蹲下來,說:“叔叔好,我這捧jú花更好看一些,你多看看這個,養眼。”
戚元涵給柏妤柔做了個介紹,開始跟她爸爸聊天,說:“這是我的合夥人。很能gān的。我現在過的很好,離開了周家,有自己的公司,能掙很多錢,衣食無憂,跟你以前想的一樣,過小公主的生活。”
聊了些家常,她壓著聲音說:“還有一個叫葉青河,她可能比較鬧騰,說來,性格跟你很像。”
往日,她來祭拜父親,都是不說話的。因為周家人會跟著她一塊過來,說是要一塊祭拜,實際就是另類的監視。
戚元涵告訴她爸爸,她還在努力,一定能拿下週家。
那邊周家人朝著戚元涵看過來,老爺子拄著柺杖,眼睛眯成一條縫,算計都寫在臉上了。
老爺子捏了捏柺杖,把幾個孫子到跟前,試膽一般地說:“你們誰想在祖宗面前露一手?”
他說完,周家一大家子沒幾個人走上去,老二家的周煒川不敢過去,老三家的週三叔抱著手臂不讓自己兒子動。也就老大家的周冠寧走出來了。
周冠寧現在慢慢接手周家了,說:“爺爺,我過去激一下元涵,看看她到底是有甚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