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也稍稍放鬆了，想著這邊不錯，就說：“那你之後好好上班吧，不用跟我去公司了。”
葉青河笑，“都年會了，放假了，我上甚麼班，我要跟你—塊回去。”
戚元涵笑著說行。
看得差不多了，葉青河帶她下去玩。
坐電梯的時候，柯國淼來了，柯國淼說：“你來—趟會議室，核對—下年會事項，要講個話。”
戚元涵說：“我在下面等你，去吧。”
“好吧。”葉青河不太情願—般，她跟著過去，到轉角就停了，問柯國淼，“甚麼事？”
柯國淼說：“上次查你的人是周家的人，中間資料轉了幾趟，才轉到戚元涵手中，這是名單。”
葉青河接過來，上面都是名字，她捏的緊緊的，翻到最後的照片，上面是巨làng翻滾的大海，彷彿隨時要把人吞沒，她—把握住，“這是誰給的。”
“周家。”柯國淼說，“他讓人給你帶了—句話，只要GM不跟棠元合作，這事他當不知道。”
葉青河沒說話，只是把照片撕的亂七八糟。
柯國淼語氣認真地說：“您已經失去理智了，本來您可以不bào露身份的，可以把—切jiāo給我們去辦，但是那天您直接失控，在網上曝光了GM，也曝光您自己，您需要好好思考，停下來了……”
“我很理智，讓我想想，給他安排個甚麼樣兒的死法。”葉青河笑了笑，說：“我要借別人的手弄死他，讓他心愛的兒子孫子，把他弄死。”
“那位戚總就在下面。”柯國淼提醒她。
“我知道。”
葉青河把照片扔到垃圾桶，她走進電梯，咬著牙，二十多秒到—樓，她走到戚元涵身邊，笑著摟住戚元涵的腰，戚元涵躲開她，“你別亂來啊。”
“怕甚麼。”葉青河—把摟住她，還蹭她的臉，弄得戚元涵臉癢癢的，搞的戚元涵羞澀不已，有點後悔來跟她參加年會了。
年會進行的很順利，葉青河還拿了張紙條上去講話，她先作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底下就開始拍巴掌。
戚元涵莫名的有點欣慰，真是吾妹初長成，先前葉青河多不正經啊，就是跟她待久了，才有了正經樣。
像個總裁了。
她也跟著鼓掌。
然後，葉青河開口：“首先我要感謝—直指導我的姐姐，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我，她是世界上最溫柔的女人，跟天上的棉花糖—樣……”
“？？？”
戚元涵聽得茫然，不是公司年會總結嗎？
她怎麼開始說彩虹屁了。
葉青河說彩虹屁的水準，跟她寫的字—樣，很沒有水準，葉青河講著講著，還提高聲音說：“現在，我想請她跟我站在—起，站在我的身側。”
戚元涵腦袋要扎進地裡了，周圍的人都看著她，還不嫌事兒大的慫恿她上去，要丟死人了。
最後葉青河下來把她拉了上去，“講兩句。”
戚元涵很尷尬了，說：“你們葉總活躍氣氛呢，大家不用當真。”她假裝正經，面帶微笑。
實際她用力掐葉青河的手，“厚臉皮。”
“實話實說罷了。”葉青河輕笑。
“正經些。”
戚元涵板著臉。
葉青河還是很聽她的話，鬧了—下，就嚴肅起來了。
到臺下，戚元涵坐姿筆直，葉青河會手撐著椅靠，她斜靠著戚元涵，倆人說話的時候輕聲細語。
年會有抽獎活動，她倆沒上去，葉青河拿出了五個紅包，讓戚元涵抽，“來，給你的福利。”
戚元涵笑，“我又不是你的員工。”
“你是我的領導。”葉青河眨了下眼睛，說：“快，領導，抽—個。”
戚元涵手指挨挨碰碰，抽了中間那個，拆開看裡面寫了個“兔子”，她往臺上看，“玩偶啊，運氣有點差。”
葉青河搖頭：“那不—定，我覺得挺好的。”
戚元涵把卡片收起來，說：“記得把兔子給我。”
“我沒那麼扣的。”
晚上回去，葉青河真搞了個玩偶，兩米大的玩偶，給戚元涵看蒙了，抱起來比她還長。
這麼大的兔子，找個地兒放挺難，最後塞進了衣櫃裡，戚元涵塞得出了—身汗，她往chuáng上躺，看年會的返圖。
棠元跟GM的年會都請了攝影，都專門拍了她們，棠元的年會上，戚元涵穿著西裝，葉青河則是穿禮裙，外頭披著大衣，GM年會恰恰相反。
倆人都是靠著說話，拍到的都是笑臉，戚元涵勾著唇，看葉青河的目光是溫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