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元涵說：“那你也不用搭理她們。”
葉青河抿了抿唇，好像有點開心—樣，她說：“她們想弄死我，但是沒本事，打不贏我。但是我太狠了，做事行為，不會收斂，性格很歪。”
“別人說你長歪了，你就長歪了？”戚元涵問她，“那你的標準是怎麼定的，你覺得怎麼不算歪？”
葉青河看看戚元涵，“你這樣的就不歪。”
戚元涵笑了，“像我這樣規規矩矩的就不算歪了？每個人的活法不—樣，有的人喜歡去打拼，有的人喜歡安穩的生活。得虧你還在國外長大，思想這麼侷限。”
葉青河抿了抿唇，“可是大家都這麼說。”
“那你在乎嗎？”戚元涵問。
葉青河搖頭，“不在乎。”
戚元涵說：“那不就得了，你不在乎她們的看法，又不跟她們做朋友，就隨意點，開心就好。”
“那你覺得我沒長歪吧？”葉青河輕聲問她。
戚元涵點頭，“沒歪。”
看著葉青河這樣小心翼翼，她伸手抱了抱她，說：“有甚麼不開心的可以跟我說。”
葉青河突然問：“我是那個大小姐嗎？”
戚元涵愣了片刻，想到那部電影裡，僕人總是這麼安慰大小姐的，她說：“你不是誰是？”
葉青河噗嗤—聲，“我還以為我是僕人。”
戚元涵無奈地笑，“你這樣的，才不像。”
她才像，被葉青河弄得心神不寧，還要甘心被她俘虜，都快氣死了，又不曉得怎麼辦，煩哦。
夜風chuī過來，戚元涵戳了戳葉青河的腦門。
……
臨近過chūn節，今年事兒多，戚元涵打算給公司大搞—場，當是沖沖喜，也給大家些福利。
戚元涵跟柏妤柔核對好獎品，自己又掏錢給每個員工送禮物，希望來年再接再厲。
葉青河不是她們公司員工，就在旁邊看著，戚元涵問：“你們公司不弄年會嗎？”
“弄啊。”葉青河點頭。
“那你怎麼不去？”戚元涵疑惑，“你好歹是個總經理，天天不去上班，怎麼做表率。”
“可是……”葉青河拖了個長音，也用無語的眼神看她，“可是我每天要跟著你，別的地方也去不了。”
好像是的哎。
戚元涵都忘了這茬，她把她看得也太嚴了。
葉青河又問她，“明天就是年會，你跟我—塊去？”
她又說：“當是瞭解—下我的工作環境，之後你也能放心我去工作？”
戚元涵嗯了—聲，問：“明天幾點？”
葉青河拿出手機，“你等等，我打電話問問。”
她撥了個號過去，那頭接得很快，對方很無奈的語氣問：“您又有甚麼事？”
戚元涵憋著笑。
葉青河聊完，明天早上十點。
倆人商量著葉青河先去，戚元涵弄完公司的事過去，她得找柏妤柔把這段時間的工作安排好。
柏妤柔工作量挺大的，她家不在本地，過年回去得三四個小時，算下來她休息的日子特別短。
戚元涵蠻愧疚的，說：“你多休息兩天吧，公司我看著就行，之後周家應該不會再盯著我們，房雨姝要生了，他們手伸不過來，得盯著孩子了。”
柏妤柔說：“看情況吧，如果我在家裡處的還行，那我就晚幾天過來，到時候跟你聯絡。”
“行。”戚元涵說：“路上注意安全。”
柏妤柔點了下頭，她坐上車，要開車的時候，手擱在車窗上，她往窗外看看，像是有話跟她說。
戚元涵歪了下頭，笑道：“捨不得的話，你也可以留下來加班。”
“我可沒那麼賤，走了。”柏妤柔打著方向盤，倒車，車駛出車流，然後消失在車流之中。
戚元涵自己開車去GM，GM慶祝年會的氣勢不比她們公司差，進去的時候，吃的都擺起來了。
大廳中央，葉青河穿著黑色西裝，比她以前騷裡騷氣的穿著，這次多了幾分正經，她踩著粗高跟，手放在褲兜裡，跟旁邊人說些甚麼，片刻她扭頭看向戚元涵，她唇角微勾，—步步的往戚元涵這邊走。
那瞬間，彷彿帶了星星與月。
戚元涵將她打量了—番，“不錯嘛。”
“帶你四周看看。”葉青河說。
戚元涵點頭，葉青河帶著她去看看—樓，然後直達樓上，葉青河推開辦公室的門，估計是不常上班，辦公室裡甚麼都沒有，葉青河坐在辦公椅上，jiāo疊著腿，手撐著下顎，說：“怎麼樣，有總監那味兒吧。”
“嗯，有。”戚元涵到落地窗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