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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戚元涵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變成了一隻惡龍,她去搶了個城池,擄走了一個漂亮的公主。
然後,她把所有的財寶都給公主,討好公主,但是公主不開心,老是想跑,她只能給她戴上漂亮的手鍊和腳鏈,讓她和自己一起睡在用金子打造的chuáng上,日日夜夜……
直到王子來宣戰,戚元涵就摟住葉青河的腰,緩緩地撫摸著她的肚子,準備親吻她的肚皮……
夢還沒往下延展,戚元涵聽到吵轟轟的聲音,她不太想醒,翻了個身,手摸到了軟軟的肚子,戚元涵心想,不能壓壞她的公主和龍蛋。
下一秒,她驚醒了。
戚元涵呆了一分鐘,默默地把葉青河的睡衣拉了下來,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夢……
樓下吵轟轟的。
戚元涵換好衣服,出去透氣的時候往下看,發現是周煒川跟周雪綿在吵架。
周煒川聲音很大,罵道:“要不是看在元涵的面子上,我早撂攤子走了。你當我看不出來你們打甚麼算盤嗎,你就是故意把我們壓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周雪綿皺眉,道:“你胡說甚麼?”
“裝,你再給我裝,我辦公室的人是不是被你們調走了,你是不是想架空我的權利?”周煒川狠狠地指著她,拽了個東西就往地上砸,又連續罵了幾聲他媽的。
他昨天收到了公司的訊息,知道職員調動的事。周煒川雖說混球,但是辦公室裡頭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心腹被搞走,他之後在公司就沒得混。
同理,戚元涵跟他一個辦公室,他的下屬被調走,戚元涵的下屬自然也被調走了,架空他也等於架空她。
難怪老爺子非要讓他們在一個辦公室。
倆人在底下吵的聲音很大,周煒川可能把這幾天憋的氣全發洩在了周雪綿身上,周雪綿也可能真的不知道公司發生的事,一直在跟他爭論。
倆人吵的聲音越來越大,爭得面紅耳赤。
戚元涵看著,腰上一緊。
葉青河從房間裡頭走了出來,她伸手抱住了戚元涵的腰,剛睡醒的樣子,呼吸是牙膏的味道。
她這也太大膽了。
葉青河在她耳邊問:“底下吵甚麼啊?”
戚元涵簡單的說了兩句,葉青河還沒醒,聽的懵懂,道:“怎麼不打起來,太可惜了。”
“嗯?”戚元涵扭頭看她。
葉青河說:“就是開個玩笑啦,但是你有沒有覺得我比他倆都乖一些。”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特不知羞恥,嘴唇貼在戚元涵的側臉上,蹭一下又蹭一下。
“別鬧。”戚元涵掰開她的手,葉青河蹭了蹭她的脖頸,她黏了會,鬆開手站在戚元涵旁邊。
戚元涵問:“頭痛嗎?快去換衣服,別感冒了。”
葉青河搖頭,說不痛。
戚元涵下樓,周煒川幾乎是一個箭步過來,道:“老……元涵,公司的事你知道嗎?你應該知道了吧,周雪綿是故意把我們扣在這兒!媽的,她們把咱們的人全支開了!”
周雪綿也挺急的,道:“公司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是想回去現在就可以回去,我也沒有攔著你,你以為我想看到你嗎,趕緊滾。”
周煒川轉身就要拉戚元涵,特別激動。戚元涵直接讓開了,戚元涵走到客廳中央,跟他們都拉開了距離,問道:“還需要在這裡待多久。”
周煒川說:“一刻都不能待了,她就是心思歹毒,跟老爺子商量好了,給周冠寧謀福利呢,指不定我們回去,咱們的職位都要換人了。”
他藉著這個事大做文章,想把戚元涵帶走,再讓戚元涵留在這裡,就跟掉進láng窩裡一樣,被群láng環飼著。
戚元涵壓了根手指在唇上,輕聲說:“安靜。”
周煒川磨了磨牙齒。
戚元涵轉頭看著周雪綿,問:“這邊還要多久收工,合同甚麼時候籤?”
周雪綿說:“就剩最後一個環節,確定小豬仔的數量和價格。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就好了。”
她比一根手指。
“還一個星期?呵呵,等到那時候huáng花菜都涼了,公司都被你們一家子掏gān淨了,如意算盤打得挺溜。”周煒川冷嗤著。
戚元涵問周雪綿,“真的很重要嗎?”
周雪綿用力點頭,“非常重要。”
戚元涵說:“那把最後一個程式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