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夫妻忙說:“不麻煩不麻煩,倒是我們招待不周了,這地兒條件有限,估計你們住不習慣。”
這裡民風淳樸,哪曉得葉青河到底在說甚麼,羞恥的只有戚元涵一個人而已。
戚元涵本想著撒手不gān的,但是葉青河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她,她只能跟她合力往樓上提,一層有三個房間,她住在最裡的那間。
葉青河拿鑰匙把門開啟,戚元涵眉頭皺了下,房間太小了,chuáng啊、櫃子都是舊的,就窗簾看著是新買的,戚元涵就沒住過這麼簡陋的房間。
“其實還不錯。”葉青河把行李箱順到chuáng邊,坐chuáng上,拉了拉窗簾,朝著窗外努努嘴。
瞧見了松樹。
葉青河說:“我覺得環境不錯,剛剛來的路上,我觀察過,這邊有山有水,風景很不錯的。”
是不錯,就是到冬季了,山上不見綠色,少了許多愜意。
戚元涵四周看了看,條件雖說簡陋,房間收拾的都很gān淨,沒甚麼灰塵,葉青河搗鼓完她的箱子,就跟著戚元涵一塊檢查,怕有監控甚麼的。
檢查完,戚元涵坐chuáng上,說:“你如果住不習慣,可以直接回去。”她來前沒想到條件這麼簡陋。
“沒事。”葉青河說:“我還想在這裡跟你……”她chuī了口氣,說得含蓄。
“嗯?你又胡說甚麼?”戚元涵被她突然的不正經搞得臉上熱。
“你就是假正經。”葉青河很不客氣地說:“你準我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帶過來,其實也是想的吧。”
戚元涵辯解,“你帶過來,自己玩,跟我有甚麼關係?”
“是麼。”葉青河靠著戚元涵,和她並肩坐著,身體很不安分,單手抱著她,下巴往她肩膀上擱。
葉青河把她發理到耳後,說:“你生理期已經走了吧?”
她太直白了,戚元涵臉皮承受不住這樣的戲弄,像是被燙傷了一樣,說:“你醫生啊,你怎麼甚麼都知道,別在這兒胡鬧,趕緊收拾,我要下去了。”
葉青河空下來的手又壓在她腿上說:“因為我每次都這樣。”她加重了語氣說:“越簡陋越好,特別的想,就在這種簡陋的chuáng上。”
戚元涵不明白,這種小地方有甚麼好的,伸展不開,隔音還很差,可是這麼想,一種很隱秘的刺激,在她身上流竄,她說不出到底是因為甚麼。
葉青河說:“因為像是……我在欺負你啊。”
欺負?
戚元涵沒懂甚麼意思。
葉青河笑了笑,沒往下說,她只是親了下戚元涵的臉,笑得特別的甜。
總有種不懷好意的樣子。
戚元涵看著那麼高高在上,端莊優雅,好尊貴,高攀不得,摘不得,就是生在莊園裡的玫瑰。
平時只能隔著木欄杆欣賞,現在好不容易近距離接觸,她這個覬覦玫瑰許久的壞女人,怎麼可能不動貪慾。
就好想把她堵在這裡,小小的地方,看著她躺在小小的木chuáng上,像是折rǔ欺凌一樣,欺負姐姐。
看她這朵玫瑰一點點變髒,只會她一個人盛開……
葉青河內心太齷齪,她嘴上沒敢說,怕戚元涵生氣,因為想要玷汙姐姐,是件很變態的事,只能藏在心裡。
戚元涵感覺她不正經,趕緊把她推開了,“你又在亂想甚麼?我告訴你啊,大家都住一棟樓,稍有動靜別人就會知道,你要是讓別人發現,我一定不原諒你……”
話沒說完,女主人端了個盤子過來,裡頭裝了幾個橘子和蘋果,說:“我拿了幾個水果過來,你們嚐嚐看,也沒有甚麼好東西招待你們……咦,你們吵架了嗎?”
“沒有,就是說了點事,麻煩你們了。”戚元涵收斂好表情。
“是啊,不用一直管我們的。”葉青河也回了笑,趁著女主人轉身放水果的時候,又大膽的抱了下戚元涵的腰。
等女主人看過來,她若無其事的站在戚元涵身後墊腳。
戚元涵耳朵全紅了。
葉青河太大膽,太囂張了,她悄悄說:“你兜裡,也有好吃的東西。”
女主人出去的時候,戚元涵跟著出去了,她去二樓的房間,女主人說:“你那間是周小姐佈置的,她還幫我們裝修了房間,真是破費了。”
“嗯?”戚元涵看了葉青河的房間,就沒有報太大的希望,但是拿鑰匙把門開啟一看,震驚了。
裡頭的空間很大,傢俱都是全新的,連chuáng都是她喜歡的風格,天花板的吊燈,是很有意境的小天鵝,就跟她豪宅裡的臥室風格差不多。
戚元涵看了會,周雪綿過來了,問:“時間有限,收拾的簡單,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要是有甚麼不合心意的,你儘管說,我再叫人去添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