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死不要臉!倒閉吧!”
“小聲點,周家就是咱們公司……”
在合適的時候,戚元涵又找了個機會去鬧,老爺子宴請“老朋友”們吃飯,比上次戚元涵應酬的場面還要大。
戚元涵到地方,老爺子很驚訝,他坐在主坐上,不敢看戚元涵,按著他之前的說辭,現在他應該躺在醫院。
滿座賓客好奇打量著。
戚元涵過去,走到老爺子,冷靜的可怕,她這次沒有演,直接說:“你答應我爸會護著我,然後你拿走了他的房子。現在你說給我撐腰,拿走了我的標書,你們踩著我往上走,這就是護著我嗎?”
周煒川也在,他想拉戚元涵,哄著戚元涵叫她別衝動,戚元涵抓著桌上的杯子,酒對著他的臉潑過去,說:“你裝甚麼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出了多少次軌,養了多少情人嗎?”
“你們這一家子,說好聽了是照顧我,實際呢,爺爺你搶我爸房子,一分錢沒給我,騙我說是以後我就是你們周家人,可我這些年怎麼過的?”
戚元涵說到動容,指甲陷入了手心,她抓著桌布,攥著,“我在你們家就是個腳踏石吧,這些年你們踩著我,我忍著,裝作不痛不癢,不喊一聲疼,可我得到了甚麼……現在我甚麼都不要了,你們把標書還給我,我甚麼都不要,我也不給你們了,你自己做,你們把標書還給我。”
他們喊著戚元涵的名字,一聲一聲的,很多人,都是勸著戚元涵別鬧了,勸著戚元涵說算了,但是沒人敢開口讓老爺子把標書還給她。戚元涵執拗的瞪著他們,“還給我,把標書還給我。”
眼睛滿是恨,在座沒人不心慌。
儘管如此,老爺子依舊不會還,這種情況他也猜到了,嘆著氣說:“雲涵吶,爺爺一直……”
戚元涵沒聽,她拽著桌布用力一掀,稀里嘩啦的,上面的美食,食物與酒全撒了,落在地上。
在他們眼中,現在戚元涵是個瘋子。
被搶走標書的瘋子。
她有多瘋,標書就有多重要。
老爺子裝作無奈,實際很冷漠的抬起手,讓人把她帶出去,兩個人扯著戚元涵往後走,戚元涵沒再說話。
周煒川追出來想給戚元涵擦眼淚,但是他不敢對上戚元涵的目光,遠遠的看著,戚元涵當著他的面甩開了那些人,她哭都沒哭,然後轉過了身。
戚元涵駕車回到了公司,把先前打好的辭職報告拿出來,大家都知道她是在用辭職bī老爺子把標書還給她,但是他們也知道,戚元涵就算離職也拿不回標書,想勸戚元涵別衝動。
戚元涵卻沒聽到一般,殺到了總監辦公室,總監躲著她,她又殺到董事長辦公室,周文伯也躲著她,最後戚元涵去了老爺子的辦公室。
戚元涵看著腕上的手錶,一秒、兩秒……
等到計算好的時間,她走到老爺子的櫃子前,把那貼封條的檔案拿出來,戚元涵出來的時候,碰到往裡走的管家,她抬眸,眸色驚慌,然後,迅速側過他走了。
戚元涵直接去了底下車庫。
開啟車門,戚元涵坐在副駕上,把東西都扔在後座上,動作一氣呵成,說:“好了,開車。”
葉青河沒猶豫,倒車,迅速把車開出了車庫,問:“怎麼這麼快下來了,辭職報告批了嗎?”
戚元涵說:“沒有,我拿了個東西。”
“嗯?甚麼東西?”葉青河偏頭瞧了一眼,戚元涵捏著檔案給她看,說:“標書。”
“你怎麼把這個拿回來了?”這玩意,可是她們費盡心思想讓別人偷走的。
戚元涵說:“鬧多了他們會煩。我把標書拿回去就不一樣了,不僅會再次加深標書的重要性,還能減輕他們的負罪感,讓他們做更過分的事。”
“嗯?解釋我聽聽?”葉青河不理解。
戚元涵就跟她解釋。
老爺子愛面子,再怎麼傷害戚元涵,他也要裝作慈祥,戚元涵鬧這麼久,搞的他顏面盡失,他一定想挽回自己的形象。
戚元涵把標書拿走,他一定會大肆宣揚這件事,跟外界說戚元涵帶走了標書,他們周家沒有用戚元涵的標書。
實際呢,貼封條的標書,不止這一份,到時候他還是會用戚元涵的標書。
只是貼上封條的標書,誰知道里頭甚麼內容,外界自然也不知道他用了沒用。
戚元涵看著她,說:“這個時候,你拿去賣,打著‘獨一無二’的由著,是不是可以再漲個價?這個給你了,看看你能賣多少錢。”
“絕了。”葉青河笑了。
這臨門一腳,又痛殺了所有人,大家都以為自己手裡是唯一一份,上jiāo的時候肯定比兔子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