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元涵立馬反應過來了,這是個夢,她是在做夢,葉青河怎麼可能露出這麼清純的笑啊。
戚元涵問她,“你怎麼過來了。”
葉青河還穿著件藍色條紋校服,把手放在戚元涵腿上,說:“來跟你做啊。”
戚元涵一愣,葉青河的手,就順著戚元涵的膝蓋往上爬,摸到了戚元涵的腿,癢癢的,再然後兩人倒在沙發上。
口好gān,戚元涵望著她的嘴。
她捧著她的臉,深深的吻,吸她的身上的香氣,沒有章法的撫摸著。
夢裡的戚元涵想深入瞭解一下,很著急,可惜戚元涵只會親嘴,別的不會。
吻到窒息,戚元涵被驚醒了,葉青河貼著她睡,手搭在她腰上,曲起來的腿放在她的腿上,還輕輕的搭著……
剛剛夢裡摸她的那一隻手。
戚元涵閉了閉眼睛,輕輕地笑了笑。
天亮,再醒過來。
葉青河往戚元涵身上貼,深呼了口氣。
戚元涵說:“口渴了,想喝水。”
“哦……”葉青河望望她的唇,可能想親過來,往下壓壓,又笑著收回去,說:“哎呀,我沒刷牙。”
戚元涵抬手,捏她的下巴。
大清早的,葉青河支著胳膊看她,戚元涵本來是側著身,但是為了看她,就只能上身平躺著,用這種彆扭的姿勢互相看了一會,她們就爬起來了。
刷牙,然後去喝戚元涵渴了一晚上的水。
走的時候,葉青河去給貓喂吃的,戚元涵瞅了眼,驚了,先前貓就巴掌大點,現在肥了整整一圈。
“長這麼快啊。”戚元涵驚歎。
葉青河點頭,“每天都會長一點,先前你太忙了,我沒敢打攪你,就沒給你分享動態。”
戚元涵點了點貓咪的頭,“之後就不忙了。”
……
想成功騙過所有人,很不簡單。
戚元涵到辦公室,拆開紙條,早上吃飯的時候葉青河塞給她的,她們又完善了許多細節。
紙條寫著“壞女人必備手段”只有三條。
一條:鬧
兩條:鬧
三條:鬧
戚元涵看著這三條,笑了,葉青河這個字寫得好醜,後頭畫的小火柴人倒有意思,一個小人踩著一個周字臉的人,還有的掐脖子,最後叉腰大笑。
鬧,很不簡單的,首先得醞釀下感情,戚元涵是個溫順的性子,她坐在辦公室緩了很久,找準感覺,就去找老爺子鬧,老爺子正在跟公司高層談標書轉移的事。
戚元涵跟以前一樣,安靜的站著,等老爺子要蓋章的時候,她疾步上去,讓老爺子不要蓋章,說姜林月用房子威脅她,搶了她的標書,讓老爺子做主。
老爺子開始皺了皺眉,後頭就說:“可是標書是你自己給的,你這真是……爺爺,也不知道怎麼辦,你怎麼讓爺爺這麼失望。”
說著,他重重地嘆氣。
“爺爺,是她bī我的,你把標書還給我,別蓋章。”戚元涵哀求著,“爺爺,你不是會護著我嗎,我根本不想要姜林月的東西,我只想要標書……”
老爺子嘆氣,“元涵,爺爺雖然寵你,但是不能不拿標書說事,你這樣讓爺爺多為難,當時你怎麼不來找我?”
老爺子很會裝,又故意安撫戚元涵,說他會跟姜林月談,幫戚元涵把標書要回來,哄著戚元涵不要在這麼多高層面前鬧,不然名聲很不好聽。
戚元涵聽話的收回手,“我聽你的爺爺。”
然後他給標書蓋了章,戚元涵就這樣被他勸回去了。大家都在心裡笑話戚元涵,說她很好騙。
接下來,戚元涵天天往老爺子那裡跑,讓老爺子跟姜林月談,老爺子前幾天還會在公司,後面gān脆不來了,戚元涵給他打電話,他就裝作自己在醫院,說身體不好,要把這些事延後處理。
看戚元涵愁眉苦臉的,大家都疑惑,不知道她怎麼了,戚元涵用手擋著臉,叫她們不用繼續做專案了。
大家很震驚,不再問怎麼了,而是問為甚麼。專案沒了,就代表大家的幸苦白費了,獎金飛了。
葉青河把她們喊出去,看著戚元涵。
戚元涵說:“沒事你也出去。”
葉青河過去給戚元涵擦眼淚。
雖然知道戚元涵是裝的,知道戚元涵事後也會嘲諷的笑,但是每次看戚元涵入戲,演得很好,她能感覺到,戚元涵是反覆的傷口剖開,剖得鮮血淋漓。
葉青河從辦公室出來,表情不善,打斷那些議論的人,“讓戚總好好靜一會,董事長和姜林月聯手,威脅戚總不給標書,就砸她爸爸的房子……這一家子都不得好死。”
“臥槽,撕bī,垃圾姜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