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的將士牢牢地擋住了北蠻鐵騎南下。
如今讓大禹擁有如此神兵利器,不說北蠻人懼怕,就是西南的夷族,也要膽寒三分,擔心大禹打完北蠻後,一鼓作氣,揮兵南下,踏平西南一帶的所有夷族。
嘉柔公主實在不想成為亡國公主,縱使南詔再弱,只要有南詔在,她就是尊貴的公主。
她馬上就有了決斷。
“你繼續讓人打探,務必要將兩種兵器圖弄到手!”她冷著臉,“不管是偷或搶或騙,都要給本公主弄到咱們手裡!若是錢不夠,就讓父王送過來!”
她對大禹的兩種改造的新型兵器圖勢在必得。
使臣無奈地道:“公主,不是銀錢的問題!那大禹太子並不好相與,咱們的人根本打探不進京郊大營,那些與兵器有關的訊息根本接觸不到。”
要是大禹的太子無能一些,那些官員不那麼懼他,他們也不會如此沒轍。
嘉柔公主咬緊牙關,心裡充滿焦慮。
這一刻,她甚至改變想法,想去勾引大禹的太子,成為他的女人,從他那邊下手,將兵器圖弄到手……
“咳咳……”
一道虛弱的咳嗽聲在門口響起。
屋子裡的兩人同時抬頭看過去,便見到兩個南詔的丫鬟扶著虛弱的楊國舅過來。
“楊大人!”
“舅舅!”嘉柔公主和南詔使臣忙不迭地過去將人扶進來,一臉擔心地看著他。
“舅舅,你怎麼來了?”嘉柔公主看著他瘦削的臉,一臉病態之色,一顆心揪了起來。
選擇來大禹,她心裡不是不怕的,可為了南詔,她毫無選擇。
如今身在大禹,唯一的親人便是這位舅舅,生怕他真的病死在大禹,最後留下自己無依無靠,還不知道被那些仇視南詔的大禹人如何折騰。
楊國舅被兩人扶著坐下,不過幾步路,竟然虛弱得差點就暈厥過去。
他渾身冒著冷汗,臉色青白,唯有一雙眼睛仍是閃爍著懾人的jīng光,十分的清醒。
“我聽說了。”他虛弱地說,“公主,大禹一直防著外族,那位大禹的皇帝是個厲害的,他教出來的太子更是青出於藍……想要弄到那兩份兵器圖是不可能的,只能從其他方面入手。”
嘉柔公主目光微閃,輕聲問:“舅舅,咱們要從哪裡入手?”
楊國舅道:“姬曇之!”
嘉柔公主眸光大亮,不禁看向使臣。
使臣識趣地帶著屋子裡的人離開,將空間留給他們。
“舅舅,姬曇之如何能幫我們?”嘉柔公主好奇地問。
楊國舅喘了口氣,繼續道:“公主有所不知,姬曇之的母親,其實是我們南詔的靖安公主……”
嘉柔公主怔住,然後倒抽了口氣。
她知道靖安公主,那是她嫡親的姑母,父王的同胞妹妹,聽說當年南詔戰敗,她隨使臣進京,卻不幸在京城bào斃。
嘉柔公主沒想到當年bào斃的靖安公主竟然還留下個孩子,而且還是大禹的鎮國將軍之子。
她十分明白這訊息的重要性,鎮國將軍可是大禹鎮守西南、威懾西南夷族的戰神,西南一帶的夷族能安份,多虧鎮國將軍,據說大禹皇帝對他亦是十分信任。
若是傳出鎮國將軍唯一的兒子竟然是南詔公主所出……
這時,她聽到楊國舅道:“姬曇之並非鎮國將軍之子……”
嘉柔公主:“……舅舅,您說甚麼?”
楊國舅真的十分虛弱,說起話也斷斷續續的,“其實……他是大禹皇帝的兒子……當年,昭元帝還是太子時,南詔戰敗,派使臣進京,靖安公主也在其中……靖安公主貌若神女,世間罕見之姿,少有男人能逃得過她的美貌吸引,大王對她十分寵愛,jīng心培養她,在南詔戰敗後,欲要將她獻給大禹的皇帝……”
不用說也知道,這是美人計,想用和親來逃過大禹對南詔的武力震懾。
靖安公主進京後,果然讓大禹的皇帝一見傾心,欲迎進宮納為妃。
但靖安公主無心進入先帝的後宮,她對當時還是太子的昭元帝一見鍾情,欲要嫁給太子。
可那時候太子已經定下太子妃,更不可能迎娶一個異族的公主為正妃,靖安公主並不介意,只要太子能給她一個名份即可。
靖安公主是個大膽又聰明的女子,她心悅大禹太子,頻頻與太子接觸,大膽地追求,終於讓太子對她生出情意。
兩人私定終身。
“後來呢?”嘉柔公主急急地問,想知道靖安公主後來到底做了甚麼,怎麼會和鎮國將軍生下姬曇之。
楊國舅垂下眼,“後來,靖安公主突然bào斃了。”
“甚麼?”嘉柔公主一臉茫然。
楊國舅:“……bào斃自然是假的!那時還是太子的昭元帝將她藏起來,並讓她誕下一子,便是姬曇之。姬曇之的容貌遺傳自靖安公主,但凡曾經見過靖安公主的人,都能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