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迎親隊伍經過,看到被簇擁在中間的新郎官,所有人都看呆了。
迎親隊伍低達威遠侯府前。
太子高高地坐在馬背上,一雙鳳目熱切地看向威遠侯府的大門。
那些擠在廊下看新郎官的貴女們都看呆了,反應過來後,不禁羞紅臉,同時也有些懊惱。
原來太子殿下如此俊美無雙,二皇子三皇子雖然也是美男子,如何比得上太子殿下?
可惜她們以前竟然還以為太子脾氣bào戾,不願接觸他,更不願嫁他……
若是再給她們機會,她們一定很願意嫁給太子殿下,單憑如此好樣貌和太子之尊,就值得她們冒險。
“新娘子來啦!”
一道興奮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鼎沸的喧鬧聲,只見一群人簇擁著新娘子從裡面走來。
新娘子趴在喜嬤嬤的背上,由喜嬤嬤揹著過來。
從新娘子出現時,秦贄的目光就一直專注地凝視著她,縱使她蓋著紅蓋頭,看不清楚模樣,依然不捨得移開目光。
看到這一幕,眾人如何不知太子對新娘子極為上心,那些原本就懊惱的夫人和貴女更是遺憾得難受。
怎麼當初就沒有積極地爭取太子妃之位呢。
喜嬤嬤終於將新娘子背上花轎。
威遠侯夫妻和裴安珏等人都走出來,看向門前的太子和迎親隊伍。
秦贄朝他們拱手拜別。
眾人慌忙回禮,哪裡敢受太子的禮。
太子重新翻身上馬,迎親隊伍熱熱鬧鬧地離去,威遠侯府的人站在那裡,望著花轎漸行漸遠,都有些傷感。
第65章 花燭夜。)
儲君大婚, 整個京城熱鬧非凡。
幾乎大半個京城的百姓傾巢而出,他們守在沿途街道或者在路邊的茶樓酒肆之中,觀看皇室的迎親隊伍。
內廷禁衛開路,皇室的迎親儀仗隊在後, 再由內廷禁衛斷後。
迎親隊伍的人之多, 從街頭看過去, 宛若一條喜慶的長龍, 看不到盡頭。
規模、陣仗之大, 可謂是難得一見,沒有哪個皇子成親能達到此等聲勢, 甚至比之歷任太子成親更甚。
很多年歲大的老人都回憶起二十多年前, 昭元帝還是太子之時, 迎娶太子妃的盛景, 發現當時並沒有今日這樣規模宏偉壯觀的場景,可見昭元帝對太子的偏寵。
迎親隊伍經過街頭的一座茶樓時,二樓的包廂的窗戶半開。
坐在包廂裡的人能看到馬背上chūn風得意的太子,俊美無雙,秋日的驕陽落在他身上, 他比那驕陽光芒更盛。
由四名高大魁梧的禁衛扛著大紅色的花轎,花轎的翠帷晃動, 隱約可見坐在裡面的新娘子。
“你們中原的儲君大婚, 真是好大的陣仗。”
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臉上有一條刀疤的魁梧男人朝包廂裡坐在另一旁喝茶的年輕男子說。
男子懶洋洋地撩起眼皮, 淺色的眸子看向窗外,此時花轎剛過, 正好能看到花轎後裝扮成迎親老爺的那些禁衛。
這支迎親隊伍裡的迎親老爺,除了宗室的王府世子外, 餘者皆是內廷禁衛,一身悍然之氣被他們身上嶄新的緋紅錦袍弱化幾分,但只要有眼力的人都能認出,這些迎親老爺是內廷侍衛所扮。
“這些都是內廷禁衛,看來你們皇帝挺疼太子的,生怕他的婚禮上出事,連他的親衛都捨得派出來。”刀疤男人咧嘴笑起來,滿臉凶煞之氣,心裡其實也有些遺憾。
難得的機會,卻因為這些重重保護的內廷禁衛,根本無法對太子動手。
不說動手,甚至連婚禮也無法動甚麼手腳,不能膈應到大禹的皇帝,真是可惜。
年輕男子望著迎親隊伍漸漸遠離,將手中的茶盞放下,說道:“南詔的使臣快要抵達京城,你們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刀疤男不以為意,“來就來了,還怕他們不成?”
年輕男子眼裡滑過幾分輕蔑之色,殷紅的嘴唇微微勾起,“南詔王不傻,他們不會任由汙水往自己身上潑。我的人只能儘量拖延他們的行程,卻不能將他們都殺了,否則皇上怕要懷疑到我身上。”
刀疤男目光微閃,面上笑道:“姬兄弟放心,你如此仗義,我定然不會讓你吃虧。”
年輕男子假惺惺地笑了下。
兩人各懷鬼胎,卻是彼此心知肚,合作是暫時的,都只是利用對方達成自己的目的,甚至還要防著對方反咬一口。
刀疤男一口飲盡杯中的酒水,看著迎親隊伍消失的盡頭,覺得接下來沒甚麼觀看的必要,起身離開。
只有年輕男子依然坐在那裡,恬淡安然地飲著清茶。
不久後,一名瘦弱斯文的男子走進來。
他捂著嘴咳嗽了幾聲,朝坐在那裡的年輕男子道:“小將軍,您不應該與他合作,這些北蠻人嗜血好戰,屠我大禹百姓,與大禹有不世之仇。他們狡猾如láng,是養不熟的白眼láng,一個不慎就會反咬我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