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招數?”
阿廷沒聽見王爺的話,自顧自地思考:“崴腳沒有用,變成鳥鑽進被窩裡也沒用,孃親騙我……”
“說甚麼亂七八糟的?”
“對了,還有一招我沒有用呢,”阿廷突然把眼睛睜大了,他骨溜溜爬起來,拽著王爺的袖子挪到王爺的身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跨到了王爺的腿上。
王爺覺得他真的要充血而死了。
“王爺的手要放在我的腰上。”阿廷認真地回憶昨天看到的畫面。
王爺不理他。
阿廷把王爺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你放一下嘛。”
可他一鬆手,王爺的手就落到了阿廷的屁股上。
“是腰上不是屁股。”
王爺裝作沒聽見,在阿廷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不是的……”
王爺惡狠狠地又捏了一把,“我就放在這裡你能怎樣?”
阿廷撇撇嘴,好不容易佔到的上風就這樣被王爺一個眼神給嚇慫了,他掛在王爺的身上,任王爺摸。
又過了一會兒,阿廷湊到王爺的耳邊,小聲地喊:“王爺!”
“嗯?”
“我感覺好奇怪啊。”
“哪裡奇怪?”
“屁股下面有一個硬梆梆的東西硌著我。”
王爺:“……”
“我摸摸。”
阿廷說著就要把手往下伸,被王爺“啪”地一下打在手背上。
阿廷心裡委屈,但感覺王爺的臉色已經很差了,他那點小膽量只夠剛剛硬氣一會兒,也不敢抱怨,隱隱覺得一隻手在他腰間作亂,低頭一看,才知道王爺在解他的腰帶。
王爺單手就扯開了阿廷的玉帶,扔在地上,然後扒開阿廷的領口,一口咬在阿廷的鎖骨上,阿廷吃痛,細聲推阻:“王爺,你輕一點。”
哪有這樣細皮嫩肉的男孩,一碰就泛著紅,像個初熟的水蜜桃,剛從枝頭摘下來,在陽光下連絨毛都閃著光,讓人忍不住要咬上去,王爺用舌頭代替牙齒,在阿廷的鎖骨上吮吸碾磨。
阿廷在微微地顫抖,弓著腰想要逃,王爺的手卻挑開阿廷的褲邊,擠到阿廷的臀縫裡去,王爺的指尖是涼的,觸碰到那個地方,讓阿廷驚撥出聲。
“王爺……”
“你為甚麼老來勾引我?”
王爺用力咬了一下阿廷的小rǔ粒,洩憤似的說:“我不想招惹你的,你個小傻子,你知道這些話的分量嗎?”
阿廷怔怔的,碰了碰王爺的下頜。
王爺把臉埋在阿廷的胸口,無奈地說:“算了,到此為止,好不好?”
阿廷被王爺放在被褥上,王爺把阿廷的衣裳理好,又下chuáng去撿阿廷的玉帶。
阿廷卻起身拉住他,緊緊攥著王爺的小拇指。
“別走。”
“怎麼了?”
阿廷把王爺的手拉到自己身下,那裡已經翹起了小山頭,“你剛剛碰到……我……我很難受。”
王爺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把阿廷撈到懷裡,讓他背靠著自己,分開阿廷的兩條腿,又把褲子褪下來些,替他疏解。
阿廷從來沒體會過這種感覺,既是折磨又是享受,王爺每套弄一下,阿廷就喊一聲。
他枕在王爺的肩頭上,能清晰地聽見王爺的呼吸愈發粗重,但很快被他自己的叫聲蓋過去了。
王爺摟著他悶笑:“小鳥兒好快啊。”
阿廷其實並不懂王爺的意思,但還是能聽出來王爺笑聲的嘲諷,他低頭瞧了眼王爺手上的濁液,莫名地不好意思起來,變出一方手帕,替王爺擦手。
“你還要做甚麼啊王爺?”
王爺託著阿廷的腿彎,幫阿廷把褲子穿好,“不做甚麼。”
阿廷在王爺懷裡翻了個身,捧著王爺的臉,“我知道我有好多事不懂,爹孃從來不教我,他們只讓我修煉,人類的事情我一竅不通,僅有的一點都是王爺教我的。”
“我教你甚麼了?我只是在欺負你。”
阿廷親了親王爺的嘴角,“那就欺負好了。”
王爺卻把他按在懷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好大的決心,說:“你讓我再想想,再想想。”
第40章
阿廷回去之後,王爺一個人躺在chuáng上想了好久,情和欲對阿廷來說是陌生的,對王爺來說同樣如此,唯一的差別是他沒有阿廷坦然。
阿廷不是不懂,他一點也不傻,所做皆為所想,坦坦dàngdàng,誰說活的清白純粹不是一種智慧呢?非要心計深沉才稱得上聰明,那是最不聰明的想法。
和阿廷在一起就代表著註定的悲劇,人與妖,幾十年和上千年,王爺不認為他能像丞相那樣,心平氣和地接受幾十年後的生離死別。
王爺辦不到,劫後餘生讓他格外珍惜現在的平靜。
那日錦羽把他從火海里救出來,跟他說:“相公讓我帶句話給你,生者不謂死,這是你文章裡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