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軒把錦羽的嘴巴親得又酸又痛,錦羽感覺自己都要喘不過來氣了,頭髮已經散了大半,身上的衣袍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滑到了chuáng下,易軒趴在他身上,把他的兩隻手分別按住,柔聲說愛他。
“愛?”
易軒親了親他的鼻尖,“嗯,我愛你。”
五年前還沒來得及講出口,你就消失了,所以要趁著你還在,多說幾次。
“這個字,我不懂。”
第14章
錦羽以前聽過,在舞坊酒肆常常有男人握著狐狸姐姐的手,說愛她,後來錦羽問她那是甚麼意思。
狐狸不屑地勾起嘴角,說:“那是人間的最可笑的笑話,你不會懂的。”
可相公說的,肯定和狐狸姐姐不一樣,錦羽無來由的這樣想。
他等著易軒向他解釋,可易軒只是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後說:“不懂也沒關係,被愛的人不需要懂。”
易軒灼熱粗漲的性器擠在錦羽兩腿之間,反覆地抽插,錦羽難耐地咬了咬嘴唇,他覺得相公有點異樣。
“相公,在人間做人娘子應該是甚麼樣的?”
易軒頓住了,他盯著錦羽的眼睛看了好久,然後突然托起錦羽的後頸用力地吻住他,牙齒碰在一起,差點硌到嘴唇,錦羽張著嘴,任易軒的舌頭肆意出入。
易軒用膝蓋蹭了一下錦羽大腿側的嫩肉,錦羽就自動開啟門戶,讓易軒進來。
易軒拿性器抵著錦羽的xué口時,輕聲說:“我只喜歡你這樣的,一直做我的小娘子,好不好?”
錦羽的一個“好”字瞬間淹沒在嚶嚀裡。
錦羽在易軒的身下起起伏伏,他看著易軒的俊臉,剛剛思索的事情快要忘的一gān二淨。
他想:算了,相公說甚麼就是甚麼。
不過他一直沒告訴易軒,前幾日狐狸姐姐來,不只是告訴錦羽小鳥變人的口訣,更是來勸他回妖族的。
但錦羽拒絕了,他要在人間陪伴相公。
狐狸說:他只有幾十年的壽命,到時候他死了,你怎麼辦呢?
錦羽愣了愣,然後轉而笑道:相公說了,能相守多久就相守多久。
狐狸搖了搖頭,留下一串葡萄獨自走了。
……
又過了許多年,皇帝薨,太子繼位,太子黨為了重整朝廷,使了各種辦法bī得原先的老臣們解甲歸田,唯獨沒有針對易軒。
世人一提起易丞相都連聲稱道,易丞相一生未娶妻納妾,不貪圖富貴,不入太子和楚王的黨羽之爭,為朝廷和百姓鞠躬盡瘁。
在易軒四十歲生辰這一天,有兩個賣糖梨的小商販趁著熱鬧,也跑到丞相府的矮牆下張望。
“你瞧瞧,那顆樹上有兩隻好漂亮的鳥兒,像仙鳥一樣。”
“是啊,可真好看。”
“難怪世人都說丞相是有福之人,連枝頭上停的鳥兒都是仙鳥。”
“誒誒,你瞧,丞相出來了。”
“丞相倒是比年輕時更標緻了些,一點都不顯老,咦?他不去宴席,這是往哪兒走?”
“是啊,他怎麼往大榕樹這邊走?”
“誒喲你看,樹後面有人……是個男人?怎麼長得這般美?”
“和壁畫上的天仙似的。”
“比天仙還好看。”
“快看,丞相朝他走過去了。”
“那男人竟然把丞相抱住了,丞相還、還……”
兩個小販嚇得從牆頭上跌下來,兩個人捂著屁股面面相覷,然後異口同聲地感嘆道:“難怪丞相這麼多年不娶妻。”
第15章
錦羽幫易軒梳髮的時候,發現了兩根白髮,握著桃木篦子的手停在空中,訥訥地說:“相公有白頭髮了。”
易軒從銅鏡裡看到錦羽的表情,笑了笑,轉身把他摟到懷裡,“怎麼了?沒見過?”
“見過,可是沒在相公頭上見過。”
“我早就該長了,如果不是你這個小妖怪天天賴在我身邊,我看上去不會這般年輕。”
“為甚麼我在,相公就會年輕?”
易軒的手從錦羽的腰一路向下探到圓翹的屁股,拍了兩下,“你說呢?”
錦羽似懂非懂地扭了扭腰,然後就像個軟骨頭一樣賴在易軒的懷裡,“那我要一直待在相公身邊。”
易軒知道錦羽又不想讓他去上朝了,每次都會想盡各種辦法拖他一會兒,易軒笑道:“再賴著,我就讓阿寧過來了,讓她好好看看她不知羞的孃親。”
錦羽一聽到阿寧兩個字立馬坐了起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阿寧。
因為阿寧完美繼承了錦羽的靈力天賦和易軒的發達頭腦,才十二年就破界修煉成了上等的鳥妖,就連狐狸姐姐都說是天縱奇才。
現在在家裡,連錦羽都不是她的對手,特別是錦羽又欺負阿廷的時候,阿寧有的是辦法為哥哥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