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與在山腳下完全不一樣的視野,另有一番情趣。
站在雪場頂端,巍峨壯闊的山巒雪景盡收眼底,目之所及處,地勢險峻落差極大的山脈一路向下延伸,竟是一眼看不到盡頭。
簡珧深呼吸,沁入心肺的涼氣讓他格外興奮,躍躍Y_u試被姜淮心攔住:“你以前玩過嗎?就敢亂來,我們先去前邊平緩點的坡道上練一練。”
“小孩子才玩那個,”簡珧有些不情願,被姜淮心拖著走,他小聲討饒,“你不是從小就跟著你爸玩這個嗎?你教我啊?”
“禁止撒嬌。”姜淮心板著臉,堅決將簡珧領去了初級滑道上。
這裡倒是能看見幾個人,還有帶著孩子來玩的家長,姜淮心指著面前的滑道,嚴肅提醒簡珧:“你就在這玩,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簡珧眼中帶笑,揶揄他:“不一樣啊,我的小哥哥越來越有成熟大男人風範了。”
姜淮心一愣,瞬間破功,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揚:“別皮,認真點,這個危險,不是鬧著玩的。”
他幫簡珧調準好裝備,一步一步地教他怎麼擺姿勢,怎麼試滑,前所未有的認真。
“其實不是很難的,膽子大一些,但仔細一些就行。”姜淮心握了握簡珧的手,鼓勵他。
簡珧忍不住地笑:“我膽子很大啊,是你一直抓著我,不肯讓我自己滑。”
“你一個初學者不要逞強……”
話音落下,他們身後響起一陣嬉笑叫聲,三四個還沒他們一半高的孩童嘻嘻哈哈地從他們身旁呼嘯而過,轉瞬間就衝到了下邊去。
簡珧:“……我覺得我好丟人啊,你讓我自己滑唄。”
姜淮心微微搖頭:“小孩子身體靈活,你還得多練練。”
於是這一練就練了半個鐘頭,簡珧的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這麼點時間就已經能靈活地控制速度,在初級滑道上隨風飛馳。他膽子也當真很大,溜得飛快,半點不含糊,姜淮心看得心驚膽戰,但見簡珧在興頭上,阻止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麼多年,又一次在簡珧臉上看到這樣恣意暢快的笑,姜淮心懷念無比。
算了,就讓他高興會兒吧。
一個小時後,他們轉去挑戰先頭看過的,那更為險峻的滑道。
簡珧堅持要來試試,姜淮心擔心不已:“……珧珧,你真要玩這個?”
簡珧眨眨眼:“試一試吧。”
好在他還算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不敢再放肆,十分小心翼翼地滑下去一截,自覺也不算太難,轉頭衝身後緊盯著他的姜淮心招手笑。
姜淮心回視著他,片刻後突然提速,猛衝下去。
簡珧眉頭一跳,先頭還再三提醒自己要小心,姜淮心這是瘋了嗎?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姜淮心就已經衝到了他面前,簡珧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呈大字型向後摔倒在離自己幾步之遙的地方。
簡珧跌跌撞撞地跑過去,腳下趔趄絆了一跤,向前栽下,正倒在姜淮心懷裡,他狼狽地爬起身,焦急地伸手去拍全無反應的姜淮心的臉:“淮心,淮心,你醒醒,醒醒,摔到哪了?”
姜淮心一動不動,閉著眼睛。
簡珧慌張地伸手去探他的呼吸,又去按壓他的X_io_ng口,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淮心你醒醒,醒醒……”
恍惚中,一隻手將他勾下去,嘴唇覆上另一處溫熱的唇,直到嘴裡嚐到眼淚的鹹澀味道,簡珧才驟然回神,抬起頭,對上了姜淮心滿是促狹的目光。
簡珧一愣,狠狠一巴掌拍上他的X_io_ng口:“你騙我!你故意裝的!”
姜淮心放聲笑,又將人攥了下去,抱著他翻過身,壓在雪地中,咬上簡珧的唇,放肆地熱吻。
簡珧的手很快就從推拒,變成了環抱住姜淮心後背的姿勢,時隔多年的一個吻,急切又充滿繾綣和眷戀。
唇舌滑過口腔
,嚐到簡珧的味道,姜淮心更加迫切兇狠地親吻著身下人,似要將這幾年的空白全部補回來。
炙熱纏綿的一吻,直到簡珧呼吸都不順暢,姜淮心的唇舌才稍稍退開,鼻尖蹭著簡珧的,笑著呢喃:“跟你開個玩笑,生氣了?”
簡珧的眼淚瞬間滑落,紅著眼睛瞪視著他:“有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嗎?剛才我、我……”
他說不出口,剛才那一瞬間,他嚇得幾乎連心臟都停止跳動。
姜淮心溫柔地Tian他的唇瓣:“擔心了?”
“我能不擔心嗎?!”
“你擔心我,我也擔心你啊,你才剛學會三腳貓的功夫就要來滑這種險道,我能不擔心你嗎?”姜淮心無奈道。
“所以你就故意嚇我?”簡珧的眼睛更紅,當真是姜淮心氣得。
姜淮心笑著嘆氣:“好了,下次不騙你了,你也別再讓我擔心了行嗎?”
被姜淮心從雪地裡拉起來,簡珧依舊氣怒難消,彎腰團起一團雪就往他身上扔,姜淮心笑哈哈地回擊他,倆人在雪地裡打成一團。
午後,他們下山回到小木屋時,天色已經開始暗下,姜淮心興致勃勃地去窗邊看了一眼:“今天天黑得比昨天還早,晚上說不定能看到極光了。”
“嗯。”簡珧拿了換洗衣服, 不自在地丟下句“我去洗澡”,躲進了浴室。
姜淮心挑了挑眉,跟了進去。
簡珧正站在鏡子前發呆,姜淮心從身後抱住他的腰,看著鏡子裡的他,笑問:“珧珧,你在看甚麼?”
“我們……”
“嗯?”姜淮心笑著凝視他的眼睛。
簡珧咬了咬嘴唇,輕聲問他:“我們……這算是重新開始了嗎?”
姜淮心眼中笑意愈深:“你覺著呢?”
簡珧深呼吸,轉過身,面對面地看著姜淮心,鄭重道:“當年是我先提的分手,現在我想問你,你還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簡珧的聲音有一絲緊張,明知道姜淮心肯定會答應的,真正說出口時依舊忍不住忐忑。
姜淮心笑望著他,不表態。
簡珧皺眉,在他忍不住想要抬手打人時,被姜淮心用力攬進了懷中。
姜淮心側頭吻了吻他的面頰,不再逗他,笑著呢喃:“好,求之不得。”
簡珧一愣,終於笑了。
天色徹底暗下,爐子裡的火燃燒得正旺盛,偶爾能聽到一兩聲火星跳躍的噼啪聲,窗外的狂風不斷吹打著玻璃窗,呼啦作響,將另一種叫人面紅耳赤的窸窣聲響掩蓋。
大汗淋漓的身體交纏在一塊,姜淮心將簡珧的手壓到頭頂,與他十指緊扣著,親吻他汗溼的額頭,啞聲呢喃:“珧珧,好緊啊……”
“閉嘴!”簡珧整張臉紅得發燙,因為羞惱更因為一些別的甚麼原因,“別說這些沒羞沒臊的話……”
姜淮心笑,親吻掠過他的眼睛,落到鼻尖上,再是嘴唇,親密地廝磨:“珧珧,你跟你那個學長做過幾次?他有我能讓你爽嗎?”
“你夠了啊,”簡珧抬起腿,腳趾在姜淮心的小腿肚上戳了戳,似撒嬌又似抱怨,“我跟他第一天開始試交往,第二天你就來了,哪裡來的機會?”
“這樣啊,……這話怎麼聽著還挺遺憾?那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