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行說:“嗯。”
樓停見他反應平淡,問道:“你不驚訝嗎?”
“之前就有所猜測。”紀行說:“不用有負擔,一個實驗室裡存在的實驗人員數量是你想象不到的,往好處想,可能你父親只是去湊數,接觸不到他們核心內容。”
這樣,樓停倒也不用把自己的父親歸於惡人那一類。
樓停平躺在床上,兩眼看著頭頂的鐵質儀器,若有所思道:“你猜,他現在還活著嗎?”
“說不定。”只要是死不見屍,都可以歸咎於失蹤一類。
再加上,紀行自己之前被迫參與實驗與父親失散,可他父親並沒有死。
想來也是,能夠在那種吃人的地方佔據一席之地的人,哪那麼容易就死的。
都不是善茬。
樓停聞言,感覺自己應該開心。
但……無論是不是邊緣人員,他父親始終都是實驗室的一員,而賀雲舟,是一開始被養在福利院的實驗品。
如果賀雲舟小時候跟賀向淵失散是有這層原因在裡面的話。
他父親或許也脫不了干係。
有點煩。
樓停嘆了口氣,感覺自己有些疲於應對這些事。
早知道真相會是這樣,他當初就應該失憶倒地,為甚麼要追究呢。
真相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不是嗎。
“我這邊還在查,有訊息會及時通知你,現在想這麼多也沒用,而且,即使你父親真的是核心成員的話,賀雲舟不追究,我們也不會抓著不放。”
頓了頓,紀行又說:“以賀雲舟的性格,說不定還會哄你,因為這件事的存在,你們才能從小認識,青梅竹馬的感情,他會覺得跟他哥失散很值。”
樓停:“……”
不知道為甚麼,樓停無法反駁。
事情如果真的發展到那天,賀雲舟說著話的機率是百分之幾百。
“你最近是不是想起了甚麼?”紀行說:“最近精神力提升的很快。”
樓停想,他好像確實多了些記憶,“但都是很小的時候,沒有參考性。”
“小時候的記憶,和在實驗之前的記憶是你未來可能會想起來的,參考性的話,也只是實驗前的那段記憶比較有用。”紀行調整了一下面前機器的取值,“不用擔心,我這邊做了一項實驗,如果成功的話,可以依靠外力來幫你恢復記憶。”
樓停好奇,“甚麼實驗?”
這其中牽扯很多,紀行想了想,說:“跟樓宇有關的實驗。”
具體是甚麼倒是沒說。
但樓停想到樓宇作為他精神力曾經的載體,再聯想到記憶的實驗……
樓停也沒再多問。
說話的時候,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紀行看著檢測報告上較為突出的幾個數字,說:“你只是最近精神力增長過快,你對精神力的掌控遠沒有達到能控制現如今精神力的程度,練習一下怎麼控制精神力就好了。”
不是甚麼病,自然也用不上那些醫生。
紀行給賀向淵發了條訊息,讓他通知那些人散了吧。
自從知道樓停也是那項實驗的參與者,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研究。
放下手機,紀行說:“精神力練習很簡單,你是想讓我教你,還是想回去找賀雲舟?”
剛說完,樓停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外賀雲舟探了個頭,“找我!”
同時,樓停說:“想讓你教。”
兩道聲音碰撞,周圍都安靜了一瞬,賀雲舟反應迅速緊接著說:“嫂子,樓停說想讓我教。”
紀行點了點頭,“那行,你們回去……”
樓停連忙說:“我想讓紀行教。”
對於控制精神力這件事,
樓停還挺急切地,讓賀雲舟教還是讓樓停教其實區別並不大,但是讓賀雲舟教他就有一種風險在裡面,教著教著就去做別的事去了,那樣會很耽誤學習的。
“你不是公司還有事嗎?”樓停說:“你先回公司,我掌握了精神力控制以後去找你。”
賀雲舟說:“公司倒閉了。”
“誒?”
“我哪也不去。”賀雲舟走進去,往旁邊空位上一坐,雙手環胸一動不動的盯著他,大有一種你不跟我回去我就守到你跟我走的意思。
樓停:“……”
這麼怨念嗎。
紀行原本覺得誰教都一樣,但是既然樓停選了讓他教,那他肯定也是要分析一下他教的益處,“吃甚麼飛醋呢?ga和ga的精神力容易產生共鳴,而且你確定你教學的那套方式適合樓停?”
賀雲舟自己都沒系統學過,屬於半路出家慢慢摸索,這套方法適不適合樓停倒還真……說不好。
賀雲舟說:“那我看著你們。”
紀行挑了挑眉,看向他身後,“向淵。”
“哥。”賀雲舟連忙起身,“我就看看嫂子是怎麼教精神力掌控的,一會就……”
解釋的話都出口了,結果扭頭卻沒看見人。
門倒是開了個小縫。
賀雲舟無奈轉過頭:“嫂子!”
然後就聽見賀向淵從背後問他:“怎麼了?喊得那麼怨念幹嘛?”
賀雲舟嚇了一跳,解釋道:“嫂子要教樓停學掌控精神力,我想在這待著。”
賀向淵說:“這有甚麼好待著的,走,哥帶你去外面轉一圈。”
賀雲舟:“???”
完了,我哥好像被人魂穿了。
“哥你說真的?”賀雲舟不信,他都想待在這不走,賀向淵肯定比他更不想。
這怎麼還主動勸他走呢。
“當然。”賀向淵一邊拉著賀雲舟,一邊跟紀行說:“那我先帶他出去了,你這邊弄完了給我打個電話。”
紀行說:“嗯。”
賀雲舟被帶出來的時候還有點懵,完了哥,你不再是以前那個我嫂子跟個活物共處一室就能醋到生氣的男人了。
上次看見他倆共處一室都把小布偶抱走了,怎麼這時候沒反應?
賀雲舟奇怪的問:“哥,你跟我嫂子吵架了?”
賀向淵否認說:“沒有,你嫂子脾氣那麼好,我們怎麼可能吵架。”
賀雲舟:“???”
哥你要是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睛,說著話多昧著良心啊。
賀雲舟怎麼想怎麼奇怪,“你就不吃醋?”
賀向淵連忙說:“你自己吃醋別帶上我,男人怎麼能這麼小心眼呢。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有作為有擔當的頂級Alpha,我們不能在這種小事上吃無所謂的飛醋。”
“單獨相處怎麼了,關係好又怎麼了,你需要在意嗎?不需要,你應該高興,他們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
“作為Alpha咱們不能這麼小氣,你明白嗎?”
賀雲舟想,他不明白。
大過年的為了跟紀行獨處,皇宮裡的人都被你清的差不多了,結果現在紀行跑去教樓停掌控精神力,你說你理解,那我不信。
賀雲舟還在納悶他哥這是怎麼了,隨後就見賀向淵從懷裡拿出來個白色的小狼——帝國小太子的獸形。
還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