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起假期,他們更在意自己實驗的進展。
都是主動要求加班那種。
“我這樣怎麼去?”又是耳朵又是尾巴的,樓停恨不得把自己關房間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等著尾巴自己回去。
“穿厚一點,把尾巴和耳朵都遮起來。”賀雲舟說幹就幹,起身去給樓停找衣服。
但哪怕是冬天的衣服,樓停那些都有點偏修身,正常穿還好,但是裡面套上尾巴就會顯得很膨脹。
圓潤的感覺。
賀雲舟想了想,沒拿樓停的,而是拿了幾件自己的衣服下來給他試試。
幫樓停換衣服的時候,賀雲舟說:“出去直接上車,直接開到皇宮裡面去,應該不會被拍到。”
大過年的應該也沒有媒體會忍受著天寒地凍在他門口堵門。
但還是小心謹慎點好。
皇宮裡肯定不會有人拍,萬一拍到甚麼不該拍到的事,那沒的可是小命。
樓停說:“那要是被拍到怎麼辦?”
“拍到?”賀雲舟想,既然是要隱藏狐狸尾巴和耳朵的事,那就得像一個更合理的能夠解釋他大了一圈的腰圍,於是賀雲舟說:“那就說我陪你做產檢。”
“……”
樓停推開他扭頭往外走。
不想跟二傻子說話!
“誒、不是,等等我寶貝。”賀雲舟趕忙拎著衣服追上去。
樓停尾巴那麼大的目標,賀雲舟怕暴露就沒叫司機,而是親自開車去皇宮。
出小區的時候,樓停透過玻璃看著外面幾個蹲守在門口的人,明顯就是媒體蹲點。
樓停拽了拽賀雲舟的衣服,示意他看外面,“有人在蹲。”
要是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出來,被拍到那直接上網就是懷孕的熱搜了。
賀雲舟剛才說話也只是開玩笑,哪想到門口還真的有人在拍。
他跟小狐狸開玩笑逗小狐狸玩是他的事,可現在知道自己出來可能會被盯上,賀雲舟心情都不好了。
直接給物業發訊息讓他們去處理。
這片區域住著的人非富即貴,物業誰也不敢得罪,老老實實的伏低做小。
收到訊息片刻沒有遲疑,連忙出門抓人。
樓停一直看著窗外的風景,親眼目睹那幾個堵門的人被保安當場帶走。
效率倒是不低。
車輛行駛平穩以後,賀雲舟調成自動駕駛,走到後面來拆了一袋麵包,“走的時候匆忙,沒來得及做飯,先吃兩口墊墊,一會到地方再吃別的。”
他們醒得晚,眼看都快下午了。
早飯運動過去了,睡了一上午也沒來得及吃午飯。
到皇宮還有一段時間,賀雲舟怕樓停餓的肚子難受。
樓停一直在糾結尾巴的事,實在是沒甚麼胃口,但又不想讓賀雲舟擔心,於是就著他的手吃了幾塊麵包。
新年的皇宮很安靜。
開車進去連日常打掃的人都不見。
樓停上次來還是晚宴,和那時候比起來,這會安靜的都能聽見人工池裡的水流聲。
樓停忍不住道:“好安靜。”
“我哥他們不喜歡過年的時候身邊有太多人。”賀雲舟也是,有時候特殊的節日就要跟最重要的人一起過。
而且還是親手準備一切那樣會比較有意義。
樓停點了點頭,這哥倆都是很在意生活儀式感的那種。
可能聽起來很麻煩很繁瑣,但樓停卻覺得,這才是讓人嚮往的生活氛圍。
賀雲舟來的路上就跟賀向淵發簡訊說了這件事,那些專家醫生都興致勃勃的站在總院門口等人。
賀雲舟本來想不過賀向淵那邊,直接帶樓停去醫院看看
情況的,結果看見這些人那難以壓抑的笑意,賀雲舟直接調整方向去找賀向淵了。
那表情看著就讓人害怕。
紀行正在準備晚飯要用的食材,見他們過來,就先放下食材出來。
樓停脫下外套,失去了禁錮的尾巴頓時在身後炸開,耳朵被帽子壓了半天也不舒服的抖了抖。
紀行見狀,楞了一下。
聽賀雲舟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只當是精神力錯亂,就像是衣服和人形聽懂獸形言語的時候,都是靠精神力。
尾巴和耳朵也不例外。
但現在看……尾巴怎麼比之前多了這麼多?
獸形的樣子轉變代表精神力在增長,那增長的精神力又為甚麼會變得無法操控?
這不符合邏輯啊。
紀行走過去問他:“尾巴收不回去,有甚麼預兆嗎?”
樓停搖了搖頭,有預兆可能也記不清了。
他昨晚跟賀雲舟……嘶。
畫面太美不想回憶。
就在樓停斟酌著要跟紀行說出實情的時候,卻聽紀行說:“你現在,不能掌控你的尾巴?”
“嗯?”樓停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抬頭看去,就見自己七條尾巴已經有六條纏在了紀行的手臂上,還有一條尾巴暗戳戳的在紀行頭上轉,好像是在試圖找出貓耳。
樓停:“!!!”
現在斬尾跟它斷絕關係還來得及嗎?!
這尾巴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不、不是……”樓停試圖控制著尾巴回來,然而……是七條很有主見的尾巴呢。
樓停乾脆伸手抓著尾巴,小聲道歉:“對不起。”
“沒事。”紀行說:“先去做個精神力檢測吧,你這樣應該不用去看醫生。”
如果不是必要的情況,紀行不贊同讓樓停跟帝國醫學院那些人走在一起。
“好。”
賀雲舟全程沒插上話。
剛才他是第一個發現尾巴不對勁的,還想把尾巴抓回來,結果七條尾巴,還分出一條來推他,直到六條尾巴都纏在紀行手臂上,第七條這才過去,然而沒地方纏了這才搭在頭上。
賀雲舟臉上的表情滿是木訥。
這、這是幹嘛?
樓停跟著紀行往前走,途中還不忘嘗試著要把尾巴拽出來,但是都是徒勞,好在紀行脾氣好,被纏成這樣也沒有生氣的意思,還幫那條沒地方纏的第七條尾巴找了個地方。
細心的跟哄孩子似的。
樓停自己對尾巴都沒有這種耐心。
好在尾巴也不會影響到紀行的行動,他拿起檢測精神力的裝置遞給樓停,說:“來,把這個戴上。”
樓停把裝置戴上,裝置自動尋找監測點,自動鎖定。
紀行盯著顯示屏上的資料,說:“時間可能會有點長,先睡一覺吧。”
“我不困。”剛睡醒,樓停半點睡意都沒有,最近的事太多,他心裡有些煩悶,索性檢查要時間,便提出:“你可以跟我聊會天嗎?”
紀行說:“可以。想聊甚麼?”雖然是聊天,但是他的視線一直盯著顯示屏不動,謹防出現意外。
雖然機器有保護系統,但機器也不是萬能的,還是盯著會比較放心,雙重保險也好。
“我也不知道想說甚麼。”樓停其實挺迷茫的,“那張照片是我父親,我父親真的是實驗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