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聽樓停說餓了,賀雲舟頓時也不想湊熱鬧打人了,“走吧,先去吃東西。”
樓停鬆了口氣,揮揮手,跟紀行示意。
紀行點了點頭,見人走遠,繼續收拾賀向淵。
樓停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著,賀雲舟在餐檯邊上搜羅,感覺看起來漂亮的食物都給樓停送了過來。
樓停說餓就是想趕緊把賀雲舟拽出來,倒不是真的想吃東西。
一會的功夫面前的小桌子上都已經擺滿了吃的。
樓停拉著賀雲舟說:“先別拿了,吃不完了。”
賀雲舟看旁邊還有很多都沒拿呢,便說:“沒事,你都嚐嚐,不好吃的就放下,一會我吃。”
說句話的功夫,這人又出去拿吃的去了。
樓停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拿過一盤小蛋糕吃著。
好在晚宴的主角是貴族與世家的那些少爺小姐。
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
君主和皇后殿下在晚宴開始的時候露面說了幾句場面話,然後就以‘他們在可能會讓大家不自在’為由離開。
樓停吃了一盤小蛋糕也就不再動筷。
賀雲舟回來,急吼吼的拉著樓停跑出前廳。
樓停感覺賀雲舟有些著急,他奇怪的問:“你要帶我去哪?”
賀雲舟說:“打麻將。”
“啊?”
樓停也是沒搞懂這個晚宴,怎麼就從吃蛋糕相親,變成了打麻將。
不過當他看見坐在麻將桌旁的賀向淵和紀行時,他腦海中莫名浮現了剛才路上賀雲舟跟他說的,去年打牌的事。
賀雲舟往那一坐,明顯是來報仇的。
樓停和紀行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出想離場的意思。
這兩兄弟能不能別這麼幼稚?
樓停看著這倆人一板正經的洗牌,說:“還會打麻將,也算是多才多藝。”
紀行卻搖了搖頭說:“不是打麻將,是比大小。”
“誒?”樓停一愣,幻聽嗎?
“每人在餅條萬中挑一張,相對應的花色比大小,誰大的牌多就獲勝,輸的人喝酒。”紀行也無奈於這兩兄弟幼稚的遊戲,而且並不想參與進去,便倒了四杯酒,說:“看他們玩吧。”
樓停見狀,也默默地挪到了紀行身邊,麻將桌邊上的椅子都是那種長椅,坐下兩個人還綽綽有餘。
樓停看著他們在滿桌子的麻將裡找牌,感覺很麻煩,“玩撲克不行嗎?”又輕便又好找,相比之下麻將就重的多。
紀行之前也問過這個問題,他說:“向淵說那種摸不出手感。”
就在樓停想追問這是甚麼意思的時候,那邊賀雲舟連摸三張牌出來,並指著一張斬釘截鐵的說:“九餅!”
原來是摸麻將花的手感。
不經常玩的很難猜到花色,賀雲舟的手法一看就很嫻熟。
樓停點了點頭,贏定了。
然後一翻,牌面是九條。
樓停:“???”
就這?你別玩了直接喝吧。
賀向淵顯然也覺得這牌啥也不是,大笑著翻開自己的牌,“九條!”
一條。
樓停:“……”
你倆還真是棋逢對手啊。
樓停和紀行就在邊上看著這倆人你來我往,你一杯我一杯。
菜的都是一個水平線上。
不過酒量倒是不錯。
這麼一會幹掉七瓶,還都是看外包裝很貴的那種酒。
就在他們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樓停小聲跟紀行說:“我感覺他們這樣分不出勝負。”
都菜成這樣了,很難分出輸贏。
紀行早有打算,這種小場面他也不是第一次見,“等他們喝醉,你拖一個我拖一個,睡醒了就甚麼都忘了。”
樓停點點頭,學到了。
最後三瓶酒,兩人都趴了。
賀向淵抱著酒瓶人有些迷糊,他左右看看,最後定睛在身側的紀行身上,丟掉酒瓶,晃晃悠悠的朝著紀行伸手,言語含糊道:“寶貝……”
紀行伸手扶了他一把,讓賀向淵靠在他身上。
賀向淵蹭蹭的要親他。
樓停那邊也把賀雲舟攙了起來。
賀雲舟雖然已經醉了,但他還是能意識到樓停扶自己起來是要帶自己走,他顯然還不想走,抱著樓停委屈道:“還、還沒分出勝負,不走。”
樓停拍拍他的後背來說:“今天就打到這吧,我明天還要早起去邊緣星球拍戲呢,太晚了該起不來了。”
紀行正在安慰賀向淵,聞言問:“拍戲?春節期間去拍?”
樓停搖了搖頭,心說大過年的,劇組工作人員也有假期陪親人過年,不可能一直待在片場,“說是熟悉場地,拍幾個預告鏡頭就回來。”
紀行也是演員出身,雖然聽樓停說的簡單,但其中內容應該也不少,他說:“辛苦。”
紀行說:“如果拍戲遇到甚麼問題,可以隨時聯絡我。”
樓停笑著說:“好。”
樓停扶著醉醺醺的賀雲舟,掐了掐他鼻子,“回家了。”
樓停定下有兩部電影,先開拍的那部劇是《妖狐》因為是玄幻片拍攝,導演在選擇拍攝地點的時候找了一個邊緣星球。
因為距離主星很遠,住在那的人也少,所以綠植長得都不錯。
玄幻劇裡的妖狐自然離不開茂密的叢林,而且,那邊還有些古地球時期古代的建築,都是仿造的,按照記錄裡的大小比例一比一製造出來的。
樓停上飛船哪天,賀雲舟一路送到了飛船休息室。
“還不走嗎?”樓停奇怪的看著男人,“一會飛船要起飛了。”
賀雲舟在床邊坐下,說出了那句這段時間以來已經說了不下六十次的話:“我陪你去吧。”
樓停說:“你不是還要工作嗎?跟我去,誰管公司?一回來公司直接破產。”
賀雲舟想,破產也未嘗不是甚麼好事。
破產了我就不用去公司,可以一直陪著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完全標記的原因,樓停現在能從賀雲舟的表情上分辨出他在想甚麼,他站在賀雲舟身邊,摸摸他的臉說:“只是電影,拍攝時間很短,正式拍攝也才一個月,我這次只是拍預告,最多三天我就能回來。”
他也不喜歡離開太久。
之前他一直是一個人,接了部電視劇,為了取景四處跑。
哪怕一兩年不會家也不會有甚麼,因為他家裡永遠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但現在不一樣,家裡有人等他。
有了牽掛,他自然不會在外面多停留。
“而且,拍攝過程中,如果當天沒有我的鏡頭,我也可以回去找你。”樓停還給他看了眼來回的路程,不過兩個小時,哪怕是飛船晚點,最高也才三個小時。
雖然拍攝三天其中休息時間還要利用起來飛回主星有點奇怪,但要是能讓賀雲舟放心讓他去,那三小時if誒一次也沒甚麼。
賀雲舟嘆了口氣,把樓停抱在懷裡,感覺自己跟操心的老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