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喵”
“……”
這一聲貓叫,不怎麼清脆但稍顯稚嫩,樓停瞬間破防。
俯身將小黑豹抱起來,撓了撓他下巴。
確實有點可愛。
樓停對小型的貓咪沒有抵抗力,小黑豹子看起來跟小黑貓差別不大,而且,小黑豹也很可愛。
樓停左右兩手抓住他的耳朵揉了揉。
車上常備一些給獸形梳毛的工具。
樓停挑了一把密齒梳,幫小黑豹梳毛。
樓停手勁很輕,但從頭到尾劃一下,還是掉了不少毛毛。
賀雲舟也不在意這些,先不說不是樓停故意揪下來的,就算是哪有咋樣,只要樓停不生他的氣了,把他剃禿了都行。
從他們家到皇宮差不多有兩個小時的路程。
樓停來來回回的給他梳毛,仔細的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
最後還塗了點鮮花精油,香香的,看起來還有些油光水滑的。
“這是甚麼花香?”樓停聞著這個氣味總感覺有點熟悉,但是又說不上來是甚麼花。
很熟悉的陌生感?
“不知道是甚麼花。”小黑豹在他推搡翻了個身說:“是你資訊素的味。”
樓停後知後覺,好像,真的是。
一會要參加宴會,如果被別人誤會了就麻煩了,樓停說:“我幫你擦掉吧。”
小黑豹搖了搖頭,見他拿溼巾過來,直接跳下他的腿化為人形,說:“不用擦,我喜歡這個味道。”
“但是一會那麼多人呢,這樣不太好吧。”樓停考慮的事情總要全面的多。
“不,這樣方便。”
“方便?方便甚麼?”
賀雲舟想:方便我炫耀。
但這話是萬萬不能跟樓停說的。
好在樓停也沒有多問,他放下溼巾,在工具箱裡面翻找,拿出一個圓形的小鏡子,“你看看你的頭髮。”
賀雲舟接過一照,頭髮跟噴了髮膠似的發亮。
賀雲舟:“……”
樓停忍笑道,“我幫你擦掉。”
這種鮮花精油都是水溶性的,可以擦掉,但是氣味卻不會掉。
要不是頭髮實在太明顯,賀雲舟都不想讓他幫自己擦掉。
他們的飛船直接開到了裡面,沒進宴會場,而是後面皇宮大院。
賀向淵剛巧出來,兩兄弟碰面。
賀雲舟:“哥。”
賀向淵沉默的看著他的頭,“現在參加晚宴都這麼隆重了嗎?還洗了個頭?”
賀雲舟:“……”
咱們兄弟處到現在就差不多了。
是時候揭竿起義。
樓停本來就覺得賀雲舟的頭髮很好笑,本來塗了鮮花油就很好玩,擦了以後沒幹就更有趣了。
一路上強迫樓停一直在自己不去看,結果賀向淵這一句話,樓停直接破功。
“哈哈。”察覺到賀雲舟看過來那略帶怨念的視線,樓停趕忙以手捂著嘴,別過臉去偷笑。
賀向淵見狀,說:“看吧,弟妹也覺得你頭髮奇怪。”
樓停:“?!!”
弟、弟妹?!
樓停一懵,連笑都忘了。
賀向淵倒沒覺得自己這個稱呼有甚麼問題,他看了看時間,說:“時間不早了,我進去接紀行,你們先去前廳吧。”
賀雲舟怕再待下去樓停可能會想跟自己打一架。
強勢PK看看這個是‘弟妹’還是‘妹夫’。
帶人往前廳走的時候,賀雲舟忍不住叮囑道:“一會可能會看見貴族或者世家進來的小姐,公子,不用理他們就好。”
“現在還有貴族嗎?”樓停依稀
記得,君主換人以後,可是一直在打壓貴族,不少之前榜上有名的貴族都成了出頭鳥被連根拔起,現在晚宴還會有貴族來?
賀雲舟說:“有,很少。他們是一開始就倒戈跟了我哥的,地位雖然不如以前,但最起碼他們的家族還存在。”
雖然那段歷史賀雲舟沒有親身經歷過,但他還是可以從其他方面知道這些知識,所以他知道的要遠比樓停多得多,樓停失憶以後,可能也沒有地方知道這些更深層次的細節。
樓停點了點頭,但又突然一愣,“他們來不會是來找你聯姻的吧?”
老帝國就愛整這套。
跟貴族聯姻,一方面可以扶持帝國太子,一方面也可以鞏固貴族的地位。
對於雙方來說都是雙贏。
但那是建立在小太子有對手的情況下,就他所知,現在帝國只有一個小太子,雖然紀行有了第二個孩子,但是那個小ga年齡尚小,顯然當不了君主。
所以,能聯姻的物件就只剩下賀雲舟了。
“不會。”賀雲舟說:“我已經結婚了。”
“而且,現在不需要聯姻,皇室的地位就已經很穩了,聯姻還有可能會出現對方野心四起妄想奪權的可能,所以,聯姻是不可能的。”
樓停挑了挑眉,“那他們那麼多小姐公子來,就是為了在宴會上露個臉?”
賀雲舟說:“他們之間可以相互聯姻。”能來參加皇室晚宴的人,身份都是非富即貴,在這挑選聯姻物件才不容易吃虧。
而且,皇室晚宴,收到邀請函的無論是誰都不會不想來吧。
只有邀請函搶不到,不會有人不想來。
“那君主他們也挺辛苦的。”每年都有這樣的晚宴,就是為了給大家一個高階的‘相親場合’。
關鍵皇室還要露面坐鎮。
“不辛苦。”賀雲舟頓了頓,說:“不過去年我很辛苦。”
“嗯?”樓停瞥了他一眼,是相親相得很勤苦,還是拒絕ga拒絕的辛苦?
賀雲舟顯然沒有領會到樓停的心聲,他嘆了口氣說:“我哥上次宴會開場露個臉就回去了,拉著我跟嫂子一起三個人打撲克。”
樓停問:“你輸了?”
賀雲舟搖了搖頭,“贏了,一直是我在贏。”
樓停搞不明白了,“那你為甚麼辛苦?”
“我哥每次都要叫地主,然後每次都輸,輸了以後就跟我嫂子撒嬌,讓我嫂子哄他,那牌放下來的時候倆王四個二愣是沒管我一張三,他就是為了讓我嫂子哄他!”
“……”
“我嫂子還哄得可用心了,我這邊洗牌,他們那邊……唉。”賀雲舟想想那個畫面都覺得虐。
賀雲舟正說著,都有些回到那個時候自己慘兮兮時候,結果感覺懷裡的人在打顫,是天冷嗎?
低頭一看,忍笑忍的臉都紅了。
賀雲舟:“……”
更生氣了。
哼。
“嘶——啊!疼疼疼……寶貝你別聽他的,他亂講。”
身後傳來聲音,賀雲舟跟樓停雙雙腳步一頓,扭頭一看,賀向淵被紀行‘當場拿下’。
賀雲舟一看,高興的想上去補兩腳,“嫂子加油!”
樓停趕忙把這隻興奮的大黑豹子拽住,這會上去你不是送人頭嗎。
樓停說:“走了走了,先去前廳,我餓了想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