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停……”
樂橙哲站在右邊的位置,靜靜地等著唱票結束。
而在左邊,應該由樓停所站的位置,此刻空無一人。
樂橙哲嘴角微抿,他的票少又怎麼了。
一共就兩個人爭奪C位,其中一個退出,那這個位置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所以,不管樓停的票數有多少,樂橙哲都絲毫不慌。
彷彿他所站著的位置,已經是C位了。
唱票結束,顏子歌看著兩邊巨大的差距都懶得數,但還是看在鏡頭的面子上,說:“投票結束,不包含導師票數,樓停單人票19票,樂橙哲一票。”
樂橙哲那一票還是他自己給自己投的,顏子歌看著上面那字分外無語。
是多怕別人不知道你自己給自己投票,還寫的連筆字簽名。
要是樓停在,樓停給自己投一票,那就是二十票。
不過,即使不多這一張票,樓停的優勢依舊是壓倒式的。
樂橙哲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最後,顏子歌把導師的票數加進來說:“導師的三票都給到了樓停,所以這次投票的結果,C位當屬樓停。”
顏子歌話音一落,底下的歡呼聲便響了起來!
“我去!這分數差!可見樓停跳的是真的好!”
“對對對,我看的時候都覺得,樓停這跳的絕了,中間還有改編,讓人眼前一亮。”
……
就在大家熱情討論的時候,樂橙哲突然疑惑的問:“對了顏老師,昨天我聽說樓停好像腳崴了,腫的挺厲害呢,這種情況下,他還能繼續跳舞嗎?上臺不會影響到整個舞臺吧。”
樂橙哲很聰明的沒有把他和樓停的C位之爭說出來,而是說會不會影響整體。
這個整體,可是指在場二十一個人。
大家都不是新人了,誰也不想靠著在舞臺出醜來博眼球。
所以他篤定,一旦提出這件事,大家肯定會附和的。
喻森澤皺起眉頭:“甚麼?樓停受傷了?”
“真的假的?甚麼時候的事啊?”
“呃……不會真嚴重到影響舞臺吧。”
“大家先安靜一下。”顏子歌沒想到樂橙哲會把樓停受傷的事指出來。
樓停昨天在舞臺上的表現非常好,用舞蹈動作演示下自己失誤,在場的人都沒有看出來。
如果不是這個舞蹈的編舞是他,而且這幾天的練習中,他也沒見樓停跳過那樣的動作,他或許都猜不到樓停出了問題。
不把這件事公開,將養幾天,等正式上臺那天應該會好很多,大不了就是彩排的時候放放水。
可現在,事情被樂橙哲主動提起,那就變得嚴重了。
顏子歌安撫大家說:“樓停受傷並不嚴重,治療儀也在用,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不會影響整個舞臺。”
樂橙哲側眸看著他,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誒?老師你這話不對啊,治療儀掃一下就行,當場就能恢復,怎麼還用不了多久呢?本來不用多少時間啊。”
“樂橙哲。”顏子歌皺起眉頭,對方這是打算撕破臉皮嗎。
在選秀節目上得罪導師,他瘋了不成?
“樓停要是實在不能上臺,我替他也是可以的。”樂橙哲說:“我也練了這麼久的舞蹈,雖然沒有樓停好,但怎麼說,也不會有大錯是不是?”
都還沒上臺,大錯的帽子就這麼直直的扣在了樓停頭上。
顏子歌看了他一眼,甚麼話都沒說。
樂橙哲只顧著笑,也不開口。
就在這時,樓停緩緩從舞臺側邊走上來,步伐緩慢,聲音沉穩道:“我為甚麼不能上臺?”
“你……?”樂橙哲
一愣,下意識的看向樓停的腳踝,在褲腿的遮掩下,彷彿一切正常。
“不過就是早晨起晚了而已,就要剝奪我登臺C位的權利?”樓停緩緩上前,站在左邊的位置上,冷冷的看著他:“而且,你不過也就是一個訓練生而已,有甚麼資格定位我?導師可還沒說甚麼呢。”
樂橙哲問他:“你上臺,影響了整體效果怎麼辦?”到這個時候,他只有咬死了樓停上臺會影響舞臺,才可能會在別人的支援下,拿到這個C位。
“你跳的跟車禍現場似的,憑甚麼認為我影響舞臺?”樓停雙手環胸,不屑的打量著他,“憑你長得醜嗎?”
第33章 揹著
“你——”樂橙哲瞪著眼珉起嘴角, 似乎想說些甚麼,但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樂橙哲收斂了情緒, 沒有怒罵, 反倒是笑了:“我跳的是不好,但不會影響到別人。”
樓停懶得跟他爭辯,如果說一開始樓停對這個C位置沒甚麼想法,那麼現在,這個位置誰也別想從他手中拿走。
樓停問道:“如果像你這麼說, 那倒想問問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
顏子歌聞言愣了愣,對啊, 樂橙哲怎麼知道的?!
樓停受傷這事, 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也沒那個人會無聊的那這件事當笑話講給別人聽, 那……
樂橙哲一時口快,但他早有準備, 現下被捉住錯處也不慌,“古義告訴我的。”
他和隊伍裡的古義關係最好,平時沒事兩人就湊在一起,練舞的時候, 古義也經常跟他一起留在訓練室,時不時的還會給他帶飯, 這些都是大家看在眼裡的。
如果是古義知道樓停受傷這事,那麼會和與他爭奪C位的樂橙哲說,倒是合情合理。
但這句話還有一個漏洞。
古義又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臺下其他訓練生或許不明白怎麼回事。
但樓停卻懂, 他緩緩眯起雙眸, 樂橙哲這話就是對他說的。
樂橙哲知道自己在懷疑他。
他能大搖大擺的說出這種話, 擺明了就是在告訴樓停:真正害你的人是我,古義只是我推出去掩人耳目的。
從現在已知的邏輯鏈來看,古義作為親自動手害樓停的那個人,自然知道一切,也知道樓停受傷,他和樂橙哲關係好,會把這件事告訴樂橙哲無可厚非,樂橙哲跟這件事沒有半點關係,硬要說,那也只是聽古義給他說起樓停而已。
他就像是一個站在外面的旁觀者。
從頭到尾沒有插手。
沒有留下半點證據。
樂橙哲朝著樓停微笑,像是在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在和樓停炫耀,看,就算知道是我你又能怎麼樣,所有證據都指向古義,你根本不能把握怎麼著。
甚至因為你的腿傷,你還要把我C位讓出來,縱使你心不甘情不願,但這就是最後的結局。
樓停不理會樂橙哲的挑釁,扭頭看向顏子歌,“顏老師, C位的選擇是看票數,而不是看其他的對吧?”
顏子歌點了點頭,“對。”這是一開始就定下的規則,誰都無權更改。
樓停又說:“那我作為票數最高的那個人,站在C位上,也沒有違背PK的初衷吧。”
顏子歌:“沒有。”
“那麼請問樂橙哲,你看著自己給自己投的那一票,尷尬嗎?”
樂橙哲在樓停開口的時候臉就已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