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升當中。
“不用管他們,隔壁船老大群的最高競價是二十八萬,看兩邊哪邊更高。”
宋州笑,“我估計以他們這緩慢抬價的方式,應該還是他們這邊會高一點。”
“估計也不會高太多,看看吧。”陸岙道,“我今天撈到不少魚,你看今晚想吃甚麼,我們今晚吃點海鮮。”
“油爆大蝦來一個。”
“嗯,今天打的大蝦品質都不錯,挺多大蝦都有手掌那麼長。再來一個炒蘭花蟹吧,然後來條清蒸海鱸?”
“好啊,我給你打下手。”
兩人做飯的功夫,競價裡的競拍價還是沒停止,一直在緩慢爬升當中。
陸岙以為得等到睡前,結果才會出來。
沒想到他們吃完飯去群裡看的時候,已經塵埃落定了。
出價最高的是翁謙,出三十六萬。
他這價格一出,大家就不跟他搶了,主要陸岙這條魚撈上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哪怕還新鮮,說出去也不怎麼好聽。
大家都是有錢人,想吃甚麼魚都能買到,陸岙這魚也不具備太大的競爭力,眾人主要是眼饞這條魚肚子裡的魚鰾。
市面上的花膠挺多,出到三十六萬,都能買到品質不錯的黃唇魚魚膠了,買這麼一條鰵魚,有些划不來。
陸岙看到結果,過去船老大那個群裡說了一聲,大家聽說有土豪直接花了三十六萬買這條魚,心裡有些遺憾,又為陸岙高興。
這個結果真不錯,年前還能掙上這麼一筆,運氣非常好了
小陸,過年你甚麼時候有空,出來喝酒啊?
對啊,你不是要搞那甚麼海洋牧場嗎?出來聊聊,也傳授一下經驗唄
大家都很熱情,陸岙想了想,回覆他們:過年要陪家人出來喝酒的話,大概要到年初三年初四才有空
哈哈哈哈,都一樣,我也是年初三以後才有空
我年初四、年初五有空
我也年初四
要不然群主做個統計吧,到時候看一下哪天最多人有空,我們就挑哪天出來喝酒
群主冒泡答應。
陸岙看他們已經在討論過年喝酒的事,便退出群,找翁謙確定買魚的事。
翁謙見這條魚果真被自己拍中,又高興又遺憾:陸岙你生意越做越大,我在你這裡再沒特殊優惠了允悲JPG
陸岙看到這句話,想了想:我今天出來打了不少魚,你要甚麼優惠,我再送你一些魚吧
翁謙馬上高興起來:你都打了甚麼魚?我看看
陸岙:黑鯛、白臘、海鱸……太多了,雜七雜八。你先說你想要甚麼魚,我看看我這裡有沒有
翁謙:東星斑有嗎?過年了,我弄條東星斑自家吃吃
陸岙:沒有,你要的話,我可以試試幫你打條老鼠斑
翁謙:現打嗎?
陸岙:嗯
翁謙吃檸檬了:艹!這樣也行?大海是你家的養殖場嗎?想打甚麼魚打甚麼魚?
陸岙懶得理他這句話:要的話我這幾天早上出去試試,過年前給你
翁謙:要要要!最好多打兩條,我們家人多,你就是給十條八條我也不嫌棄
陸岙:美的你!就一條,多了沒有。除了你自己吃飯那桌,其他桌上要用的魚,你自己出去買吧
翁謙:嘻嘻嘻,找你買也行啊
陸岙:我不多打。不多說了,你買下來的這條鰵魚要怎麼處理?我快遞到你那裡?
翁謙:我剛剛看了一下,現在物流比較慢,你快遞過來估計要一兩天。直接包直升機送過來都要四五萬了,也不划算
陸岙:然後?
翁謙:要不然這樣吧,你幫忙把魚鰾取出來曬一下,魚肉直
接幫忙打成魚丸,可以嗎?你會曬魚膠嗎?
陸岙:會,應該沒問題。魚丸我沒打過
翁謙:那個沒事,我們也是用機器打,你找個機器打成魚丸就行,到時候凍好了也比較好寄過來
陸岙:那我先試試
兩人溝通好,陸岙去冰櫃裡拿出大鰵魚。
宋州跟著一起過去幫忙,問道:“現在就弄。”
“趁現在還新鮮,趕緊處理了吧。”
他們這條魚實在太大了,哪怕凍了好幾個小時也沒凍硬,現在拿出來魚肉還有彈性。
陸岙將魚放到秤上稱了一下,這魚足足有九十三點六斤。
他將魚的重量拍照發給了翁謙。
先前在交易的時候,兩人都沒想起來還要稱一下。
陸岙只是估計差不多一百斤。
翁謙也只是看這魚體型夠大,他對這魚的重量大概有個判斷,現在這重量恰好在他的預估範圍內。
看陸岙已經準備處理魚了,翁謙驚歎:現在就弄啊?晚上沒陽光,魚鰾還能曬嗎?
陸岙:北風風大,先風乾一下,沒問題
陸岙:不跟你說了,我要開始處理魚
打完這句話,陸岙站在魚前面看著這條大魚,頗有點束手無策。
他理論上的確知道要怎麼曬魚膠,實際上他一次都沒操作過,現在要動手確實也難了一點。
宋州見他拿著一把刀,站在魚前面比劃來比劃去,笑,“我來吧。”
陸岙鬆了一口氣,趕忙將手中的刀遞給宋州。
陸岙將刀交出去之後也沒離開,就在旁邊蹲著,嘴裡還唸叨,“他們買這條魚最看重的就是這條魚肚裡的魚鰾,我們小心點啊。”
宋州瞟他一眼,“不放心我用刀的本事?”
“放心放心。”陸岙趕忙拍馬屁,“除了你之外,這個世界上我也不放心別人了。”
宋州笑了一下,一刀劃下去,遊刃有餘地讓魚肚子裡的內臟顯露出來。
陸岙趕緊去拿了好幾個乾淨的盆子過來裝魚內臟。
除了魚子和魚鰾之外,其他內臟都是不要的,他們總共就裝了兩盆。
魚內臟取出來的時候,腥味極大。
胖墩聞到味道,石頭舔著鼻子,乖巧地坐在旁邊守著,眼巴巴地看著陸岙和宋州,指望主人們能給它吃點。
陸岙見它垂涎欲滴,趕忙推了它一把,“你晚上吃過蝦,這個不能碰了,離遠點。”
胖墩:“汪”
它毛茸茸的身子不僅沒遠離,反而更靠近了點。
陸岙想把它抱起來。
“沒事。”宋州抬頭看一眼,道,“它不敢亂動。”
“那算了。”陸岙蹲順勢在胖墩旁邊,“魚子等會我問問他要怎麼處理,現在我們先處理魚鰾?”
“你來還是我來?”
“你來,”陸岙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大會這個。”
宋州笑了一下,修長的手指撕開魚鰾表面那層筋膜。
要曬魚膠,原料很講究,最好得挑又大又厚的魚鰾,而後撕去表面的筋膜和血管,將所有的雜物去除,只留魚鰾洗乾淨,然後才能拿去曬。
宋州慢慢清理魚鰾,在他的處理之下,魚鰾很快就變得雪白起來,上面不帶一絲雜物。
這樣一隻魚鰾就算處理好了。
陸岙找出圓簸箕,將這隻魚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