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則是進了廚房,幫那些女人端菜,以前窮苦慣了,村裡有甚麼紅白事,他都會主動去幫忙。
王四狗被錢芳芳掐著耳朵,反而臉不紅了,他聞著錢芳芳身上的味道,還很激動。
他故意朝錢芳芳那側靠了靠,胳膊碰到她的身體,這女人的身體真是太軟了。
他看見趙無極進了廚房,就說道:“是趙無極說你壞話。”
“他說甚麼壞話?”
王四狗剛剛要說出她把支書吸乾的事情,被村長制止了。
王大活開口道:“芳芳,開飯了,不要和這些毛頭青年計較,誰讓你長得好看呢,人家多看幾眼很正常呀。”
錢芳芳聽這話,這才作罷,村長王大活這話等於是誇她呢。
她是飯店的主人,也得去端菜,王大活是直接把一萬塊錢給她,讓她先去買菜之類的,如果不夠的話,他會再給。
她只花掉了七千元,今天晚上她能掙三千元,心情還是高興的。
村支書花三十萬娶她,家裡反而沒有錢了,而孃家的三十萬都拿去給她父親治病去了,還有她弟弟上大學。
這個飯店主要就是村長王大活、還有二狗子等人照顧她的生意。
熱鬧的聚餐開始了,現場氣氛很好,先是開吃,都是硬菜,男的就開始喝酒了,有白酒也有啤酒以及飲料,想喝甚麼都行!
村裡的這些小孩子兩下就吃飽了,就開始喝飲料,反正不要錢的。
趙無極邊吃著,邊想著如何抓人,打起來,村裡人估計會有危險,可不能讓村長喝多了。
“叔,有個事情和我和你說一下,很重要?”
王大活正喝得高興,說道:“啥事?”
趙無極拉他到了無人的地方,說道:“剛才我去買菸的時候,發現村裡進來兩個賊。”
“在哪裡?”
“一個在二狗家對面的房頂上,一個在蘇韓嬸家的樓頂上,估計他們要等時間晚了偷東西。”
“你怎麼發現的?”
“我看著他們爬到樓頂的。”
王大活此時正興奮著,說道:“那我叫人一起去抓賊?”
趙無極最擔心的是那兩人是高手,傷到村裡人,他心裡就過意不去。
說道:“村長,抓賊容易,但是萬一那賊會武功,打傷村民怎麼辦?”
“我給派出所打個電話,無極,你確定有賊?”
趙無極說道:“叔,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村的人和派出所配合,分一部分守在村口,其他人跟派出所一起抓人。”
王大活說道:“這事情我來安排,你先和狗剩去分別去盯著那兩人,別讓那兩人跑了。”
“好的,我去叫狗剩。”
王大活把村裡的十幾個壯年男子集中在一起,說起自己的安排。
讓大家先不要再喝酒了,等這事情搞定後,大家再喝個高興。
組織八個人在村口候著,準備好鋤頭等武器,不要把人打死就行。
然後再分成兩隊,一隊四個人進蘇嬸家的樓頂抓人,另一隊進二狗子家對面的王勝利家樓頂抓人。
讓一些強壯的女人也拿起武器,在兩家樓下等著,以備不需。
王大活說道:“抓到他們之後,我再通知派出所的人來抓人。”
“我們動作要快,最好再敲詐出一些錢來,供大家吃喝,敲詐的是小偷,他肯定會有苦難言。”
“還有,有人得裝作受傷,事後就算小偷供出被我們敲詐,我們也有人重傷呀,王四狗,你殺只雞,到時把雞血塗在自己臉上,身上,嗯殺兩隻雞,最少得有四五個人裝著受重傷。”
聽村長安排的這些村裡人,都覺得村長有點陰,但是對付小偷就得陰,看以後誰敢再進村偷東西。
我讓你們偷不成東西,把錢給我吐在小溪村。
村裡人開始行動,村裡的那些老人和小孩繼續吃喝。
喝了酒的男人都興奮,跟著村長有好吃好喝的,說不定還有錢拿?
王大活是從情人苗春花身上學到的敲詐的這一招的。
李貴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會被這些村民給抓住了,他們兩人在兩個屋頂,能看到村裡人都在小飯店吃飯喝酒。
此時看著好像有人開始散場了,然後不到十分鐘,四五個強壯的年輕人拿著鍬頭將他們分別圍住。
打起來是可以,但是一人對四五人,而且對方還拿著武器,說不定自己會受傷,想要逃,樓下面有好些人也拿著鍬頭之類。
這些村民個個都精神振奮,兩眼綠油油地看著他,李貴只能被抓起來,這些村民將他捆起來。
李貴被抓,王水也被抓,兩人都是穿著黑衣服,還蒙著臉,不是賊是甚麼?
王大活正在小飯店那裡等著,看著奔跑過來的狗剩,他那表情的興奮勁,就知道成功了。
接下來就是敲詐,然後就安排村裡一些人員假裝受傷的現場。
接著讓派出所的人來抓人。
趙無極也跟著村民將這兩人帶到村長那裡。
當狗剩將這兩人的臉上蒙的黑布扯下時,趙無極發現,果然就是那個收銅錢的高手,此時被捆得死死的。
王大活知道是自己表演的時候了,讓村民繼續信任自己,下一任村長就還是他的。
“怪不得我家今年以來丟了近十幾萬塊錢,還有村醫家也丟了七八萬,原來是有賊呀!”
“你們竟然到蘇嬸家偷,她家本來就窮,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李貴被當成賊,自己這身打扮,解釋也無用,他也有點無奈,看來今天的行動是完成不了了。
李貴說道:“你把我們交給派出所吧!”
師傅的關係多的是,放自己和師弟王水出來,還不是小事一件。
王大活說道:“你想的美,你以為去派出所關幾天就沒有事,沒門,小溪村這些年丟的錢,你們得給我吐出來,不然我讓村民打死你們。”
“所有人都朝你們打一鋤頭,派出所的人總不能把我們全村都抓了吧,你們死了也是白死。”
李貴一聽,草,這個農村的人,這麼狠,比自己還狠,如果那些村民真的亂來,自己還真有可能白死。
李貴說道:“你想甚麼樣?我告訴你,最好放了我們,否則有你們苦頭吃。”
草,這年頭小偷也猖狂?
都被人抓了,還敢威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