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和村長同歲,都是五十歲,村支書的原老婆死了,新娶了一個老婆,年齡才26歲!
只比村支書的兒子大兩歲!
她名字叫錢芳芳,長相、面板、身材都非常優秀,在村裡只是被王詩詩比下去。
如果王詩詩不在小溪村,那麼她肯定是村花了!
她的打扮是惹火得很,村裡的一些結婚的女人,或者一些未結婚的女生,穿著都較樸素。
在天氣炎熱的夏天,也就是穿一些連衣裙之類的,或者是傳統的布衣,下身穿著長褲子。
錢芳芳的衣著打扮在村裡面是最時髦的,城裡人穿甚麼,都能在她身上看到的。
露臍裝,豹紋裙,絲襪,超短裙,都能在她身上看到。
那種超短裙都露出她那白白的大腿根了,讓人很想知道穿得再短一些,會露出甚麼東西?
她這種打扮,真是會要了那些未婚小青年的命、個個都心裡發癢不已。
此時的她,正在招待村長一夥人,周圍那些小青年看她的目光,讓她感覺更開心。
趙無極也看到這個女人,心想著,如果自己嫂子也這麼打扮的話,那不得迷死個人。
不過,這種性感的著裝以後讓嫂子在小天地裡穿,只給自己看,不能給其它的男人看!
錢芳芳看到了趙無極,對他展顏一笑,這讓其他年輕人更是鬱悶,媽的,趙無極都有她嫂子了,錢芳芳還對他笑?
趙無極的長相,在村裡的小夥子裡面排第一名,個子高,面板白,關鍵是長得帥氣。
他可不像村裡的那些小青年,一個個看女人都是直勾勾的,口水都要流出來那樣,他對村裡的所有人都很有禮貌。
只是他家太窮了,村裡的一些女孩子喜歡趙無極,但都被他們的父母阻止了。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家裡還有一個嫂子,鬼知道他們兩人有沒有一腿?
趙無極的確與眾不同,現在又修煉混元先天功法的他,精神氣質上看起來比其他人強多了。
散發著不同於普通人的氣場!
錢芳芳是為了錢才嫁給村支書了,彩禮三十萬,當時她家裡急需用錢,也就答應了年齡相差一半的村支書。
村裡人還說是她吸乾了村支書,因為村支書娶了她之後,身體是越來越差了!
以前村支書還能上班,現在基本是躺在家裡了。
村支書叫王有力,這名字和他的身體健康形成相反的對比,他現在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連參加聚餐都無法起身。
錢芳芳並不介意村裡人亂說,她聰明,如果她和那些嚼舌根的人吵架,流言會更多!
錢芳芳現在和王詩詩一樣,等於也是在守活寡,她看不上村裡其他的男人,唯獨對趙無極另眼相看。
“無極,來來,到我這邊來坐。”
村長王大活招呼道,他對這個趙無極的聰明勁比較認可,比村裡的其他年輕人懂事多了。
趙無極聽話地走向王大活那桌,王大活為了親民,把屋裡的四桌讓給村裡的老人坐。
他就坐在飯館的外面桌子那裡,趙無極坐下後,錢芳芳火辣的目光看向他,竟然還向他眨了下眼睛,還有意地伸出舌頭舔她自己的嘴唇。
這是甚麼意思?
趙無極現在心事重重,沒有精力想這些事情。
要是錢芳芳對王大活有這個表情,王大活早就懂甚麼意思了!
他早就對這個村裡的二號美女流口水,也試過了,不過自己並不是對方的菜。
晚餐還在準備中,王大活和村裡的會計還有其他村幹部吹著牛。
趙無極想起王大活的為人處事方式,想了想就起身,去二狗家對面的小賣部買菸來發。
讓趙無極意外的是,二狗子家的對面樓上也有一道氣息看向自己。
這個情況的發現讓趙無極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很明顯,雞眼那夥人針對的是二狗子和自已,全被盯上了。
自己根本不怕,而二狗子可能也會有危險,上次來的三個人連黑熊都能殺死,都是高手。
監視自己和二狗子的人估計也是高手。
趙無極看著天色暗了下來,猛然想到了一個對策。
這兩人針對的是二狗子和自己,那麼也可以把他們當成賊來處理,把這個事告訴村長,讓村長組織人員抓賊。
這計劃可行,不過再想想還有甚麼不妥的地方再說。
趙無極在小賣部買了四條煙,一包十元錢的那種,花了四百塊錢。
這些煙,他準備給村裡的那些抽菸的老人一人一包。
還特地還買了條中華煙,準備給村長,以後自己肯定用得著村長,村長給的兩千塊錢,一下子花了一半。
趙無極抱著煙回到村長那桌,把煙放在桌上,說道:“村長,你為了村裡也是辛苦了,這條煙略表我對你的感謝!”
王大活笑得兩眼成了一條縫,這個趙無極懂事呀,這麼小就知道送禮了。
錢芳芳對趙無極更是欣賞,這一條煙就是五百多塊錢,說送就送,這小子大氣啊!
趙無極繼續把那四條煙交給錢芳芳,說道:“嬸子,這煙你發給村裡抽菸的男人,一人一包,不夠的話,我再去買。”
錢芳芳媚了他一眼:“叫姐姐,叫嬸子,感覺我年齡好大呀!”
她說年齡好大時,還特地挺了一個胸,表示她的胸好大。
這可是公眾場合,趙無極嚴肅地說道:“錢嬸,輩份可不能亂呀!”
“切,就知道貧嘴!”錢芳芳拿著煙,扭著屁股進屋,同一桌的王勝利、狗剩、王四狗都盯著錢芳芳的白大腿,還有她那屁股。
王大活就喜歡和年輕人在一起,看著他們三人吞口水,就感到好笑。
他說道:“那是你們嬸子,看甚麼看,有本事掙個三十萬,自己娶一個,晚上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那多爽呀!”
狗剩說道:“村長,聽說支書是被她吸乾的,有這回事嗎?”
王大活反問:“怎麼吸I乾的?”
狗剩紅著臉說道:“就是...就是....她用東西把村支書吸I幹。”
王大活惡趣味地問道:“用甚麼東西,怎麼吸的?”
王四狗對著村長舉起兩手,比劃著動作,他兩眼放光地說道:“大活叔,是這樣的嗎?”
他這個惡俗的動作,讓全桌的那些成年人笑得都捂著肚子。
此時錢芳芳則是出來了,趙無極看到她,想起王二狗剛才的動作,也跟著笑起來。
錢芳芳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這些人,你們這是笑甚麼?
而王四狗則是紅著臉,錢芳芳馬上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估計是這個王二狗說自己的甚麼話,不然他臉紅甚麼?
“王四狗,你個聳貨,你說我甚麼壞話了?”
錢芳芳走近王四狗,一手就掐住他的一隻耳朵,質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