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望著盼望著。
五月快要走到盡頭了。
隨著全國高三學生的高考進入倒計時,裹挾在熱風中的六月也即將到來。
在高考日之前,有一個重要的節日。
六月一日兒童節。
沈軼的生日。
沈軼的粉絲們提前一個月已經開始了獨屬於他們的慶賀方式。
比如以沈軼的名頭做公益——雖然這個年年蔚藍魔都和光色都在做。
但是粉絲們認為,這種善意的祝福會為所想的人積福。
或者比如用售賣周邊的錢為沈軼購買了一個星星。
這種做法近些年已經不算新穎。
但是往前十年還是獨一份。
又比如說做一些推廣活動,公益活動甚麼的。
沈軼出道已經很長時間了。
她的粉絲們也大多數的過了在網上為了某個野雞榜單瘋狂號召投票打榜的年紀了。
而且,對於實力派電影咖來說。
拿在手裡,記在歷史冊子裡的獎項才是值得的。
五月底,沈軼趁著劇本轉折的空檔,給劇組放了幾天假。
她則和阿金飛回了魔都,開始了為期三天的休息。
主演兼職副導演確實耗費了她太多的精力。
池聞從沒見過她這麼疲憊過。
過去雖然也有休息時在家昏睡的經歷。
但是睡滿12個小時還是挺罕見的。
本來說今天給她慶賀生日的。
池聞提前也和她說過。
他按了按放在口袋內側的小小絨盒,心裡生出了些緊張。
天漸漸黑下來了,池聞敲了敲她的房門。
“……嗯。”
屋內傳來了低聲的應答聲。
池聞推門進去。
沈軼小小一隻,蜷縮著身子縮在白色的空調被裡。
雖然天氣並沒有很熱,但是屋內的空調卻還是打在了22度。
裹著被子也能睡的很舒適的溫度。
池聞推門進去的時候,沈軼正半睜著眼睛,發呆一般的看著天花板上的燈。
池聞知道,她正在醒覺。
看似很出神,其實正在緩慢的把意識喚回身體裡。
她把被子裹得很緊,或許是空調的溫度有些低了。
但是沈軼喜歡冰冰涼的感覺。
於是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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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睡的亂糟糟的腦袋露在外面。
柔軟的髮絲披撒在床單上。
淡淡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
池聞不動聲色深吸一大口。
像是一點兒小白花的香味,又像是帶著清新的皂感香味。
很好聞,池聞很喜歡。
門開了有一會兒,池聞也沒進來。
沈軼覺得有些奇怪,轉頭看過來。
“醒了?”
池聞問道。
“……還沒。”
沈軼嘟囔著。
12小時的沉眠讓她腦袋發懵。
側過臉看池聞的時候,心情突然變好了起來。
“過來。”
沈軼衝他卷卷掌心。
池聞便走了過去,半坐在地毯上,眼睛平視躺著的沈軼。
“你今天晚上又要睡不著了。”
睡了幾乎一個白天,晚上能睡著才叫見鬼呢。
“這樣啊……”
沈軼轉動著眼珠子:“現在幾點了?”
“快到6點了。”
“早上?”
“是晚上啦。”
池聞伸出手,捧住沈軼冰冰涼的臉蛋:“哎喲怎麼辦?年紀輕輕就已經痴呆了,連日子都過混了。”
“那完蛋了,要你養我了。”
“你長這麼漂亮,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漂亮就不養了?”
“也會養,但是好像很難不漂亮吧?”
“到六十歲就不漂亮了。”
“六十歲也會很漂亮的。”
“會有皺紋的,會有抬頭紋,臉頰的面板也會下墜。”
“皺紋也會很漂亮,抬頭紋也會很漂亮,下墜的臉頰也會很漂亮。”
“胡說。”
“……”
“喂,快反駁啦。”
“哈哈哈哈哈哈。”
池聞笑起來,看著沈軼的漂亮的眉弓微微挑起。
幾句拌嘴,沈軼的靈魂回到身軀。
她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算是徹底醒來了。
薄被從她的身上滑落,露出大片帶著微粉色的晶瑩剔透的肌膚。
池聞低下頭,看到了眼前的一片雪白。
沈軼微微用手掩了掩,另一隻手將烏黑長髮攏在胸前。
“我去洗漱。待會兒去做甚麼?”
“出去吃飯。”
池聞回答道。
他的目光正繞過了那白皙的手臂,落在了沈軼平坦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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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日夜的陪伴。
讓他對沈軼的身體瞭如指掌。
她的小腹是易敏感區域,怕癢的同時,更無法忍耐耐心的輕撫。
池聞眨了眨眼,在心裡埋怨起自己。
天還亮著呢!
但是……
但是!
他對沈軼的身體,聲音,反饋都太過了如指掌。
就像他目光注視的地方。
只是看著,就能知道手指落在上面會獲得怎樣的反饋。
光是那些反饋在他腦海中閃過,就能讓他口乾舌燥起來。
“好看嗎?”
沈軼問他。
池聞老實的點點頭:“好看。”
於是不由得,兩人目光交匯了。
迸射了星星點點的火光。
沈軼抿了抿唇,撥出一口氣。
“不行,我得去洗漱了。”
“嗯。”
池聞點點頭。
或許適當的打斷一下,能讓過早浮現的情感回一下籠。
他小腹有些緊縮——當然不是餓的。
沈軼的洗漱指的是全套。
洗澡、刷牙。
12個小時的入睡讓她覺得肌膚被包裹住了。
這時候,就需要一次淋雨來洗滌身體的汙穢——和靈魂的火熱。
她洗漱的時候,池聞就坐在客廳。
他的手懸空在鍵盤上,一個字都沒敲,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不,他當然知道自己在想些甚麼。
“怪,真怪。”
伴隨著浴室裡淅瀝瀝的流水聲,他心中的火光卻越來越明亮。
原來對甚麼事情上癮是這種感覺。
而數日的未見,就像是陷入了戒斷反應,刺激著他的神經。
沈軼溼漉漉的出來,站在化妝鏡前往臉上拍打著護膚品。
她還裹著浴巾,玲瓏的身材在布料下顯得曲線十分美麗。
池聞有些抓心撓肝。
沈軼回頭看了眼,一眼就察覺出了他的掙扎。
“哼。”
她輕笑一聲:“定的包廂?還是甚麼?”
“包廂。”
池聞回答道:“怕你睡過頭了,定的八點的包廂。”
“現在幾點了?”
“六點半。”
“一個小時,夠嗎?”
“……嗯?”
池聞抬起了頭。
沈軼眨了眨眼睛:“快點啊。”
叔可忍,嬸嬸也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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