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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2022-08-24 作者:八千歲

\n的地步!你究竟意y_u何為?把話說清楚了!”練兒不待他說完,就忿然打斷了嶽鳴珂,唇邊冷笑愈森,顯見是在發怒邊緣。見狀,自己趕緊上前握了她手,溫言撫道:“別急,我想嶽兄並無輕慢之意,咱們且耐心讓他把話說完再行定奪,好麼?”

勸說之下,練兒臉色似有緩和,我趕緊給嶽鳴珂遞個眼色,意思叫他見機行事,那嶽鳴珂也會意,頓了一頓,換了口氣道:“貧僧自然無半點輕慢之心,其實練女俠你與我天山派本就是一脈同氣,否則當日又怎會允許我帶走師孃遺物,對麼?只可惜後來我行事不利考慮不周,以至於令那劍譜落入賊人之手,此事說來我尚未對你們致歉過,今日也就在此向你們賠罪則個。”

見他合十躬身,練兒的面色又緩了許多,她右手與我相牽,就把左手一揮,道:“此事已事過境遷,我雖當時惱你,但後來在京城也虧得你幫忙,說好了兩不相欠,就不必再提。只是我派雖與你派有些淵源,但畢竟不是同門,你們天山劍法再妙,我也不稀罕!”

“此事無關稀罕,而是公平。”誰知嶽鳴珂卻正色道:“當初我草閱過師孃劍譜,又颳去了黃龍洞內壁劍法,縱然並非故意,卻也將那些奧妙看在眼裡,無形中記下了一些,當初不覺得,但這幾年在天山潛心練劍才知道受益匪淺,我自師孃處得益,你們全不曾有機會接觸我派劍譜,試問,這是否不公?”

嶽鳴珂是個聰明人,我也不知道他這是出於本心還是尋得的藉口,又或者兩者兼而有之,總之一席話說得十分妥帖,偏偏練兒又恰是最不願意吃虧的xi_ng子,聞言先恍然大悟般抱怨了一句:“難怪這幾年你與我交手進步如此神速!我還道怎麼回事!”而後卻又沉吟起來,似乎一時不知該如何選擇是好,想了半晌,才道:“你窺了我派劍法,就獻出本門劍法做交換,倒也說得過去,不過我練霓裳說不稀罕就不稀罕,何況你只是無心中記下一些,我怎能在這裡想怎麼看就怎麼看,這便是另一種不公了!”

“這個不難。”嶽鳴珂似乎早料到有此一說,當時篤定一笑,伸出指道:“五日,你們只得五日。這亂石群中的各類刻痕雖有我派劍法精髓,卻也雜亂不堪,不如師孃遺物的劍譜整理得當,所以這五日你得之無愧。五日後我將毀了這些刻痕,以免被不正之人學去,能記得多少記得甚麼,就全看緣分,正如我當年一般……練女俠,竹纖姑娘,你們以為如何?”

最後這一句,他意味深長地瞧了這邊一眼。

他已然做到了他分內之事,做到了我求他之事,餘下的,自然就看這邊了。

身邊之人還在猶豫,她的驕傲不允許她輕易首肯。吸一口氣,我勾起笑容,對她輕聲道:“練兒,管他那麼多,咱們才不吃虧,憑甚麼他能看我們不能看?大不了看了不用就是,對吧?”說完不待回話,就又抬頭對嶽鳴珂朗聲道:“晦明禪師,此事十分公平,不過正是為了公平,我看我的五日就免了吧?否則你一個人看的劍譜,如今卻得還兩個人情,倒顯得我們佔便宜了。”

聞言,原本尚自猶豫的練兒倏地抬起眼,道:“說甚麼呢!他都沒說此舉不公,你倒為他出甚麼頭?你若免了,我也免了!”之前她還沒首肯答應甚麼,但如今無意中這麼一說,儼然已算是接下了這建議,只是不悅我不肯與她一起而已。

到這一步就好辦許多,我做出顧慮嶽鳴珂的模樣,將練兒拉到旁邊輕言細語一通勸,無非就是說自己武功相比他們低微,就算看了只怕也無甚幫助,反而要在這峰頂苦捱五日,十分的不划算,還不如在家舒舒服服等著,每日做些飯菜湯藥給她送來,若是這幾天裡她能有所受益,那將來再慢慢傳授給我就好了,這樣兩人都不吃虧,豈不最好?

知道她不喜吃虧的xi_ng子,所以話頭總在不吃虧上繞,一來二去,練兒似終於鬆動

,幾乎就要點頭,突然卻又似想起甚麼來,斜睨過來道:“你獨自根本躍不上這峰頂,說甚麼送飯菜湯藥?還是我自己回去吃吧,反正也不算遠。”

“別!”一個字脫口而出,深恐給她瞧出甚麼不對勁,隨即趕緊笑了補充道:“雖說不遠,但一日有三餐,你要往家跑幾次?多麻煩。不如這樣,我做好了飯菜,叫嶽鳴珂跑腿給你送來,反正出家人也是與人方便麼,我想他不會介意的……又或者……”說到這兒,就故作揶揄地一笑,低聲道:“又或者,練兒你捨不得我們倆分離五日?那我再另尋辦法想想好了。”

“誰捨不得誰!”她多好強,聞言當即眼一橫頂了回來,末了卻又忍不住蹙眉道:“但若放你一個人,也真不能讓人放心……這樣,這幾日你去住嶽鳴珂那裡,我記得他有空房的,雖說不太方便,但總好過讓你獨處,他好歹身手夠俊,有甚麼事自然會幫忙擔待!”

“嗯,我都聽你的。”微微回笑,牽了她的手,專注看著那張容顏,曾幾何時天不怕地不怕的玉羅剎,竟也學會了防範於未然。

只是,對不住了練兒,總有一些事,是旁人無論如何擔待不來的。

選日不如撞日,就是在這一天,我們飛身下峰,回到居所用了點飯,再為練兒打點了一些必需品,她xi_ng子果決,既然下了決定就不再猶豫,何況從道理上講又只不過是在附近逗留並非遠行,所以只簡單收拾了衣物水囊柴薪之類的,便舉步y_u行。

在出門之前,特意將她哄得在案邊坐下,藉口那峰頂風太大,再度為她梳妝了一次,做了個不易散亂的髮式。

練兒是個好武的xi_ng子,平時待自身容貌又十分隨意,絕學當前,只要不太散亂礙事,我料她這幾日是沒空,也不會特意想起去擺弄頭髮的。

而只要這幾日,也就夠了。

相信待她回來時,這髮色,定然不會再見了。

沒有再去隨她跑一趟,只是含笑送到門前叮囑了幾句,不想搞得太鄭重,在練兒眼中這本就不是多麼鄭重之事,她也只是叮囑了我幾句就不回頭地走了,嶽鳴珂倒是隨之又行了一趟,畢竟事情是他起的頭……也不知道兩人是否在峰頂談了些甚麼,一個時辰後再度見他回返過來時,那張面色就凝重了許多。

“怎麼?都妥了吧?”裝作沒瞧見似的給他沏了杯熱茶,微笑著問道,是真覺得有些好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會和外人聯手起來算計自己的心上之人。

見我不問,嶽鳴珂還是忍不住嘆息了一聲,主動開口道:“竹纖姑娘,練女俠是真正擔心你,剛剛在峰頂,她話裡話外都是若你有個甚麼閃失定要為我是問……你說此事算不得打誑語,但如今貧僧分明是生出了愧疚之心,乃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你沒有誑她,最多是知情不告……”衝他笑笑,寬we_i道:“或者連知情不告都不能算,因為我接下來要做甚麼,其實你也並不十分清楚不是麼?”

不錯,嶽鳴珂不知道我具體打算怎麼行事,正如之前我並不清楚他打算怎麼行事一樣,對於此事,我倆結成的是一種鬆散同盟,維繫其中的僅僅是信任而已。

“正因為不十分清楚才思量是否做錯了。”嶽鳴珂苦笑答道:“竹纖姑娘,昨日只聽你說事急從權,服了那半朵優曇仙花,所以如今想以血入藥,可卻不知如何入法……如今我是重託在身,你若做甚麼可別瞞我,否則貧僧真是死得冤枉。”

“那是自然,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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