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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2022-08-24 作者:八千歲

\n麼輕鬆事。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碼得有些掙扎,兩個人一起彆扭果然太彆扭了……所以今晚又大致修了修才發,久等了抱歉

然後,這幾章受時不時會把抽成“不存在”,聽說把該章網址的換成my就能好,咱也不知道效果如何,萬一碰上的話可以一試吧

☆、不通

當晨曦穿過入口的縫隙透進來,揉眼坐起身,迷迷瞪瞪呆了少頃,然後做的第一件事是猛地挑開防風簾探出頭去。

此刻天色還未大亮,帳篷外頭縈繞著野外荒地特有的縷縷晨霧,帶著溼意的寒氣令人打個激靈,然後就在冒著嫋嫋餘煙的篝火餘燼邊,看到了那道能使心放下來的身影。

“怎麼了?”距離不遠,一番動靜當然逃不過這個人的耳目,她抬起頭問道,依舊是沙啞的聲音,木無表情的臉。

所以放下心的同時,難免湧起少許失望。

雖說是早有準備。

“沒甚麼,不過……”因為情緒作祟,說在預定的臺詞之前,就不由得多加了一句:“請問女俠,昨夜太平麼?可否有……甚麼東西靠近?”

“能有甚麼不太平?”火堆邊的人語氣泰然自若,不過卻轉開了視線,她拿一截枯枝撥了撥火灰,口中答道:“有我在,就算是隻蚊蠅也休想偷偷近前。倒是……倒是我看你自己好似睡得有些不太平,夜裡唧唧咕咕不知在說甚麼。”

到了這一步還能怎麼樣,只能順勢點點頭,做恍悟狀道:“原來是這樣,那也難怪……唉,想必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倒很久沒做過這麼逼真的……”說到此一頓,再故作為難地縮了縮肩,道:“那女俠,煩勞請將馱馬背上的那青布包袱遞來好麼?大約夢中太過輾轉,不慎掛壞了點衣衫……慚愧,慚愧。”

聽了這句,她才重又轉頭望過來,審視般打量了兩眼後,就非常配合地站起身,一言不發往五步外的拴馬處而去。

不知道她在轉身的時候,有沒有偷偷鬆一口氣。

這樣或者也好……心中暗忖著,久違地揉了揉眉心。

昨夜發生的一切就彼此心照不宣地帶過去了,之後再沒被提起過。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裡,她在外添些枯枝挑燃了餘燼,將兩塊乾糧埋進火灰中烘著,又用鐵杯燒了點滾水,而我則出來簡單梳洗一圈後又縮回帳篷裡縫補衣襟。

等乾糧烘透了,滾水也能喝了,自己還縮在帳篷裡慢吞吞縫補著衣襟。

“怎麼那麼慢?就補個……補個衣服而已,你要磨磨蹭蹭到甚麼時候?出來吃點東西就好上路了!”她終於等得不耐煩起來,邊抱怨邊拿著吃食走過來,卻不進帳,只站在入口處拿腳踢了踢防風簾。

左右現在不著急上路,本就是存心儘可能磨蹭的,何況自己也想借機整理一下思緒,聞言便漫不經心道:“嗯,稍待……要不你先吃,留些給我路上吃就成。這衣衫也不知怎麼裂開如此長的口子,若不補個結實,下次再裂就糟糕了,我一共就這麼兩件換洗物……”

這麼說其實也算一種變相的埋怨,是先前殘餘的情緒作祟。果然外面就不再催促了,卻也沒有走開,那人就安安靜靜守在帳篷入口前,沒感覺到那道熟悉的視線,所以猜她大約是沒有朝裡面偷瞧的,只是守在帳篷前而已。

這般的默然守候反而令人不習慣起來,抬頭朝外瞥了幾眼都沒瞥出甚麼究竟來,想站起身出去看看,但手上確實只有十來針就縫補好了,於是也打消了念頭,只是加緊了動作。

就在還餘下最後三針來回時,縈繞在帳篷內外的安靜不經意被打破了。

“你……”傳來的聲音最初有些輕,但說話之人並非輕言慢語的

xi_ng子,接下來的話就又不知不覺氣勢十足起來:“你這人雖睡相不好發夢囈,但確實睡得沉……太沉!好沒警惕!有我與你為伴尚好,你說沒有同伴時也一覺大天亮,夜半萬一有個歹人走獸甚麼的,一個姑娘家家如何是好?真不像話!”

手上停了下來,倒真沒想到她會主動提起這一茬,即使是氣勢洶洶提的,但其中關切之意我又怎麼會聽不出?

心情無形就好了許多,暗道一聲這是為了誰?嘴上卻即答:“女俠說得是,正因為好不容易有了同伴,昨夜便徹底睡死了,慚愧得很……其實平日我雖也疲憊,睡得沉,但總會在帳篷周圍做些小陷阱小埋伏,雖然簡單,但夜裡無論人獸還很難避開的,是以才敢大膽入睡,女俠放心。”

“哼,誰個會擔心你……”那帳篷外的聲音又輕了下去,近似嘟噥,她兒時吃過我古怪陷阱的虧,所以對這番解釋大約是沒甚麼懷疑的。

啞然失笑,也不接話,手上趕緊繞了最後幾繞打好結,再咬斷了線將針線包收起,就挑簾出帳。

出了帳篷正好是兩個人迎面相對,便一手接過她手中還冒著熱氣的乾糧和水,一手將剛剛改好的披風遞給她,笑道:“有勞女俠準備吃食,小女子無以為報,剛剛縫補時順手翻出了這件披風,我觀您身上略單薄了些,雖說世外高人不畏寒暑,但多個遮風擋塵的也好麼,若不嫌棄,萬望笑納。”

這件素色繡金線的披風說來是件舊物,當年在京城長安鏢局因種種小麻煩被弄破了少許,一直沒空縫補,就此收在包裹中被鐵老爺子一併帶了出來,也就一直帶到了這塞外天山。

練兒當然是認得的,她盯了這披風時,面色雖是木然,但眼底情緒卻已變了幾變,就在我以為可能會被拒絕的時候,她卻一把接過反手就披上了肩,然後傲然轉身道了聲謝,便徑直往火堆處而去再不回首。

看著那倔強的背影,不由得又搖了搖頭,含笑喝口熱水,昨夜以來的憋悶倒是散去不少。

心中明白,她已完全確定了我是誰,那麼不肯相認,必然不是出於懷疑眼前之人的身份和真實xi_ng……也罷,這樣便能偶從諸多可能xi_ng中確實地劃去了一項,也算進展。

才過去一日而已,即使磨人,但前景似乎並不賴。

基於這樂觀判斷,之後兩天裡無論趕路做事或休息,心中無時無刻不在積極籌劃著——既然不再懷疑,我猜練兒繼續隱藏的理由無非就只有對那一頭白髮的介意,所以自己要做的,無非也就是各種旁敲側擊,以圖逐步化解心結,最終卸下她心頭包袱。

不過很快發現,這計劃說來容易,做來卻很有幾分困難,即使是荒山野嶺兩人獨處,也沒有多少真正交談的機會,或者是她存心不願意。

趕路時不消說,我牽了馱馬只能走個不緊不慢,她卻總愛獨自跑去前面,偶爾甚至一溜煙不見蹤影,根本不能並肩而行。至於休息時,也大多在分工行事,我若安營升火,她定去汲水打獵,真正的相處時間少之又少。

當然,所謂少之又少,便其實還是有相處的,譬如圍坐火邊一起填肚子時就是絕佳時機。也幾次試圖利用這點時間多談談心,然而即使那種時候,也往往是我在獨自絮絮叨叨,她大多顯得不為所動,偶爾甚至會冷冰冰打斷話題。

這麼兩三天下來,便意識到了此路不通,或者是因為自己太過婉轉,不敢單刀直入。

是,婉轉,這是我與她談話的基調。幾天來只是試圖將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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