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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2022-08-24 作者:八千歲

\n兒氣順了,想來她自然會給人個臺階下,這樁風波也就算過了,善哉善哉。

心中確實是打了這樣的如意算盤,自覺也沒有哪裡不妥,誰知道這一句出口之後,練兒的臉色卻並未見任何好轉,甚至相反的,似乎霎時沉了許多……“罰?你說要怎麼樣的罰才能合適?”她反問道,相較之前彷彿更不悅起來,這時才真正顯出有些氣惱,最後提聲道:“我若是要因為這些事罰你,早就已經罰了,還用等到今日?哼!”

嚷完這句,手被一下甩開,剛剛還氣定神閒的女子一下就氣沖沖地走了,獨餘我滿頭霧水立在當場。

這話甚麼意思?自己是否又說錯了甚麼?想了半晌仍舊不明就裡。

之後幾日可謂過得十分不順,當然,這麼想的可能也只有自己。至少鐵老爺子那邊不會如此感覺的,那日之後杜明忠再未出現,據說是在京結識了不少有志之士,打算這趟回鄉向家人請辭後就赴邊投軍,餘生為國為民行報效之能,鐵飛龍每每提及總滿臉欣we_i,感慨迷途知返為時不晚。而同時慕容衝按方服藥,愈見起色,近來已可以坐起身談談講講,雖然珊瑚仍然不待見他,但也再沒有行甚麼過激之舉,而是專心養腿,老爺子亦倍感放心。

那應修陽的屍首早被龍總鏢頭率人處理妥當,原本還擔憂東廠連失大將,必會鬧得京城風聲鶴唳。我們也未外出過不知具體如何,只是無論外面發生了甚麼,住在鏢局裡仍是一片風平浪靜,這總鏢頭的背後靠山想來也是來頭不小。

不過,雖說幾日甚麼意外也沒有,但長安鏢局上下仍是不得太平,這一點麼,自然是被……我鬧的。

自從那一句話莫名惹惱了練兒,這幾日就沒得過好臉,更麻煩是這次她的脾氣來得很令人看不懂,我以為定是自己弄丟了墜子的緣故,卻又覺得似乎不盡然,但哪裡不盡然偏偏毫無頭緒……既然看不懂,也就無從哄起,事到如今總不能跑去貿然對她說——嗨,其實那墜子的下落你知道吧?沒準就在你手中——這般找死的話。所以自己只能裝模作樣的繼續尋找,靜觀其變。

鑑於練兒鬧脾氣比赴京那時還明顯幾分,不相干的人也都看了出來。旁人問起,我也唯有如實相告,龍總鏢頭一聽說是在混亂中弄丟了一枚隨身信物,當即發動府中上上下下搜尋,結果自然是徒勞無功,倒叫人心裡好生過意不去。

自己覺得過意不去,有人卻似乎毫無感覺,依舊我行我素。她鬧脾氣也不止一回,偏生這次最重,雖然對我還不至於到視若無睹的地步,但確實冷了許多,連夜裡也……要知道練兒雖非夜夜笙歌的貪歡之輩,但也絕對與清心寡y_u無緣,以往……即使甚麼都不做,至少也是依偎而眠,如今卻好幾夜刻意背對人連邊也不沾,這態度委實讓自己覺得很棘手。

哪裡惹惱她了?直想得簡直頭疼起來。

只是,無論再怎麼想,也未曾想到結果會是那樣。

這日清晨,又是一個鬧彆扭的開始,一頓早餐分兩頭坐,練兒自顧自在桌子那邊與鐵老爺子閒話,腿好了許多的珊瑚今日也在座,拉我在這邊低聲打聽究竟怎麼了,正苦笑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忽聽得有鏢局的人進來報道:“幾位英雄,外面有個惡丐在那兒鬧事,正副鏢頭都不在,可煩勞你們出去看看?”

練兒聞聲一抬頭道:“有這種事?怎麼個鬧法?”鏢局那夥計道:“他說要化萬兩銀子。這惡丐只有一隻手臂,但很厲害。他坐在地上舉著手臂托起一個大石缽,要我們把元寶裝滿,我們十幾個人推他都推不動!”

聽這麼描述,大家多少都有了興趣,就見練兒眼珠一轉似乎想到甚麼,最先飛身趕了出去,我與老爺子等緊隨其後到大門前一看,果然有一個衣衫襤褸的獨臂之人盤坐地上。卻未等細瞧,就見那花子突然跳起身來,對最前面的練兒唱了個諾,笑道

:“不是如此,也不能引得你老人家出來!”

這時候再後面定睛一瞧,我才發現此人不是別人,赫然正是當初赴京途中在那飛狐嶺上遭捕快追殺,然後又被練兒救得一命的羅姓漢子,他當時自斷一手,此時自然是個獨臂,卻不知道是怎麼尋到這裡來的。

練兒當然也認出了他,當即仰頭一笑,對鏢局眾人解釋了一番,隨後將對方引進了後院一同進餐。那漢子也不客氣,一落座就吃喝起來,邊吃邊道:“可餓死我啦!我好不容易喬裝改扮混到京城,本來是想探探看楊大人究竟如何了,誰知竟探到了他的死訊……唉!接著我想您老人家可能尚未離京,幾次三番終於打聽到這個鏢局,所以才冒昧來訪。”

除了他,旁人大多已吃得差不多了,此時練兒捧了杯清茶,邊潤喉邊道:“辛苦了,也算你有辦法……是了,你既在這裡,那楊漣的兒子已經順利抱到天山了吧?可有見到嶽嗚珂?”

一聽到這名字,鐵老爺子就滿臉不自在地往我身邊的鐵珊瑚瞄了一眼,見女兒似乎沒甚麼反應,才似放下心來,也不知是愁還是感慨,偷偷嘆了口氣。

那廂的羅姓漢子自然留意不到這些小動作,他正色答道:“見到了,嶽大俠的師父天都居士已經死了,他現在削髮為僧改名叫做晦明師,不叫嶽鳴珂了。不過他很喜歡楊雲驄,說在十年之後,就要把他教成天下第一的劍客!”

聽見天都居士已死的訊息,我與練兒不期然對望了一眼,卻也僅限於此,凌慕華已不是當初的凌慕華了,霍天都如何又與我等有何關係?自己都能看開的事,練兒就更是不在乎,她旋即對那漢子一笑,道:“那傢伙敢誇下這樣的海口?好,十年之後,我也定要教出一個女徒弟,看看誰才是天下第一的劍客!”

鐵老爺子本來顯得滿懷惆悵,如今聽了這麼孩子氣的話,不禁失笑道:“你這娃兒,他都做光頭和尚了,你還要和他鬥?” 練兒也不反駁,只是笑吟吟不置可否,連珊瑚都微微抿起了唇,眼見著廳中氣氛輕鬆了起來,這當口,那羅姓漢子又道:“對了,還有,我回來之時路過武當,在那兒住了好幾晚。”

隨著這句多餘的話,原本輕鬆的氣氛就緊跟著一凝,笑意霎時在眾人臉上悉數褪盡。

這些日子,武當這個詞,是我們有意無意在避擴音起的,明月峽被滅,若說官兵是主謀,那麼武當派,恐怕是撇不掉幫兇之實的。

但這個幫兇偏偏是所謂的名門正派,甚至在這件事上有他們自己的道理,真要辯起來也是振振有詞難以名正言順地聲討。何況在座的當事人中,鐵老爺子顯然是不想和武當為敵的,至今提及武當前掌門紫陽道長,他還顯得頗為敬佩……而鐵珊瑚並未親眼見寨破之時,心思又放在別的仇恨上,大約也不怎麼太執著……至於練兒……

沉吟之中又抬頭看了看她,桌對面的女子正捧了茶默然不語。至於練兒,我是真不知道她內心深處是怎麼打算的,恨不恨,想不想……但是,無論恨與不恨,想與不想,自己都絕不希望她靠近武當,不為其他,只因記得,那座山對她而言是個命定的不祥之所,落鳳之地!

一片安靜中,那羅姓漢子卻顯然不怎麼會看氛圍,還兀自繼續說道:“是這麼回事,我在那兒結識了武當的新掌門……應該說掌門弟子才對。唉,那人也可憐,頂著掌門名頭卻行事處處受制……他聽說我認識你們,還挺高興的……”練兒眉頭一皺,道:“提他作甚?”那漢子沒看懂臉色,答道:“呀,是這麼回事,其實我臨走之前,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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