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向了我這邊,眉眼彎彎也不知在想著甚麼,我正因她倆這般不知所謂的故作神秘而有些好笑又好氣,索xi_ng偏開了頭不與之對視,餘光卻瞥見練兒在聽完了對方的話後,就是粲然一笑,誇道:“好!真是個好主意,那就這麼辦吧,你真是我的好妹妹!”說罷俯下身,就在那客娉婷額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不想用吻字形容,因為那與她平素真正的親吻,確實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卻也足夠這小姑娘頓時漲紅了臉,神色極不好意思之餘,卻又顯得有些……甜絲絲的。
作者有話要說:
雖說是日更,不過其實這章內容大半取自原著……也就是說,這最後的一吻……咳,一親!也是原著就自帶的……
當然,主要動機不同了,但練女俠還是耍流氓了……otl
☆、計
事情緊迫,時不我待,那頭她們倆商議妥當了,客娉婷道需要做些準備,讓我們在屋中稍等她出門一會兒馬上回來,回來就按計劃展開。練兒點點頭送她出去,而從頭到尾沒聽清過那個所謂的計劃,一旁的我自然還是在完全不明就裡之中,難免有些氣悶。
“怎麼了?”皺眉之間,就聽耳邊有人開口,練兒正闔上門氣定神閒的走過來,狀似關切地偏頭看了看我,笑吟吟問道:“你這個樣子,是不是有些不開心啊?”
或者是自己多心吧,總覺得她偏頭笑吟吟的神情裡,似乎隱隱帶了些……期待?
失笑搖搖頭,既是對這個問題的回答,也是對這份多心的自嘲,練兒總不至於期待我心中不快吧?何況當務之急還在老爺子那邊,眼看就要行動了,可自己連怎麼做都不清楚,有些著急也是正常,卻不至於不悅,所以搖頭之後徑直就打手勢,要練兒將接下來的計劃講個清楚。
自覺這麼做毫無問題,可不知怎得練兒卻笑容一垮,皺了皺鼻子,目光漫不經心掃過別處幾眼,才吐了一口氣道:“……知道啦,總見你心思慣愛放到別人身上,真不明白……”再下去幾句,就只是不清不楚的嘀咕了。心中微怔,正待想要仔細聽,她卻話鋒一轉,講到了之前客娉婷提出的那個計劃。
雖說對那幾句嘀咕有些介懷,但一聽話題轉到自己真正為之操心的部分,也就集中注意力不再多想。那小姑娘的主意其實也頗簡單明瞭——她母親客氏正好外出,帶走了大部分侍衛,如今這府邸沒多少人,所以她想故弄玄虛放一把火,然後叫喊起來裝作給人追殺的樣子,練兒再配合做戲,總之將聲勢搞得越大越好,那魏忠賢所住之地和這裡相距不算太遠,看到火光聽得動靜,必然分兵來救,到時候老爺子那邊壓力自然驟減。
“所以有件事得靠你辦。”雖先還有些不痛快的模樣,但一說到正事,練兒也不知不覺間認真起來:“我與客娉婷聯手做戲,還得有一個望風的,一會兒你去埋伏在外面的必經之途上,若見到閹黨那兒有大批人被引來就通知一聲,我再與你匯合,趁著他們被調虎離山之際反潛過去,助義父一行殺出一條生路!”
她說得正色,我自然也鄭重其事點點頭表示明白,見答應了,練兒卻顯得有些不放心起來,又掌住我雙肩一遍遍提醒起注意要點,甚麼只是望風不準迎敵,若敢出手定如何如何……語氣雖一如既往霸道,其實反難得的有些囉嗦,自己不能開口安we_i,只得含笑乖乖聽著,不時點個頭,直到那客娉婷回來,這段不知是提醒還是警告的叮囑才算告一段落。
客娉婷回來,告知在幾間偏房已灑了燈油,一會兒火起必然氣勢十足,如今萬事俱備,正該行動開始了!這小姑娘之前還有些忐忑,如今言談間卻滿是躍躍y_u試,自己笑著對練兒和她示意一下,正轉過身要出
門埋伏去,卻聽她自言自語道:“對了,既然演戲,總得演個十足十才對……”
說時遲那時快,自語完這句,只聽嗤啦一聲,客娉婷已拔劍自傷其身,頓時左肩染了血,似乎還嫌不夠,她又披散頭髮扯了扯衣衫,弄出一幅狼狽模樣,這才滿意抬頭,見我們都愣愣看她,驀地面又一紅,解釋道:“……這,練姐姐武功比我強太多,這樣才夠真……”
練兒回神最快,看看那肩頭又瞧瞧她,會意一笑道:“嗯,委屈你了,多謝。”再回頭看我,低聲說了一句:“此去小心。”
這時候自己也回過了神來,自然示意她放心,而後就各自開始行動。
出了別院,並未走出太遠,只繞道尋了個合適的殿宇,躍往高處殿脊伏身下來,正好可以望見遠處縱橫交錯的道路,那是之前許多衛士匆匆而去的方向,若所料不差,定然也就是通往老爺子被圍困的所在。
埋伏就位,就單等火起之時。此時周遭一切都是安靜的,夕曛之下,視線所及,高低錯落的殿宇樓臺好似都沉浸在一層氤氳中,仿若展開了一張淡金水墨渲染而成的畫卷,只可惜,美景當前,卻無人有心欣賞。
怎麼還不開始?不應該耽擱這麼久啊?練兒此時和那客娉婷在一起做……甚麼……思ch_ao浪湧間,焦慮本是正常的,但當察覺這焦慮中隱隱還有另一種緣由,就有些懊惱起來了。
不得不承認,之前見練兒所為時倒還好,但當見那客娉婷毅然自傷一臂時,心中霎時就介意了一下,就算江湖中人視受傷為家常便飯,為義氣可兩肋插刀,但為幫助才認識不足一日的人就毫不猶豫這麼做,那麼地設想周全,盡心竭力,至少在自己看來,再怎麼豪氣干雲,也怕是有些過了吧……難道……
搖搖頭,前一秒冒出的念頭,後一秒已被否決掉了,因為可能xi_ng實在太小。
不可否認,無論男女,人世間確實總會有天生取向不同的人存在,但存在是一回事,在這樣一個對女子從小嚴苛教化的世間,不被扼殺天xi_ng的能有幾人?而即使天xi_ng猶存,在茫茫人海中能遇到同類的又能有幾人?就算自己或能修成正果,又機緣巧合下見證了鐵穆二人的一段情,但還是得說,這機率實在太過渺茫,渺茫到幾乎為零。
何況,比起這種罕見的情,那姑娘恐怕是一種更單純的感情而已。
之前聽她對練兒所言,分明滿是景仰欽佩,這客娉婷既是紅花鬼母的弟子,也算半個江湖中人,只是紅花鬼母自己就不怎麼行走江湖,帶徒弟出門的機會想必就更少,加上有這麼一個母親……但越是不能親身經歷,她這個年紀這個身手,越容易對縱橫綠林的生活滿是嚮往,對縱橫綠林的傳奇女子滿是羨慕甚至傾倒,卻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吧?
這種傾倒,是情,卻無關愛情,想明白了這一點,就不禁為自己之前的介意有些汗顏。
事情其實很簡單清楚,所以思考也無需花太多時間,伏在殿脊整理完畢心緒之時,那頭終於也升起了沖天的火光!
火勢一起,精神也就為之一振,明白行動正式開始,再不敢大意,屏氣凝神留意起周遭的動靜,那邊火光融融,一開始就燃得猛烈,裹著滾滾黑煙,老遠看著都觸目驚心,燃了片刻,忽地一聲慘厲的叫喊掠過夜空:“救命呀,救命!快來人!”正是那客娉婷的聲音。
她說要演個十足十,倒是真說到做到,若不是明白髮生了甚麼,連我都幾乎真以為有哪位姑娘遭遇不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