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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2022-08-24 作者:八千歲

\n本事的啊,躲幾枚暗器也能躲成這樣子,早知道不提醒你,反正中了也死不了,省得倒這般害了路人。”

那少年站在一旁本就有些忐忑不安,再這麼一聽頓時更顯尷尬,磕磕巴巴道:“抱歉,那暗器來得太突然,又刁鑽,在下……我……”說了半天沒說出個名堂,倒是老爺子的聲音從屋中傳出道:“怎麼了玉娃兒?沒事吧?沒事就快進來啊,否則我可準備不客氣嘍!”隨之打鬥之聲愈盛,練兒沒好氣地高聲答道:“你老就不客氣吧!我沒空了,才離開眼前一會兒,有些人就走個路都會被撞到,我得管住她!”這時候才顯出有些埋怨。

平心而論,若是練兒不留神鬧了這麼一出,我看見怕是多多少少也會覺得不舒服,所以聽到她埋怨時反而放下了心來,自離了明月峽後她似有些小小改變,雖多是不經意般的細節,但總令得自己近一段時間感覺有些看不透她,也是傷腦筋。

既有這麼一個近在咫尺的窗戶洞可出入,也就沒有特意繞道前門的必要。進到屋中,發現這裡其實是飯廳的一角,比前面進進出出的大堂要幽靜些,大約是備給貴客用的,不過現在已經是一片狼藉了。廳中人還不少,除了老爺子和珊瑚,還有四個大男人,若再加這名少年,就是不多不少五個陌生人。

不過,雖同為陌生人,但細一觀場面卻頗微妙,其中有兩人神色萎靡的倒在地上,被包括老爺子在內的所有人提放著,彷彿眾矢之的一般,這兩人容貌也怪,生得一模一樣不說,且都是一頭亂髮,又高又瘦,面無血色,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看面相就覺得實在並非善類。另一名身著短打的漢子虎視眈眈警惕著他們,對這邊卻也有些提防,只有一個男子見那少年無事鬆了一口氣,迎上來道:“杜賢弟你還好吧?神家兄弟已自食其果,都中了我的毒蒺藜!敢在我唐家人面前用這暗器,真是班門弄斧!”

這男子似對暗器一類頗為自負,言辭間難免透著得意,引來練兒冷冰冰哼了一聲,好在鐵老爺子那邊先出聲道:“唐賢侄,此事還是我來調停吧,你先把毒蒺藜的解藥拿出來。”聽稱呼竟是認識的,那男子聞言狀似很意外,又不好駁老爺子面子,無奈拿出個小紙包,卻又不忿道:“那杜賢弟受了他們的毒爪所傷,這又怎麼說?”

練兒不耐煩道:“你急甚麼?”一把將解藥拿過,拋給那兩個怪人道:“你們也把解藥拿來!”那兩人面面相覷一眼,開啟紙包吞了藥,大約覺得好轉了,便也掏出個小瓶拋來,練兒先交給那男子鑑定無誤後,便喝道:“把東西留下,立刻給我滾!”這兩名怪人就一聲不響拋下了一個包袱,相互攙扶著跑出門外,末了似覺得不甘心,又回頭盯過來一眼,恨恨道:“好哇,玉羅剎,咱們後會有期!”

他們沒說這一句還好,說了試圖要找回一點面子,卻恰好碰上練兒此刻心情正不怎麼樣,聞言一聲冷笑,伸手就去mo腰間寶劍,那兩個怪人一見,頓時嚇得一溜煙沒了蹤跡,甚麼面子裡子都不要了。

雖說回來就瞧了這麼一出笑話,但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還是不清楚的,不過緊接著上演的一幕倒是讓人看懂了,那兩名怪人消失後,剩下三個陌生人幾乎是同時都撲去搶那地上的包袱,目的再明顯不過!

可惜再快,這廳中也快不過某人,但見白影一晃,練兒赫然已在場中,一隻腳尖輕輕把那包袱踏著,目光一掃,那短打裝的漢子連忙退後,邊退邊道:“練寨主!這包袱裡有千年何首烏與白狐裘子,他們要拿去孝敬朝廷閹黨的!我半路把它劫了想留來孝敬你老,你老人家說一句,這東西我劫得對不對?”

練兒斜睨了另兩人,道:“他說得對麼?”那少年昂頭說道:“錯是沒錯,但我赴京送禮不是為溜鬚拍馬,而是救人!我叫杜明忠,當朝左都御史左光斗是我舅父,不久前他和一干朝廷大員聯合上疏參奏閹患,卻給打下天牢,

幸有他門生通風報信,要我赴京師設法營救,我既無法與ji_an黨相抗,唯有迫不得已忍辱求情……我舅父為人正直,為官也素有清譽,各位儘可以打聽去,我救他又有何不對?”

這振振有詞一番辯解下來,旁人還未如何,那短打裝的漢子先一怔,大叫:“此言當真?”練兒點點頭,對他道:“八成錯不了,我之前剛在飛狐嶺遇上過羅鐵臂,他也救了一位參與此事的朝廷大員之子,還為此身負了重傷。”鐵老爺子也幫腔道:“唐家人和我甚有交情,唐老大既然願遣兒子陪他上路,我相信沒錯!”那漢子聽了一跺腳道:“嗨!為何不早說,既然是為了救清官,還劫它做甚?我這就去找羅鐵臂送他一程,各位多多恕罪啦!”說罷乾乾脆脆一抱拳,拔腿就離開了。

轉瞬真相大白,人也走得差不多了,事情就算是這麼告一段落。那杜明忠先忙著去解身上的毒,半晌之後又出來似想尋人,可惜不巧,此時珊瑚早上樓休息去了,老爺子也正陪他那位唐賢侄給老掌櫃疏通壓驚去了,只剩下我與練兒在補晚飯。他在角落裡張頭張腦往這邊一探,早落入我們眼中,練兒板了臉道:“你要做甚麼?”反倒嚇了他一跳,趕緊辯解道:“練,練女俠不要誤會,我是想來尋你們一一道謝的,今日若沒你們,恐怕這救命的東西就要給神家兄弟劫去了!還有,還有……之前無辜連累了這位姑娘,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我這裡有些治跌打的藥……”

這人既不是惡人,那件事自然就不併太過計較,加上他十七八歲的年紀,雖說在這裡早可以娶妻生子獨當一面了,但自己心中難免當他還小,於是笑了一笑,正想著該怎麼示意不礙事才好,卻聽旁邊練兒哼道:“你怎麼知道我們自己沒藥?我這裡有好你上百倍的,哪兒用得著你來獻寶?再者說了,我打架只是手癢,可不是為了幫你,話也只是順便講講,你要謝去謝我義父就好。”

稍稍有點耳力的都聽得出這話中的情緒,那杜明忠似未料到有這一出,愣在當場囁嚅著不知如何是好。我本想幫他圓場的,可轉念一想還是罷了,練兒這不客氣的態度所為何來多少能猜到,若自己貿然幫那少年,只怕是更會火上澆油。

而且不得不承認,私心裡,相對之前那情緒行事時不時令人看不透的她,果然還是這般顯露出孩子氣,把甚麼都寫在臉上的練兒更令自己安心。

練兒不給好臉,我亦微笑默然,及時幫這杜明忠解圍得是由遠至近的一陣大笑,但見鐵老爺子帶了唐姓男子一路過來,嘴裡嚷嚷道:“小兄弟別介意,我這乾女兒就是這脾氣!江湖上有關玉羅剎喜怒無常的傳聞你想必也聽說過,她其實就是xi_ng子太直,說話又衝,想當年也沒給我老頭子好臉看過,你不用放在心上!”

既有老爺子出面圓場,那少年趕緊回身稱是,三人說了幾句客套話,話題就轉到了正事上。原來這唐姓男子家中與鐵飛龍是舊交,這次本來遵從老父之命護杜明忠上京,哪知道能力不濟,才走出不多遠就連番出事,令他難堪之態見於辭色,打聽到我們一行也是要赴京,就生了轉而拜託鐵老爺子之心,提出讓這少年與我們同行為伴,也好求個一路平安,對此老爺子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滿口就答應了下來。

這三人說話時,練兒也不插嘴,彷彿充耳不聞般,就在一旁泰然用飯,偶爾興致來了還幫我布幾筷子菜,直至聽到老爺子答應帶那杜明忠同行,才不冷不熱哼了一聲,卻也沒多表態,彷彿只是不經意般。只是這樣也足夠那兩人尷尬了,唐姓男子大約是覺得事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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