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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2022-08-24 作者:八千歲

\n正好被埋了,那可真是大麻煩!”

隨她一起跳起身,在收回視線之時倏地一愣,隨後扯了扯身邊人衣袖,皺眉道:“練兒,屋漏偏逢連夜雨,咱們的麻煩好似不止一樁,而是扎堆而來的。”

對面棧道,有一條身影飛奔漸近,不是別人,正是那去而復返的紅花鬼母。

只是遠遠看那神色,可不像是愉快。

作者有話要說:

更鳥下章要各種出事鳥,所以不可能有睡前一推阿彌陀佛

☆、預感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麻煩若是連著找上門,也唯有一樁樁試著解決。

只是先解決哪一樁,主動權卻不在我們這一邊。

紅花鬼母輕功不弱,待到我與練兒倆人躍下樹,由高臺瞭望之處繞行到寨子正門時,她早先行一步到了,正在那裡叫罵,寨門原該是緊閉的,如今卻已被打裂開了歪在一邊,女兵們都躲到遠遠地張望,唯有一個人敢上前不住相勸的,正是卓一航無疑。

見他比我們還快到,一時有些意外,不過想想他所居客舍恰離此不遠,想來也是聽到動靜才出來的吧?只是遠遠瞧見他勸的效果似也不怎麼樣,那紅花鬼母神色急躁,沒說兩句,左掌把人一推,就要往裡闖進來!

而此時我們已飛奔近了,但聽練兒怒喝道:“紅花鬼母!死老太婆!你講不講理?竟敢打崩我的寨門!”刷地涼風般鋒刃出鞘之聲,身邊之人已然是一式亮劍,衝將上去出了手!

太快了,想拉也拉不住,其實見寨門被損一幕時就知道她必被激怒,但這般貿然動武,實乃下下之舉!自己當然不會上前幫手令局勢更加惡化,但若只是止步旁觀,卻也不是辦法。

何況此時,心中最牽掛地還是那另一樁麻煩,雖然暫時還說不出個所以然。

就這麼眨眼功夫,那邊練兒已刷刷幾劍,直刺對手各大要穴,紅花鬼母當然也非庸手,震拐連畫幾圈,悉數擋下,這令得練兒愈發xi_ng起,掠身疾如飛鳥般越過她的頭頂,搶到上風處,嚷道:“來,來,來!咱們再鬥三百回合!”那紅花鬼母反手一揚,喝道:“玉羅剎,你敢騙我,我已打聽清楚了!快把人交出來,要不然今日絕不與你善罷甘休!”

不消說,只聽這一句就知道她怕是又被人欺弄上當了,練兒定也清楚,但在氣頭上,竟然不加分辨,只是連連冷笑,道:“你不替我修好寨門,賠罪認錯,我認得你,我的劍認不得你!就是你想甘休我也絕不與你甘休!”說話之間,手中之劍已連出數個辣招,紅花鬼母大怒,龍頭杖橫掃直格,呼呼挾風,兩人戰成一團!

高手交鋒,我幫不上忙,那卓一航也幫不上忙,苦著臉過來急切道:“哎呀竹姑娘,這可如何是好?”可此時哪裡還有心思理他,練兒不解釋,唯有自己在圈外提聲道:“公孫前輩,請您聽晚輩一言!這定是有人從中挑撥離間,設了圈套,那金獨異確實不在我們手上,就算您信不過玉羅剎,難道也認為我在鬼話連篇哄騙與你麼?前輩!”

“哼!我此番問了可不止一人,難道白石道人也和官兵串通好了?”那紅花鬼母一邊打得砂石紛飛,一邊喝道:“丫頭,就算我信你品行又如何?像玉羅剎這般目無尊長之輩,你不哄騙與我,誰知道她有沒有哄騙與你!”

“你這老太婆!你才是胡說八道,挑撥離間!我今日非與你分出勝負不可!”練兒聞言大怒,劍法越發使得凌厲無前,竟迫得紅花鬼母也再無暇說話,只專心致志迎敵。

我這邊又喊了幾聲,無奈這兩個暴脾氣拚得正烈,哪裡肯輕易收手,連分神都不願意!她們一個內外兼修功力深厚,一個輕功卓絕劍若游龍,乍一看鬥得是不分上下,但我心裡多少有些譜,何況練兒自己也承認過,當初京師之戰能贏對方一劍是憑

了許多便宜的……如今硬碰硬對上,雖然短時間內能仗著倏上倏下時實時虛不落下風,但最根基的內家真力到底不如對方,拚得久了,只怕是不好。

更重要的是,這番拼鬥根本是沒有必要!那邊雪崩之事尚未明瞭,這般拖延下去誰知道會怎麼樣?情急之中,也顧不得其他,伸手一把扯過卓一航來,道:“來幫個忙!”他點頭應了一聲,卻無措道:“咱,咱們要上去拔劍相助麼?這不大妥當啊。”

“誰說要上前動武?”連客氣的功夫也沒有了,瞪他一眼,吩咐道:“我只要你就站在這圈外,大聲地,一字一句地將昨夜發生過甚麼說個清楚,尤其是有關那金獨異的部分,他被練兒傷了腳跟後逃生而去,你多少也該看見了吧?全都說給紅花鬼母聽,她們再專注相鬥充耳不聞,總是沒有真聾的!”

那卓一航聽得連連點頭,道:“哦!原來如此,這個容易!”轉過身似要準備開始了,卻猶豫一下,又回頭不解道:“其實此事始末,姑娘你比卓某更清楚,卻為何不親自出馬?卓某隻怕口拙,萬一耽擱大事……”

“又不是編,誰要你巧舌如簧了?老老實實說就是!”眼看時間緊迫,心裡氣真不打一處來,卻還是要耐著xi_ng子解釋道:“你沒聽那紅花鬼母剛剛說甚麼嗎?除了官兵作梗,連你那白石師叔不知怎麼也攪進來說錯了話……別急,我沒說你師叔是存心!可能有甚麼誤解吧,但無論如何,若非你們武當名頭,紅花鬼母怎麼會如此輕信?如今我說話怕是不濟事了,但你是武當下任掌門,解鈴還須繫鈴人,明白麼?”

“姑娘高見!卓某懂了!”這一次,卓一航正色答道,兩手合抱長揖一禮,隨後再不猶豫,轉身對那邊高聲開了口,大約責任感重怕這鈴解得不夠徹底,還先報了姓氏身份,才將昨夜所經歷之事娓娓道來,這人也是老實,我叫他全都說他就果真從頭說起,雖然事無鉅細,但總算還是有條有理,聽著很顯真誠實在。

或正是因為這樣,那邊圈子裡,紅花鬼母雖仍是杖掌兼施打得兇猛,但漸漸地似不再那麼情急拼命了,看起來正是被卓一航的話吸引,顯然心中疑惑漸深,即使依舊是邊聽邊打,一時不肯罷休,但想來停下手詢問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可如今,最不想拖得就是時間。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介懷,耳邊似一直迴盪著那雪崩時的悶雷之聲,忐忑難安,直覺般感到那邊似有甚麼事,需分秒必爭,想去看看。

當然,無論這直覺所為何來,是對是錯,都無法和練兒安危相提並論,所以之前一直按捺住了心情,但如今眼見局面逐步可控,應該是不用過於擔憂,這焦慮就又冒出了頭,而卓一航卻才剛講到官兵衝入道觀,那邊戰圈也沒有立即收手的跡象,練兒好鬥,紅花鬼母不收手她怕是絕不會主動退讓,看起來還得拖上一陣子……終於還是忍不住,在卓一航耳邊輕聲交代了兩句,轉身自己悄然而去,急急出寨。

此時離那最初聽聞雪崩之聲已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出得寨來,一路往山下而去,明月峽坐落群山之中,本是山谷,四周圍峰巒環繞,雖說是下山之路,有時卻要往高處山峰上行繞道,再由山坳穿出,有如重門疊戶,這樣的門戶隘口共有三道,一般人走來,就算識得路,怕得一兩個時辰有餘,而若換我與練兒這類,則一兩刻足矣。

其實在此地居住三年,雪崩甚麼也並非第一次出現,這裡兩邊危峰兀立,比谷底寒上許多,冬季積了厚雪,入春則雪融鬆動,以至於每年解凍之時,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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