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原來如此,是要這樣子啊……不過,這樣便算是整個完成了麼?似乎不怎麼對呢。”
意識到她所指為何,血霎時又重新衝上了頭,這人總是能……罷了,確實也是,自己在這關鍵時刻胡亂想些不知所謂的做甚麼?收斂起情緒,強自鎮靜,也不好解釋甚麼,索xi_ng壓下她以吻封緘,唇舌相抵,挑弄回應,待到惹得她情不自禁微眯起眼時,手上就開始了動作。
最初是極輕柔緩慢的,淺淺進行著,沉浸在親暱相吻的快樂中,練兒似都無所察覺,或者察覺了也並不在意,但情形很快就發生了變化,每一次動作就是往熱源中更添一階熱度,火焰逐漸被抬高,耳邊的呼吸聲變得凌亂,那口中不服輸地唇舌之爭也漸漸落了下風,終於,再無心顧及。
懷中的女子偏開了頭,閉著眼,身體似乎變得虛弱不堪,失去了力氣,肢體卻實際一點點在繃緊,那雙飽滿的唇微張著,喘息聲時輕時重,彷彿支離破碎毫無章法,卻又是有節奏的旋律,聽在有情人耳中,仿若天籟之音。
仔細地控制著,留意著,心中激動而理智,此時便是一名調音師,以指試探,以情鋪墊,以心計算,無所不用其極,只為調律出一曲最美的旋律,對她這樣絕世的女子,理當傾其所能,為之奉上世間最至高完美的快樂。
音律愈緊,疾徐高下,抗墜抑揚,抑到極處,練兒蜷身縮起,彷彿抵抗一般,層層收緊,駐留在她深處幾乎被困得動彈不得,卻不能束手就擒,仍是輾轉分合,撥絃弄韻,終於,那蜷成一團的身子驀然幾個顫抖,先是頭揚起,脖頸繃成了一道優美弧線,而後肢體一點點開啟,放鬆,彷彿花瓣於盛夏綻開,伸展了枝蔓,盡情釋放。
目不轉睛地望著眼前霎時的絕美綻放,只有一個念頭,便是要將這一刻收入心裡,刻入回憶,嵌入靈魂之中。
她是,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又,又沒有完……
算了,到此為止吧……otl
☆、孤身
仔細想想,今天真是可謂匪夷所思,簡直稱得上是最漫長的一日了,在這一日裡,那些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致使一切越來越偏移正常軌道,最終完全無法控制。
而即使此刻種種塵埃落定了,挑開重簾一打量,外面日頭還早,尚未臨近日落時分。
所以只探看了一眼,就又放下了簾子。
清幽的光線最適合休息,練兒正在酣睡中,x_io_ng口起伏間帶著略顯低沉的呼吸聲,這於她而言並不多見,雲雨之後,本以為到達極致的她只是在餘韻中暫時閉目休息一會兒,直到聽見這沉沉有規律的呼吸,才發現她是真的沉入了深眠之中。
事實證明,這人到底是大病未愈之身,所傷及的元氣,並未如她表現的那般徹底恢復過來,而且……在床邊落座,輕輕mo了mo她額頭,視線不期然往下,肩胛附近那未曾徹底遮掩住的雪白肌膚上,還能隱約瞧得見一處淡淡紅痕,伸手拉起被子來蓋好掖緊,心中升起些愧疚,而且,怕也是自己把她折騰得有些過了。
之前,只一心想著要給予最好最美的快樂,將她送上巔峰,而練兒也是肆無忌憚地徹底配合之姿,兩方都是忘情投入,結果就是完全忘了,第一次其實應當適可而止的,從未經歷過人事的身子,甚至連概念都沒有,又是病後,就不該刺激得太多太過才對。
枉自己一直自詡還算細緻體貼,卻偏偏是在最關鍵的一刻……
嘆一小口氣,站起身,如今再反省也是無用,這時候還是做些亡羊補牢之事實在。
首先想做的自然是替她稍稍清潔一下身子,畢竟出了一身透汗,還有……許多狼藉……不方便讓人送水來,唯有自己去燒,好在也沒碰上甚麼人,回
來時她還在酣睡,之後整個擦拭過程中也見不到半點驚醒,可見精力耗損不小。當然,自負一點想,也應該和她習慣了特定的氣息和碰觸有關,倘若換做一個陌生人,莫說碰,只要近到身前方寸之處,就算再是沉沉昏睡,我想練兒也八成會警覺地睜開眼。
待到最後一把拭好,將巾帕放回盆中滌淨擰乾,反覆幾次下來後,盆裡的清水已有微微渾濁,自然是因為血汙的關係,只是在自己心中,這殷紅必是與“汙”無關的,反而是世間無比珍貴之物,能令人如獲至寶,百感交集。
曾經並不怎麼在意y_u望,因為與心的契合相比,那不過是附屬而已,但當真正得到她時,心底深處湧出的那幾近顫慄的感動,是自己沒能預料到的。
這股情緒迄今也殘留著,此刻僅僅是回想起來,就幾乎又要令人忍不住……晃晃頭,甩開腦中無比新鮮的記憶畫面,也不敢再去多看那張睡顏,只從櫃中取出一床乾淨褥單,輕手輕腳想換下榻上舊的,畢竟這麼睡著不會太舒服。
小心先鋪好一半,在試圖將酣睡的人移往乾淨的那一邊時,練兒似有所覺,不悅得皺皺眉動了一下手腳,身上薄被因此滑落許多,露出了其下的誘人春&色。
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少頃,繼續小心的動作著,半摟半推,終於讓她躺好,再麻利地為其蓋上被子,鋪好另一邊床榻,將換下的染了種種痕跡的舊褥單裹成一團,往水裡一扔,然後端起木盆,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不回頭,是不敢回頭。
踏到屋外,明亮的光和清新的風頓時迎面而來,晌午前後還是個不怎麼樣的yin天,臨近日落前卻是雲開陽燦,和風送暖,站在日頭下看了地上影子,幾個深呼吸後,總算壓下了心頭的蠢蠢y_u動,恢復了相對的平靜自持。
真是奇怪,從不知道自己也會有這麼濃重的y_u……這是未曾有過的,又不是初識箇中滋味的血氣少年了,甚至就算是當初,那一世,貨真價實地年少輕狂時,也從不曾如此急色過。
是練兒身上真有甚麼令人難以自持的魔力麼?亦或是,這份情比當初更甚更濃,投入程度早已經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想不通,也不願在這個問題上多想,多想無益,自嘲的勾唇搖頭,看了看手中水盆,索xi_ng往遠處走去,練兒的病還算不上痊癒,所以小徑那一處為保安全而設的崗哨也並未撤去,路過時,拉了拉領口,上前去吩咐哨兵道寨主在休息,勿使任何人去打擾,若寨主醒了尋人,就說我洗衣去了一會兒便歸云云……囑咐妥當,離了徑道,便獨自一個人走開了。
說洗衣是真的,與其在屋中看著不設防的她坐立不安,倒不如乘著這個空檔做點別的事,當然,要洗得卻不是衣。
寨中洗灈衣物有特定的溪邊聚集之處,但,說是做賊心虛也罷,說想掩人耳目也罷,總之是不方便去那裡,所以自己一頭鑽進林中,偏離開了山寨聚集活動之處,孤身漸漸走遠,憑記憶找到林中一處潺潺溪澗,四下看看無人,就在澗邊挑了一處合適的地方,蹲下了身,換上清水,抖開了被揉成一團的褥單。
盆中水淺,褥單的下半已經溼了,上半卻還是幹,淨白的布面上點點紅痕煞是醒目,看著這痕跡在清流中漸漸被溼潤,浸透,沖刷,終於還是橫下心,從水中扯過大力搓揉起來。
因為染上並不算久,所以這些痕跡很好清洗,但是,心中的痕跡卻永不會被洗去。
待到清洗乾淨,就尋了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