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唇滑向腿側,點滴吸吮,餘光卻順勢大著膽子向那處掃去。
只是一眼,卻足矣。
那瞬間難免有些眩目,眼中所見是養在深閨人未識的嬌嫩y_u滴,如此撩人地撼動著心絃,那是身為女子最神聖而珍貴的所在,再是倔強厲害,甚至縱橫武林的女子,也存在著天生的柔弱之處,所以需要小心呵護,百般珍惜,這一點,正是同為女子,所以最為心知肚明。
而自己,可以麼?足夠小心麼?
心中忐忑,所以不敢妄動,唇只能是先一路而下,細膩描摹,直到足心,練兒輕笑了一下,蜷起腳趾,卻眯著眼拉起一隻手來,近乎是無意識的放在了腿內側,輕輕地磨蹭著。
雖說可能是無意識,卻也是天xi_ng中再明確不過的邀請,x_io_ng中有甚麼被加熱膨脹,生怕因此太過魯莽,所以被邀請的手並未移動,只是掌心不斷摩挲,安撫焦慮,而最後人輕輕湊上,以最柔軟無害的事物,小心覆上那嬌嫩的花。
唇舌下的身子大大震動了一下,聽到練兒哼了一聲倒吸了口氣,但這樣的反應與其說是刺激太大,倒不如說是有些吃驚,因為她很快就接受了下來,並不曾掙扎,卻只是強撐起一點手臂,將目光投了過來。
因這個動作,那身子往下送了送,無意中使得彼此貼合得更……緊密,閉上眼,腦中如有水滾,起了騰騰霧汽,轉瞬就朦朧了心智,只有餘下純粹情愫,這一刻反而因柔軟無害而少了忌憚,只一意順xi_ng而為,非要嚐遍她的味道才肯善罷甘休!
縱情之間,耳邊是甘美的喘息,可愛的音弦中透著致命的魅惑,無論是聲音還是肢體,都如此毫不顧忌的配合,乃至契合,彷彿沒有半點羞怯退縮,一切誘人之極,必是不能自已,直到有手心在後腦髮間輕揉,這才驚覺有些不對,睜眼抬首,卻有意想不到的一幕,映入眼底,直直烙入心裡。
揉著發的自然是她的手,若是躺著,本應該是不能夠到的,可眼中所見,那女子卻分明並未躺下,還是半支起身的模樣,一隻手抵住身下被衾支撐著體重,卻騰出另一隻手來撫人,光潔的一覽無餘的修長軀體半曲起,順滑的長髮散落肌膚上,絲綢似的黑與玉瓷般的白形成了鮮明對比,帶著一種隨意而凌亂的美。
可最動人的,卻是那張容顏。
彷彿飲過醇酒一般,練兒的面色罕見地暈了紅ch_ao,尤其臉頰兩側最清晰可見,而額上卻有些許汗水滲出,在幽室中泛了微光,就連那神色也是仿若帶著微醺,一顰一笑一喘息,蠱媚入骨,連平日澄淨的眸中都染了火熱情&y_u。
最原始的親暱激出了根骨中的魅,這一刻,她不經意就蛻去了青澀,展露出了真正的傾城無雙之姿。
心底最深的一根弦彷彿被重叩了一下,太過驚豔,甚至於驚豔到有些陌生不安起來,或者這個時候,唯一能令人找回平日裡熟悉的感覺的還是那雙眼眸,那雙眼眸,即使滿溢了情ch_ao,卻並未完全忘乎所以,仍舊帶了一絲無雜質的清澈認真望了這邊,目光中有著倔強,還隱約透了探究和好奇。
突然意識到,她若一直維持著這姿勢沒變,那豈不是從最初撐起身子開始,自己的……動作就這麼點滴不落地被全看了去?後知後覺如此一想,驚豔與不安帶來的衝擊霎時就消失許多,取而代之的是羞惱和窘迫,偏又無法真心怪她甚麼,只是面上騰地燒了起來,倒是把腦中霧汽燒去了一多半。
這情形勢必是無法再厚顏繼續下去,也不好說話,燒著臉起身,遲疑了一下,慢慢湊近到那纖弱的脖頸邊,避開她的眼神,只是輕咬住那同樣微微泛紅的耳朵不放,稍用了一點力,算是小懲大誡。
可惜懲戒的效果並不明顯,引來得卻是對方又一陣輕笑,那是由喉中發出的,低低的與喘
息相混合的笑聲,嘴唇貼合處能感覺到膚下纖肌因此牽動的輕顫,揉著發的手離開了,卻改為攀至身後,反反覆覆於背脊上摩挲徘徊著,不輕不重,拂得那片肌膚似癢非癢,好不難受。
卻也知道,她此時應該是更難受的。
火候早已經到了。
不敢掉以輕心,一隻手輕擁著這具身子,慢慢誘她躺了個舒服的姿勢,頭仍是抵頸間,一來防著她再行那些大膽求實之事,二來也方便繼續煽風點火累積溫度,含了那薄薄耳廓口中不停逗弄,另一隻手卻悄無聲息地往下,找尋,漫步,徜徉。
“練兒……放鬆些……”當這麼說時就是一個訊號,其實,雖是初經人事,但這具身子委實算不得有多緊張,她本就很放鬆,緊張的是自己,所以這一句,不過是預先的提醒,提醒她新一段契機的開始。
縱使已條件足夠,縱使已慎之再慎,真正緩緩開始時,卻依舊感覺得到掌下身子掠起了一陣細微的痙攣,進行得比預想中更艱難些,咬住唇,偏過頭仔細觀察著近在咫尺的神色,練兒微微有些蹙眉。
“第一次……應該是有些疼的,受不了的話一定要對我說……”忍不住在她耳邊提醒道,動作也愈發緩慢,換來得卻是明顯不悅地一瞥,她抿嘴不說話,卻忽地伸手,一捉住那隻手臂,隨即整個身體倏地往上一迎,但聽得一聲輕哼響起,竟硬是將原本的和緩進展,改作在瞬息間完成了一切!
直到這種時候,也是擅作主張,肆意妄為的傢伙!
發生得太倉促,一時都不知道是氣惱更甚還是疼惜更甚,抱著那具後仰的身子,一動也不敢妄動,這樣停頓著,等待著過去,已分不清那一處的顫抖是來自於她還是自己,指間被ch_ao溼的體溫徹底包裹住,清晰感受著壓迫與吸附,恍惚間竟覺得給絞緊到有些生疼。
十指連心,於是x_io_ng中似乎也有些微微疼了起來,好似缺氧一般。
生理上的顫抖只持續了一會兒,兩次換氣之後,練兒很快就放鬆下來,仰著頭眨了眨眼,再嘗試著微微動了動,似乎覺得沒關係了,就滿不在乎地笑了笑,轉頭看過來道:“也沒有甚麼了不起麼,雖然痛起來有些奇怪,不過這點兒疼,根本不怎麼樣。”
出神地看著這輕鬆自在的笑靨,不知道為何,心中的一絲疼卻越發明顯,連帶著引出了陣陣酸澀,徑直衝往眼眶,忙不迭地別開頭,埋首在她頸間,拼命控制呼吸起伏,好一陣努力壓抑之後,才總算把這莫名而來的情緒給摁了回去。
其實不算莫名,心底大約也是知道的,這股情緒為何而來。
但卻不能說出口。
曾經,也如此完整得到過,交付過,以為就此開始,便是交換了一生。
最後卻是不了了之,好一場年少無知,世道光怪陸離,俗塵隨波逐流,所謂堅定不移,往往是一場笑話。
然而,此世,此人……
“練兒……”抬起頭,牢牢盯住那雙眼眸,所能說的,只是咬牙道:“我要你記住,我們一定會一生相守,若不能,除非你或我了結了這條xi_ng命!”
記憶的重疊與不安,生生逼出了靈魂深處最偏執的心願,雖然說是偏執的,卻也是肺腑之言,但不知她有沒有真正領會,因為練兒只是在微愣之後,嫣然一笑,隨即就點頭回答道:“你怎麼突然這時候想起說這個?那不是自然地麼,咱們早就講定了啊。”然後不再多言,卻轉過頭,視線往床尾瞥了一瞥,又好奇道:“嗯